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未与人争斗过,力气也太微弱了,内心更是充满恐惧。
这一刀绵软无力,仅仅划破了歹徒的一点点
皮!
“呵!不自量力!”
歹徒冷笑一声,轻松夺下菜刀,反手一把将赵菊狠狠按在地面上!
冰冷的刀刃,抵在了少女的脖颈之上!
歹徒眼神冰冷,语气残忍:
“把眼睛闭上!”
单纯的赵菊还心存一丝侥幸,以为只要听话照做,对方就会放过自己。
她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手起,刀落!
可怜的赵菊,这朵含苞待放的青春,就此凋零!
1994年,整个沈阳公安系统,压力都非常的大。
没人敢松懈,没人敢休息!
从1993年11月到1994年3月,短短四个月时间!
皇姑、铁西两大城区,接连爆发三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四条无辜人命,惨死恶魔手下!
凶手手段残暴、肆无忌惮、作案频率又高。
市局刑侦支队经过反复比对现场线索、复盘作案手法,最终得出结论!
“这三起案子,系同一人独立作案!”
市局当即下令,将此案正式定为串联3号公案!
这不仅仅是一桩特大命案,更是全市挂牌督办、全民协同侦破的头号大案!
意味着沈阳所有公安分局、派出所、治安岗点,必须全员联动、全线排查、死磕到底,不破此案绝不收兵!
可警方的高压布控,根本震慑不住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
鞠萍母女惨死不到一个月,凶手再次顶风作案。
1994年年初,沈阳艳粉街,一户普通职工家中。
四十岁的工厂女工韩玲,在家中莫名遇害!
刑侦队员赶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屋内惨烈的景象,心情都是无比沉痛。
“汇报情况!”
带队队长沉声开口道。
勘查民警赶忙汇报:
“受害者韩玲,40岁,工厂在职工人。致命伤为颈部勒窒息+菜刀砍颈。”
“凶手作案后对尸体实施了奸尸,屋内财物被洗劫,录像机、全套金银首饰全部被盗!作案过程、凶器、手法,和前三起案件完全吻合!”
最开始,辖区警方一直将这四起命案当作独立个案分头侦查。
耗费了大量警力、物力、精力,排查了无数线索,却始终毫无突破。
直到沈阳市公安局启动统筹侦查后,又将四起案件线索全部汇总比对!
技术组经过连夜复盘所有现场的痕迹、作案细节,终于找到了凶手的作案规律!
第一,作案区域高度集中!
技术民警指着市区刑侦地图,逐一分析:
“93年11月、94年1月两起命案,案发地点距离极近!”
“94年2月、3月两起案件,全部在华强机场、艳粉街片区!”
“所有案发地点串联起来,就是沈阳城区西北、西南的狭长地带!范围极小,凶手固定在这片区域流窜作案!”
第二,作案目标统一!
“四起案件受害者,全部是独自居家的中青年女性!”
“唯一的未成年受害者赵菊,也是归家撞见凶徒,惨遭灭口!”
第三,作案场地固定!
全部案发于高层居民楼!
第四,作案过程一模一样!
办案刑警总结道:
“入室、控人、杀人、劫财、性侵,这是凶手固定的五步作案流程!”
“四起案件,两起明确奸尸,另外两名女性受害者,裤子均被强行扒下,意图昭然若揭!”
第五,作案凶器高度重合!
“除第一起案件凶手携带自制双刃利器之外,其余四起全部是先绳勒窒息,再用受害人家用菜刀砍颈补刀!”
“最关键特征!后两起案件,凶手专用全新绿色绳索勒颈,并且刻意留在现场,极其嚣张!”
第六,入室手段全程一致!
“所有案发现场,门窗完好、门锁无任何撬动痕迹!”
“应该是凶手花言巧语欺骗受害者主动开门,顺势入室行凶!”
可就在警方加紧排查、全力缩小侦查范围时!
杀人狂魔,再次现身!
1994年4月21日,下午三点。
振玉小区1号楼,退休老人韩文芬独自在家。
闲来无事的她正坐在屋内休息,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韩文芬疑惑的站起身,走到门口问道:
“谁啊?”
门外传来一阵年轻温和的男声:
“阿姨您好,我找警察。”
韩文芬是出了名的热心肠,毫无防备,直接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材高大壮实,分头、宽脸、大眼,看着老实本分,人畜无害。
韩文芬随口说道:
“哦,找警察啊?楼上那家住户,就是公安,你往上找找。”
青年礼貌的点点头:
“谢谢阿姨。”
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去,韩文芬也没多想,随手关上了房门。
可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
韩文芬再次开门,还是刚才那个青年。
“小伙子,楼上没找到人吗?”
青年语气诚恳,还带着一丝无奈:
“阿姨,楼上警察家里没人,我有点急事,能不能跟您借支笔?我留张字条给他。”
韩文芬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这有啥不行的,等着!”
她转身进屋翻出一支圆珠笔,递到青年手中。
“谢谢你阿姨!”
青年接过笔,又掏出一本红色笔记本,靠在楼道墙上认真写字。
韩文芬担心楼道风大,便关上了屋门,留青年独自在门外写字。
短短片刻,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阿姨,笔还给您。”
韩文芬开门接过笔,还没来得及说话,青年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说道:
“阿姨,我一路跑过来找人,太渴了,能不能讨碗水喝?”
“多大点事儿,进来喝!”
热心的韩文芬侧身让青年进屋,转身去厨房接了一碗开水。
青年端起碗,几口一饮而尽。
喝完水,青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屋内四处扫视。
韩文芬随口闲聊:
“小伙子,你找警察到底有啥急事啊?看你挺着急的。”
青年马上面露悲戚之色:
“我妈……去世了。”
看着对方满脸哀伤,韩文芬心里一阵同情,再也没有多问。
行吧,家里遭变故,难怪这么着急找人。
“节哀啊孩子,那你忙你的吧。”
韩文芬好心上前,准备送他出门。
可就在两人走到门口,距离近在咫尺的时候。
变故陡生!
刚才还满脸悲伤、温顺礼貌的青年,脸色骤然变得扭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