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大厅的门,海棠看见父亲海岸正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一团,一脸愁容。
他对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悠闲地喝茶,那就是高进。
“爸!”
海棠兴奋地喊道:“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海岸抬起头,看见女儿满脸高兴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问:“咋了,丫头?出啥事了?”
海棠快步走到父亲身旁,满脸兴奋地说:“爸,我刚跟世新通过电话。他答应全力帮我们凑钱,要跟仇笑痴硬碰硬地赌一场!”
“啥?!”
海岸猛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说的世新,是那个曾世新?”
“对啊!”
海棠点点头道:“就是他!”
海岸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
他清楚得很,曾世新表面上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警官,可背地里却是连自己都攀不上的地下大佬。
“太好了!”
海岸激动地握住女儿的手说:“有曾世新撑腰,咱们就有盼头了!”
他扭头看向边上的高进,高进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
“高先生。”
海岸有点着急地问:“你有把握赢过仇笑痴吗?”
高进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慢站起身来。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得像刀子,仿佛能把人的心思看穿。
“海岸先生。”
高进的声音低沉又坚定地说:“请信我,仇笑痴绝对会输!”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透着一股子自信,让在场的人都精神一振。
海棠盯着高进,心里暗暗佩服。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底气的人,那种不慌不忙的气度,好像赢定了似的。
“高先生。”
海棠忍不住问:“你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吗?仇笑痴可是个老狐狸啊。”
高进转过头看着海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赌钱就像打仗。打仗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家伙,而是胆量和脑子。”
他停了一下,接着说:“仇笑痴也许有钱,有人脉,可他缺真正的本事。我从小就在赌桌上混大的。对我来说,赌钱不只是技术,更是一门艺术。”
海岸听完这番话,心里的担忧慢慢散了。
他拍了拍高进的肩膀,笑着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地说:“老大,不好了!仇笑痴的人在门外叫嚣,说明晚就要开赌!”
海岸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个仇笑痴,真是欺人太甚!”
高进却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海岸先生,别慌。这正是咱们想要的。”
“啊?”
海岸和海棠同时露出不解的表情。
高进解释道:“仇笑痴越急着开赌,就说明他心里越没底。咱们越显得从容,他就越会发慌。这是心理战,咱们已经赢了一半。”
海岸恍然大悟,对高进更加佩服了。
“那咱们现在咋办?”
海棠问道。
高进微微一笑:“简单,就按他说的来。明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个仇笑痴。”
他转向海岸说:“海岸先生,麻烦您安排个地方。越气派越好,让仇笑痴知道,咱们东湖帮不是好惹的。”
海岸点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办。”
“等等。”
海棠突然说:“世新说他过来帮咱们,要不要等他一起?”
高进想了想,说:“不用等了。咱们先动手,等曾先生来了,再给他个惊喜吧。”
就这样,东湖帮开始为明天晚上的赌局做准备。
海岸挑了帮里最豪华的场子,海棠负责联系曾世新,告诉他具体的地点和时间。
而高进,则一个人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脸上还是挂着那抹神秘的笑意,好像已经看到了胜利的苗头……
“仇笑痴!”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今晚,咱们就一决高下吧。”
夜幕缓缓落下来,一场让人心跳加速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场了。
第二天傍晚,港岛市中心最豪华的那家赌场外面,灯火亮得刺眼,人声吵得沸沸扬扬。
记者们手里举着长枪短枪,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好像是在迎接什么大明星到来。
海棠和她父亲海岸,陪着高进慢慢走过来,他们一露面,现场立刻炸开了锅。
海棠穿了一身红色的晚礼服,把她那股优雅和漂亮劲儿全给衬出来了。她挽着高进的胳膊,脸上看着挺镇定,可心里头翻江倒海,根本平静不下来。
“阿进。”她压低声音问,“你真有把握吗?”
高进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放心吧,一切都在我掌控里头。”
海岸走在最前头,表面上看着挺有威严,可细心的人还是能瞧出来,他攥紧的拳头在轻轻发抖。这一场赌局,关系到东湖帮是死是活,他哪能不紧张?
就在这时候,一个尖嗓子突然响起来:“哟,海岸老大,您老人家总算来了。我还以为您怕了,不敢露面呢!”
大伙儿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仇笑痴带着一帮手下,靠在赌场门口,脸上挂着嘲笑的表情。
海岸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正要发火,海棠却抢在前头,冷冷地说:“仇笑痴,你还有脸在这儿胡说八道?连儿童基金你都敢私吞,你算个人吗?”
仇笑痴听了这话,一点不觉得丢人,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你太天真了。这世道,钱就该归强者管。弱者?哼,弱者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海棠气得浑身发抖,正要顶回去,高进轻轻拉住了她。
高进往前迈了一步,淡淡地看着仇笑痴说:“仇先生,要不咱们进去再聊?这儿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仇笑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高进一番说:“你就是那个叫‘赌神’的家伙?哼,我倒要瞧瞧,你是不是真像传说的那么神。”
高进微微一笑说:“上了赌桌,你自然就知道了。”
仇笑痴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赌场。高进他们跟在后面,在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群簇拥下,也进了赌场。赌场里头装修得特别奢华,到处金碧辉煌。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赌桌,周围早就围满了人。
海棠趁着往赌桌走的空当,悄悄拉住高进的袖子,低声问:“阿进,你真能赢他吗?”
高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海棠,眼神里全是坚定:“海棠,赌钱这种事,除非有人出老千,不然谁也不敢打包票说百分百能赢。我只能说,我会拼尽全力。”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你放心,我跟仇笑痴之间,还有些私人恩怨要算清楚。今天,我一定赢他!”
海棠听了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跟着高进走向赌桌。这时候,仇笑痴已经坐在赌桌的一头了,他那些手下站在他身后,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高进不慌不忙地坐到对面,海棠和海岸站在他身后。
仇笑痴冷笑一声说:“高进,听说你是赌神转世?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神!”
高进淡淡一笑说:“仇先生,赌桌上见真章。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挺好奇的,你为啥要干那种事?”
仇笑痴一愣说:“什么事?”
高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私吞儿童基金的事。仇先生,你不觉得那样做,太过分了吗?”
仇笑痴的脸色变了变,可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样:“哼,我说过了,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那些钱,本来就该归我这样的强者!”
高进摇了摇头,对仇先生说道:“您这话可不对。真正有本事的人,靠的是自己的能耐去挣家业,而不是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抢别人碗里的饭。”
仇笑痴被这番话刺中了痛处,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来吧,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本事!”
高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回了一句:“行,那就动手吧。”
就在这时候,赌场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耳熟的声音传了进来:“慢着,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缺了我呢?”
在场的人全扭头去看,只见一个穿得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脸上挂着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气势,正是曾世新!
海棠一瞧见曾世新,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地喊了一声:“阿新!你可算来了!”
曾世新走到高进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高兄,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头。今天我来给你们撑撑场面。”
仇笑痴看到曾世新露面,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稳住,冷哼一声:“哼,多个帮手又能怎样?今天,我照样让你们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曾世新冷冷一笑,回道:“仇笑痴,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这场赌局,我可是押了大价钱的。”
高进看了看曾世新,又扫了一眼仇笑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好,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随着荷官一声令下,这场牵扯几十个亿的资金、关系着东湖帮命运的赌局,总算是正式拉开了大幕。
赌场里头灯光晃眼,水晶吊灯洒下柔柔的光,照在绿色的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