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当摆烂金丝雀,嫁给了高冷保镖 > 第459章 被宠出来的恃宠而骄
客厅里的冷气安静地吹着,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白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郑浔佳原本只是靠在厉锋怀里闭目养神,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竟真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身上有些异样。

一只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真丝裙摆里。

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掌心的粗糙感摩挲过她,最后停留在她软绵绵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一抬眼,就对上了厉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根本没睡。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像是一团压抑了许久的火,此刻正借着午后静谧的氛围,一点点地烧了起来。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了许多,喷洒在她的颈窝处,烫得惊人。

那只作乱的大手还在继续往上,指腹已经触碰到了她因为孕期而变得越发丰盈的边缘。

郑浔佳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了半边,但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

她猛地按住了他在裙子底下放肆的大手。

“别……”郑浔佳压低了声音,脸颊红得滴血,眼神慌乱地往一楼保姆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钱阿姨还在家里呢。”

以前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胡闹也就罢了。

现在钱阿姨是住家保姆,万一这个时候突然从房间里出来,或者去厨房倒水,撞见这一幕,她以后在这个家里还要不要做人了?

厉锋看着她这副像受惊小兔子一样的神情,喉结上下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另一只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下一秒,郑浔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一米九二的男人抱起她,就像抱起一只轻飘飘的猫。

厉锋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踩着楼梯往二楼走去。

他的步伐极稳,但速度很快,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动得剧烈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郑浔佳的耳膜里。

进了主卧,厉锋“砰”地一声踢上了房门,顺手落了锁。

他没有开灯,而是抱着她走到窗前,单手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一把拉严实。

刺眼的午后阳光被彻底隔绝在外,偌大的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而私密的暧昧中。

厉锋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暗中,男人的侵略感被无限放大。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身下的女人。

郑浔佳的真丝睡裙在刚才的抱动中已经卷到了腰间。

冷白皮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与他撑在两侧的小麦色粗壮手臂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厉锋的目光变得无比幽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原本清瘦的少女身形,现在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娇媚,腰肢依然纤细,但皮肉更加绵软,胸前的弧度更是饱满得惊人。

虽然被他弄怀孕了,但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当妈妈的人,依旧清纯动人。

“唔……”

郑浔佳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孕期激素的改变本就让她身体敏感,她经常晚上做梦梦见厉锋。

加上今天上午林医生那句“可以适当恢复夫妻生活”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悄悄打开了她心底的某扇门。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大着胆子,微微仰起头,回应着他的亲吻。

厉锋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得像是一块铁板。

郑浔佳察觉到了他的紧绷,那股骨子里被宠出来的恃宠而骄冒了头。

她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微微偏过头,温热的红唇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张开小白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厉锋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

“郑浔佳……”他哑着嗓子警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别惹火。”

“医生今天说了,满十二周了,可以的。”郑浔佳眨了眨水光潋滟的杏眼,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指尖故意在他胸膛上又撩拨了一下,“厉总,你不想吗?”

不想?

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每天抱着这么个娇软的老婆在怀里,只能看不能吃,这一个多月他洗了多少次冷水澡只有他自己知道。

尤其郑浔佳这些天被激素折磨得,大半夜总是会有情绪悸动,搂着他亲。

厉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虚虚地按在枕头上。

“不行。”

“为什么?”郑浔佳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她都这么主动了,这男人怎么还能忍得住?

“我怕伤着你。”厉锋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医生是说可以,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尺寸和力道了。

一旦开了这个头,他根本不敢保证自己到了那种时候还能不能控制得住轻重。

她现在肚子里揣着他们的孩子,身体那么娇贵,万一他一个没收住力气,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在欲望和她的安全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老公……”郑浔佳的声音软了下来,她挣脱开他的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滚烫的颈窝里,“我不乱动了,你抱抱我。”

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带着惩罚的意味。

“小狐狸。”

郑浔佳本就敏感的身体,在刚才那番撩拨后,像是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春水,怎么也无法平静。

然后,她伸出细软的手臂,再次攀上了他的脖颈,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下颌,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