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渡不全信他的话,也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声线冰冷:“行了,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容继看着男人冷漠孤绝的背影,眼神微眯,像是在思考。
这位渡少爷还真是特别,看来誉少爷要有强劲的对手了,南宫家的权力格局怕是要变了。
他作为南宫家的老臣,浮沉半生,最懂得审时度势、择主而栖。
他必须提前想好未来究竟该押注旧主南宫誉,还是押注这匹黑马——裴闻渡。
……
深夜,京城基地,东城区。
367号房里,沈晚凝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身上还萦绕着残留的淡淡白光。
她使用了瞬移符,成功的进入了房间里。
沈晚凝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人,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沈晚凝唇角微扬:“系统,使用两张瞬移符,锁定目标卓尧,准备带人撤离。”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当前场景共计三人,若需全员转移,需消耗三张瞬移符,两张无法覆盖范围,是否调整消耗?”
沈晚凝在心里冷笑道:“我只要卓尧,这个小孩跟我无关。”
一个普通的小孩,孱弱无用,只会拖累她的计划,浪费她珍贵的系统道具。
她放轻脚步,一步步靠近床铺。
沈晚凝正要俯身扣住卓尧的手腕,强行将人带走的时候。
床上的卓尧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脚踹了过去。
沈晚凝没想到他没睡着,一时没注意,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后背撞到旁边的柜子。
她压低声音怒喝道:“你干什么,我是来救你的。”
卓尧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下意识将小灰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旁边的蜡烛,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那张陌生的脸,一脸警惕道:“你是谁?”
沈晚凝强压下心中的不爽,揉了揉被踹疼的腹部,放软了声音,“你不用管我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我看到今天来刺杀你的那些人了,你待在这里不安全,我可以给你提供安全的住处。”
卓尧肩背挺拔,眉眼冷淡,举手投足间透着疏离:“无功不受禄,我觉得这里就很好,你请回吧。”
沈晚凝咬了咬牙,满脸不甘心,“在这里待着有什么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晶核、粮食,我都有。”
卓尧眉头紧蹙,眼底愈发不耐,薄唇轻启:“不用了,这位小姐,现在请立刻离开我家,不然我就叫巡逻队过来了。”
沈晚凝见来软的不行,也懒得跟他再多说,眼神变得冷漠。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动真格了。”
卓尧不动声色的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挡在身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小灰,你待在床上别乱动。”
沈晚凝也不再浪费口舌,在心里暗道:系统,购买一张火球符。
【叮!火球符兑换成功,已加载至宿主背包,可随时触发异能攻击。】
很快,她掌心合拢,忽然腾起火焰,双手往前一推,一颗火球朝着卓尧袭来。
身后就是小灰,卓尧不能躲开。
他将匕首横挡在身前,火球撞上匕首后,在身前炸开。
溅出的火星灼伤在他的手背上,很快就撩起了水泡,他也浑然不觉。
趁着火势遮挡视线的间隙,沈晚凝动作很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
她纵身上前,绕上卓尧的脖颈,用力往前勒。
“别挣扎了,你只是一个治愈系异能者,根本打不过我,乖乖跟我走,还能少受点罪。”
脖颈被绳子缠上,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卓尧不肯屈服,双手扣住脖子上的绳子往后拉扯,想要摆脱桎梏。
两人在拉扯间,屋内的桌椅板凳接连被撞翻在地,发出声响。
沈晚凝用力拉着手中的绳子,想要强行将人带走:“系统,立刻使用瞬移符。”
淡淡的白光瞬间笼罩在两人周身,小灰见情况不对劲,赶紧从床上爬下来,一头撞向沈晚凝。
“你这个坏女人,快放开卓大哥!”
沈晚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松开手,瞬移符被迫中断。
她恶狠狠地看着小灰,拿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刺向他:“哪里来的小鬼碍我的事,去死吧。”
卓尧瞳孔骤缩,顾不得脖子上的疼痛他,立刻冲上去将小灰拉到身后。
匕首贯穿他的手心,鲜血直流。
小灰被吓得惊慌失措,“卓大哥,血、好多血、你出血了……”
里面的动静闹得太大,最终还是被守在房子附近的时家守卫察觉到了。
云圭带着人冲进来,手里还拿着手电筒,亮得沈晚凝睁不开眼睛。
“所有人都不许动!”
她见情况不对,收好匕首,在心底疯狂催促:系统,立刻使用瞬移符,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灰站在卓尧身边,看着他手上的伤口,声泪俱下,“卓大哥,你的手流了好多血,你不会要死了吧?”
“傻孩子,说什么呢,一点小伤而已。”卓尧用另一只手覆在伤口上,淡淡的白光蔓延开来,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云圭见沈晚凝原地消失后,立刻吩咐手下追出去,自己则快步走到卓尧和小灰身边。
他仔细打量着两人的状态,确认没有性命之忧,才沉声开口。
“我是大小姐派来保护你们的,刚刚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卓尧瞥了眼云圭胸前的“时”家徽章,心里松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她会奇怪的术法,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云圭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道:“怪不得,我带着兄弟们一直守在外面,都没看见有人靠近这里。”
他抬眸看向窗外的沉沉夜色,“现在距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了,我带着人守着里面,你们去休息会吧,这下不会有人打扰你们了。”
卓尧依旧眉眼清淡,只是朝云圭微微颔首,嗓音清磁:“多谢。”
云圭拉了张椅子过来坐着,大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不甚在意道:“你要谢的人不是我,是我们大小姐派我来保护你的。”
“话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短短一天,居然来了两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