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56章 是不是那杨卿卿把你臭着了?
这样才不枉费姐姐的付出,不枉费她们一路忍着杨卿卿身上的味道。

崇宁侯府别看平日里不冒尖,但哪一个侯府没有些底蕴?

更何况崇宁侯府还是百年世家,根基深厚。

侯夫人的娘家同样不弱,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

就这样,就这样成为她们的助力吧。

时幸又朝崇宁侯夫妇行了个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伯父伯母,杨姐姐受了惊吓,幸儿就不打扰了,等姐姐改日闲了,可以来找我和姐姐玩。”

侯夫人眼眶通红,连连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

杨卿卿在一旁也“嗯嗯”点头,眼泪还在流,但情绪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时幸转身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来。

后面的马车上,柳诗年和沈浸星一直没有露面。

这种时候,他们懂不能抢夫人的风头。

马车缓缓驶动了,离开了崇宁侯府,拐上了大街。

时幸坐在车里,低头看了看姐姐的脚。

时蕴光着脚,踩在马车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时幸伸手把姐姐的脚捧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心捂着。

“姐姐,冷吗?”

时蕴摇了摇头,“不冷,车里暖和。”

时幸“嗯”了一声,没有松开手。

马车拐了个弯,往丞相府的方向去了。

到了丞相府门口,马车停了下来。

时幸还没说出“把我的鞋脱给姐姐”这句话,柳诗年就从后面那辆马车上走了过来。

柳诗年掀开车帘,胳膊上还搭着他自己的狐裘。

他看了看时蕴光着的脚,上了马车,用狐裘把时蕴的脚包了起来。

然后伸出手,一只手托着时蕴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时蕴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夫人,为夫带你回家。”

时蕴靠在他怀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包着的狐裘,嘴角弯了一下,对着妹妹眨了眨眼。

柳诗年抱着时蕴下了马车,径直往丞相府大门走去。

留下时幸在马车里呆呆地看着俩人的背影。

半晌后,时幸嘴撅了撅,哼了一声。

沈浸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上来,直接跳进了马车里。

马车晃了一下,他蹲在时幸面前,仰着头,凤眼亮晶晶的。

“阿幸阿幸!那些不相干的人终于走了!我好想你啊!”

时幸看着沈浸星那副傻狍子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啊,姐姐多了一个爱她的人,她应该高兴才对。

她又看了一眼沈浸星,

她们都有自己的归宿。

马车缓缓驶动,沈浸星见时幸看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马车里俩人闹了起来,端的是一片岁月静好。

......

丞相府,柳诗年抱着时蕴一路往东跨院走去。

路过的下人看见他俩,纷纷目不斜视地行礼,没有一个多看的。

丞相府的规矩严明,下人们不是会乱嚼口舌之人。

东跨院,柳诗年抱着时蕴进了房间,屋里烧着地龙,暖融融的。

他把时蕴轻轻放在榻上,弯下腰,把包着她脚的狐裘解开。

又拿起旁边一双干净的棉鞋,蹲下来,替她穿着。

时蕴低头看着柳诗年为她穿鞋的头顶,恍惚了一下。

刚想摸摸他的头,忽然,一阵恶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

时蕴偏过头,猛地干呕了一声。

柳诗年穿鞋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见时蕴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皱着。

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焦急,朝门外喊了一声。

“请府医来!快!”

门外的下人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柳诗年把时蕴牵进内室,扶着她坐在床边,又拿过痰盂放到她面前。

时蕴弯着腰,抱着痰盂吐了起来,吐了好一会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脸色发白。

柳诗年一只手扶着时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着,脸上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蕴儿,可是那杨卿卿臭着你了?”柳诗年的声音有些发紧。

“其实你想得到崇宁侯府的助力,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

他在心里把杨卿卿怪上了。

那个杨卿卿,身上那么臭,还一直往蕴儿身边凑,把蕴儿熏成这样。

时蕴吐完一轮,直起身,接过柳诗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摇了摇头。

“无事。”她的声音还有些虚。

“总不能什么都想着靠你。”

柳诗年低下头,看着时蕴的眼睛,他的目光很认真,认真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柳诗年伸出手,握住时蕴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蕴儿,我是你夫君,你是我最爱的妻子,任何事,我都可以给你兜底。”

时蕴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好。”

刚说完,又是一轮干呕。

柳诗年连忙扶住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一只手端着痰盂。

他的眼睛一直往门口瞟,越瞟越急,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来”。

一炷香后,绿芙拽着府医跑来了。

绿芙本来是去小厨房给小姐端银耳粥的,结果路上碰见了那个去叫府医的下人。

听说小姐身子难受,绿芙银耳粥也不端了,直接拽着府医就跑来了。

可怜府医一把年纪,白胡子一大把,被绿芙拽着袖子跑了半个府。

跑得气喘吁吁,老脸通红的。

进了院子,绿芙才松开他,府医弯着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绿芙又拉着他往屋里跑。

“大夫您快点儿!我家小姐等着呢!”

府医被绿芙拽进屋里,在外间站着,把手里的药箱放在桌上,又喘了几口气。

柳诗年从内室出来,朝府医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

“不必多礼,快来看看。”

绿芙跟着走了进去,急得不行。

府医走进内室,朝时蕴行了个礼。

“三少夫人。”

时蕴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朝府医点了点头。

“有劳大夫了。”

府医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从药箱里拿出脉枕。

时蕴把手腕放在脉枕上,府医的手指搭上去,闭上了眼睛。

大梁朝跟以往的朝代不同,医者为了更好地给患者诊治,是不用隔着帘子和帕子的。

内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柳诗年站在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绿芙站在那,一脸焦急,又不敢发出声。

府医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时蕴的手腕上按了又按,眉头越皱越紧。

柳诗年的心跟着他的眉头一起往下沉。

绿芙看着府医的表情,心也跟着往下沉。

内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府医睁开眼,松开了手。

他看了时蕴一眼,又看了柳诗年一眼。

柳诗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