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215章 你可得好好谢谢时小姐
“拿下!”

身后官差立马上前。

柴老头方才还人五人六的,这会已经变成怂包了。

卑微得跟孙子一样,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大人何故抓人?!我夫妇二人安分守己,从未犯法啊!

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儿没考中也不至于抓人啊!”

董县令鸟都不鸟他们,满脸厌弃。

还是一旁的师爷好心,冷声告知真相。

“你还盼着你儿高中?做梦!柴望春闱大胆科举舞弊,罪证确凿,

早已在京城被缉拿入狱!如今能不能保住人头,尚且难说,还谈什么功名!”

“什么——?!”

柴老头浑身一软,两眼发直,瞬间傻在原地。

而一旁的田爱花,听完这惊天噩耗,一口气没提上来。

两眼一翻,身子直直往后一仰,嘎嘣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围观街坊彻底炸开了锅,一众邻里挤在巷口,纷纷唏嘘咂舌。

这两个月,田爱花日日炫耀,处处嘚瑟,踩着樊修汶落榜说事,嚣张得整条巷子无人不知。

谁能想到一夜翻盘。

昨夜遭泼水欺负的落榜“废材”,转眼高中贡士,前程似锦。

日日吹嘘,自命不凡的天才儿子,竟是舞弊重罪,锒铛入狱,生死难料!

众人这瓜吃得都撑了,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世事无常,报应不爽,莫过于此。

院内,樊修汶闻声匆匆走了出来。

他心里头一直揣着一团疑惑。

今年春闱考题刁钻古怪,比往年难出不止一星半点。

他考完之后心里没底,实打实觉得自己大概率要落榜,压根没敢盼着名次。

谁料一纸喜报下来,竟是实打实的第十八名贡士。

樊修汶压下满心的疑惑,上前恭恭敬敬给董县令作揖行礼。

董县令伸手亲自将他扶了起来,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越看越满意。

没人知道,董县令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简直是水深火热。

他们福津县本就是西陲边角小县城,挨着梧国边界。

穷乡僻壤,文教薄弱,历来在春闱里都排不上号。

前些日子,京城先来急信:

本县学子柴望,牵扯科举舞弊大案,还牵连了当朝丞相柳丞相!

这事闹得极大,稍有不慎,地方监管不力的罪名扣下来。

他这个县令轻则贬官,重则直接丢乌纱,搞不好还要被牵连审问。

董县令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以为自己这辈子仕途算是彻底栽在柴望这瘪犊子手里了。

结果昨晚第二封快报和恩师的信送到:福津县学子樊修汶,高中贡士第十八名。

一祸一福,功过相抵。

等于硬生生给他捞回了一条官路,保住了头顶的乌纱帽。

董县令此刻看着樊修汶,那是越看越顺眼。

这哪里是学子,这分明是我的救命福星啊!

外头围观百姓挤挤攘攘,人多眼杂,机密话不好当众说。

董县令当即拍了拍樊修汶的胳膊,压低声音:“人多,进屋谈。”

院子里,卢氏忙前忙后招待师爷和一众官差,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屋内关上门,瞬间清静下来,董县令和樊修汶二人对坐桌边。

董县令捋着胡子,一脸了然的笑意,率先开口。

“你小子,心里是不是一堆疑问?觉得今年考题太难,自己不该考这么好?”

樊修汶也不藏着,坦然点头,说出心底困惑。

“回大人,学生自觉发挥平平,本以为定然落榜,不曾想名次如此靠前,实在费解。”

董县令当即哈哈大笑出声。

“你啊你!这回纯粹是天降大运捡漏了!

今年春闱之前,市面上到处流窜所谓的丞相押题册,传得神乎其神。

大半赴考学子跟风疯买,人人抱着侥幸心思刷题背答案。

偏偏就你老实,半点不沾这些旁门左道。

结果呢?

这批买了押题册的考生,全数卷入舞弊案,成绩作废、名次清零,不少人直接革除功名!

一大批比你学问好、底子厚的才子全都栽了进去!

空出来的名次,可不就落到你这种踏实做题、没沾半点猫腻的人头上了?

“时也,命也,运也!”

樊修汶瞬间恍然大悟,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竟是这般缘由。

董县令见他不说话,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你这桩造化,还得好好谢谢丞相府三少夫人,时蕴。”

“我恩师在御史台当差,特意给我传了信,这次科举舞弊案,

原本上头都打算草草结案、糊里糊涂定板了,牵连极广,我都得跟着倒霉。

是时小姐力排众议,坚持要彻查到底、传唤其他人证,硬生生把整桩案子扒得水落石出!”

“你往后入京考殿试,可得寻机会,好好谢谢人家。”

樊修汶连忙端正神色,连连点头。

“理应如此。”

“只是学生如今不过一介小小贡士,人微言轻,怕时小姐身份尊贵,未必愿意见我。”

董县令瞥他一眼,那眼神活脱脱写着: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

他慢悠悠道:“见不见是人家的事,心存感念、礼数周全,是你的本心,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樊修汶受教点头,表示自己学废了。

“学生谨记大人教诲。”

话也说完了,董县令起身准备告辞。

临出门,他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足足一百两,硬往樊修汶手里塞。

樊修汶连忙推辞,脸上发烫,满心愧疚。

“大人已然帮学生良多,学生怎好再收重赏,实在羞愧难当。”

董县令却不容他推拒,摆摆手十分爽快。

“拿着!你接下来要入京殿试,京城花销大、处处要用银钱。

你好好考,搏个漂亮进士名次,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董县令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福津县本就是西陲穷县,多年出不了一个像样的进士。

若是樊修汶能一举高中进士,那是全县之光,也是他这个县令的天大政绩!

到时候往上调官、升迁晋级,全都有了底气。

越想越美,董县令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满心舒畅地带人离去。

院子外头,邻里还在议论纷纷。

对比隔壁柴家一地狼藉,再看樊家今朝荣光,真是天上地下,判若云泥。

董县令一行人走后,卢氏双手小心翼翼捧着那张烫金红底的喜报。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一步步朝着儿子走去。

满心的欢喜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眶一热,热泪先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这些年的辛苦煎熬,尽数涌了上来,她哽咽着开口:

“我的儿,你五岁便启蒙,早也用功,晚也用功,不曾耽误一日。

大暑天热得满身起痱子,你伏案写字分毫不动。

数九寒天手上生满冻疮,你提笔读书不肯少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