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
一只丧尸被禁锢在十字架上,铁链把它捆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也被特制的嘴套戴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琳琳带着李大虎和李二虎走进来,两人一人一边押着一个瘦弱的男人走进来。
男人浑身发抖,手脚冰凉,一路不知所措,看到眼前的丧尸后,吓得双腿发软。
白琳琳走到沈晚凝身后,低声道:“晚凝,人已经带来了。”
“按你的吩咐,身体都检查过了,是普通人,没有感染过丧尸病毒,背景干净,是从平民区抓来的,就算死了也没人会知道。”
沈晚凝点点头,冷眼睨着那个男人,眸光微动,淡淡的一个眼神示意。
身侧的白琳琳瞬间心领神会,抬手朝李氏兄弟摆了摆手。
“带过来。”
李大虎和李二虎毫不留情地架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粗暴的将人拉到丧尸跟前。
那个男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泪水混着冷汗糊满脸庞。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没有异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李二虎不管他的哀嚎,扯掉丧尸的嘴套后,扣住他的脖颈送到丧尸嘴边。
“要的就是你这种普通人。”
许久没有进食的丧尸忽然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张开满口的尖牙直接咬了下去。
鲜血直流。
在男人凄厉的叫声下,李二虎赶紧松开手,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男人被丧尸咬了之后,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扭曲,皮肤泛起青紫色的血管,眼瞳变红。
李二虎一脚踩在男人身上,将人压制在地,厉声呵斥:“妈的,给老子安分点。”
沈晚凝手里拿着针管,看着男人逐渐丧尸化,毫不迟疑地将针管插进他的脖子里。
指腹稍推,里面的液体被推入血脉中。
那个原本丧尸化的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
浑浊赤红的眼瞳慢慢恢复人类的清明,哪怕皮肤还呈现着诡异的青紫色,但是已经和正常人相差无几了。
沈晚凝垂眸盯着躺在地上虚弱喘息的男人,又低头看向手中已然空掉的针管。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他的血果然有治愈丧尸病毒的效果。”
“原本我还担心没有东西能中和解疫药剂里暗纹紫罗兰的毒性,现在看来,完全是我多虑了。”
白琳琳见到这小小的一滴血居然能有这么大的用处,唇角上扬,挤出讨好的笑。
“晚凝你太厉害了,卓尧的血居然这种神奇的效果,那我们的解疫药剂就能更加完善,卖的价格也可以水涨船高,晶核根本赚不完。”
一旁的李二虎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与贪念,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既然这小子这么有用,那我直接带一队人手去把人抓回来。”
“到时候把他圈起来专门放血,源源不断给我们供药,根本不愁赚不到晶核。”
沈晚凝瞥了眼两人满眼贪婪的模样,内心不屑的笑了。
但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这个事情先不急,你们先干好手上的工作,听我安排。”
她说完后,又交代了他们把这里处理干净,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三人在地下室里面面相觑。
白琳琳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掌心,神情急躁,语调轻慢:“怎么不急啊。”
“这么大的赚钱机会,她不急我可急。放着源源不断的晶核不赚,真是个傻子。”
白琳琳不服气的跺了跺脚,看了眼蜷缩在地上的男人,不耐烦道:“行了,你们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不然晚凝看到了会生气的。”
她说完也迈步离开了地下室,步子匆匆。
李二虎看着沈晚凝和白琳琳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低头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一脸憋屈。
“一个小娘们,还敢对我指手画脚,真当我是她手下了,要不是队长让我们跟着,我早就跑了。”
李大虎抬手拍了拍李二虎的肩膀,沉声道:“行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们做好份内之事就行了。”
他有种预感,跟着沈晚凝的前途会好过跟着邵安,人在末世里无非图的就是活下来。
谁能给他一口饭吃,他就跟谁混。
沈晚凝回到制药室后,立马关上房门,眼里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卓尧……你真是给我送了个大惊喜,你以为傍上了时缈,她就能保护你吗,太天真了。”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您的意思是要对时缈下手了?”
沈晚凝低低的笑出了声,眼神阴鸷,“时缈……她必须死。”
“不过我的玉镯还在她手上呢,这可是个好东西,留给她陪葬未免太便宜她了。”
……
自从时缈回到京城基地后,程以谦俨然成了时家的常客。
每天去军部去得比鸡早,处理完军部的事情后,就十分“顺路”的蹭时叙白的车子回时家蹭饭。
时家父母对程以谦自然是很欢迎的,特别是时母,对他的态度比对自家儿子还要热络。
饭桌上。
时叙白看着时母不停地给程以谦夹菜,碗里的菜都堆得像座小山一样了。
看着这偏心的一幕,他淡淡开口调侃:“妈,到底谁才是您儿子啊?”
时母嗔了他一眼,似随口闲聊,言语间却暗藏深意。
“你这孩子,我和小谦的妈妈是闺中密友,小谦要是愿意当我半个儿子,我求之不得。”
无奈程以谦这个呆子完全听不出来其中的弦外之音。
因着时母的热情,美滋滋的吃着碗里的饭,还时不时的和旁边的时缈说话,气氛很是和谐。
时母看着少年少女轻松闲谈的模样,眉眼笑得柔和,没有出声打扰。
时叙白坐在对面,将一切尽收眼底,神色复杂无奈,想出声提醒,却也不好说什么。
吃完饭后,时母还想留程以谦再多待一会。
时叙白拿着纸巾擦了擦嘴,适时开口提醒:“妈,他下午还有军部的押送任务,耽误不得。”
程以谦点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嗯,兰姨,我还有公务在身,等会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