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批游戏设备投入市场,我敢打包票,它们创造的利润绝对比D品生意还要可观得多。"曾世新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继续补充:"游戏行业只是个开端,往后我们还能逐步拓展到电影电视、货物运输、品牌授权等更多领域。"吉米仔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曾长官,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曾世新轻轻拍了拍吉米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不过要实现这个目标,需要你的鼎力相助。你得想办法说服社团里那些思想守旧的老前辈,让他们接受这次转型。"吉米仔用力地点头应道:"曾长官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望着吉米仔坚毅的目光,曾世新暗自赞许。他明白,自己的布局又取得了重要进展。
恰在此时,曾世新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瞥见来电显示是文慧心,他略带歉意地对吉米仔说:"稍等,我接个电话。"
走到角落接通后,他的语气立刻柔和下来:"慧心?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文慧心激动的声音:"世新,我刚收到一条重磅新闻线索,跟警方内部某些问题有关。想约你做专访,方便吗?"
曾世新眉头微蹙。
警队出问题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迅速调整好状态,温声回应:"当然方便。不过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当面谈比较妥当。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结束通话后,曾世新回到座位:"吉米仔,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目送吉米仔离开的背影,曾世新整理好西装领口,从容起身。是时候赴约了......
当曾世新驾车抵达约定公园时,远远望见文慧心正坐在湖畔长椅上。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梦幻般的光晕。
"真是赏心悦目啊。"曾世新在心中感叹。
不仅因为眼前如画的美景,更因为这个令他心动的女子。
他放轻脚步走近,故意轻咳一声。
文慧心闻声抬头,立即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世新!你来啦!"
"路上有点堵,让你久等了。"曾世新歉然道。
文慧心摆摆手:"我也刚到不久。这里环境清幽,正好放松心情。"
两人沿着湖滨小道并肩而行。曾世新用余光观察着文慧心的表情变化,心知肚明这次会面绝非普通约会。
果然,没走多远文慧心就停下脚步:"其实今天约你,是有件重要的事..."
曾世新佯装困惑:"什么事这么严肃?该不会是要和我分手吧?"
"胡说什么呀!"文慧心娇嗔着轻捶他的手臂,脸颊泛起红晕,"是...是关于警方的事。"
曾世新心跳微滞,表面却波澜不惊:"警方怎么了?"
文慧心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般说道:"我收到线报,警队内部可能存在...贪污受贿的情况。"
曾世新故作震惊地睁大眼睛:"竟有此事?可有什么确凿依据?"
文慧心轻叹一声,压低嗓音道:"目前还没拿到铁证,不过有知情人透露,部分差人甘愿沦为某些帮派的'靠山'。"
这番话让曾世新在心底直翻白眼。
作为港岛的百亿探长,他自己就是最大的保护伞。手底下暗中操控着港岛三大帮会,要论这个,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他面上依旧摆出凝重神色:"这可不是小事。若属实,确实该严查到底。"
文慧心用力点头,眸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我打算做期深度报道,揭露这些真相。世新,你在警队位高权重,能否接受专访谈谈看法?"
曾世新暗叫不好。这简直是往火坑里跳!
要是真答应采访,不仅会打草惊蛇,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必须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灵光乍现,曾世新计上心头。
"慧心,此事确实非同小可。"他佯装深思熟虑状,"但你可曾想过,这或许是个更大的局?"
文慧心明显怔住:"此话怎讲?"
曾世新凑近几分,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想啊,为何偏偏选在这节骨眼向你透露风声?会不会是有人想借你之手,在警队内部兴风作浪?"
文慧心瞳孔微缩,显然被这个说法震住了。
"你是说...有人要拿我当枪使?"
曾世新郑重点头:"纯属个人猜测。不过你们做记者的应该明白,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见文慧心陷入沉思,他知道机会来了。
"对了,"曾世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轻快起来,"下周我要去东瀛出差。"
文慧心回过神来:"东瀛?"
曾世新嘴角噙着温柔笑意:"是啊。我在想...要不要结伴同行?就当是请你度假?"
听到能跟心上人出国独处,文慧心顿时双眼发亮,什么专访调查统统抛到脑后。
"当真?真的可以吗?"她声音里满是雀跃。
"当然。"曾世新笑意更深,"我们可以赏樱,品美食,体验异国风情。如何?"
文慧心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太棒了!我做梦都想去东瀛!世新,你太贴心了!"
望着她欢欣鼓舞的模样,曾世新暗自松了口气。这关总算糊弄过去了。
"那就说定了。"他温声道,"行程我来安排,你只需准备护照和行李。"
文慧心连连点头,早把采访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兴高采烈地讨论起旅行细节,脸上写满幸福。
曾世新凝视着她,内心却暗潮汹涌。
这趟东瀛之行,既是为避开文慧心的穷追不舍,更是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计划——山田株式会社的游戏机样品即将完工,他必须亲自验收。
带上文慧心可谓一箭双雕:既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又能借机增进感情。
"真是两全其美。"他在心底冷笑。
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姑娘,曾世新忽然闪过一丝愧疚——他正在利用这个单纯女孩的感情和职业。
然而,这份内疚转瞬即逝,很快就被熊熊燃烧的欲望吞噬得一干二净。
"为了港岛的前途,付出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曾世新在心底这样宽慰着自己。
他温柔地牵起文慧心的纤纤玉手,轻声细语道:"咱们先去填饱肚子,然后我陪你去采购旅行要用的东西。"
文慧心顿时眉开眼笑,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臂弯。
..............
回到家中,曾世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望着镜中那张写满倦意的脸庞,不由得暗自感叹:"当差可真够累人的。"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疲惫的身躯,他闭上双眼,任由思绪飘向远方。
"这次去樱花国,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在心里反复盘算着,"游戏机样品要带好,和联胜转型的事要安排妥当,还有文慧心那边......每一环都要谨慎再谨慎。"
冲完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他拿起电话听筒,手指在按键上方迟疑了片刻。
"还是得请个假才行。"他喃喃自语道,"要不然这趟樱花国之行就要泡汤了。"
深吸一口气,他拨通了上司兼姨父黄柄耀的电话。
"喂,姨父。"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电话那头传来黄柄耀粗犷的嗓音:"阿新啊,这么晚来电话,出什么事了?"
曾世新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姨父。下周我想请个假,出去散散心。"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
"下周?不行!"黄柄耀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下周有个重要的爱丁堡大学演讲会,你是主要发言人之一。"
曾世新心头一沉,暗骂:"又是这该死的演讲!"
强压下心头的不耐,他故作惊讶:"啊?演讲?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黄柄耀的声音带着责备:"上周开会不是说过吗?你又走神了吧?"
曾世新额头渗出冷汗,暗叫不好:"糟糕,被逮个正着。"
他灵机一动,装作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可是姨父,最近我实在是太累了。"
他的声音带上几分委屈:"自从天养七子那件事后,我就没好好休息过。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人都快垮了。"
黄柄耀的语气缓和了些:"知道你辛苦,但这个演讲真的很重要。"
曾世新心下一动,觉得有戏。他继续加码:"姨父,我真的需要这个假期。您看,我连续工作这么久,连正经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臭小子,还惦记着找对象呢?"
曾世新趁势追击:"姨父,您总不忍心看着您外甥孤独终老吧?"
黄柄耀沉默片刻,似在权衡。
曾世新屏住呼吸,等待最后的裁决。
终于,黄柄耀叹了口气:"好吧,我再想想办法。不过这个假期......"
曾世新立刻打断道:"谢谢姨父!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曾世新故意拖长声调,半真半假地对着话筒说道:"要是您老人家不同意的话,我只能去找老爷子诉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