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48章 当我的狗
时幸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子身上。

女子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和姿态能看出来,这是个年轻女子。

穿着打扮也不像普通人家的。

两个人躲在戏楼的小巷里,利用戏楼里唱戏的声音掩盖他们说话的声音。

而且这个贺清,当初还指责她攀附权贵,这会俩人指定没干什么好事。

时幸扭头看向沈浸星。

“小星星,可有什么法子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时幸想听贺清说话,沈浸星刚开始还有些吃醋,以为阿幸是对这个老男人有留恋。

但转念一想,阿幸又不傻,自己这么风流倜傥,她去留恋那个要啥没啥的老男人干什么?

沈浸星摸了摸下巴,“有是有,不过得要止战帮忙。”

众人齐刷刷看向靠在一边的止战。

止战正靠着墙闭目养神,听见少爷叫他,默默地走了过来。

由于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沈浸星和止战武艺精湛,听觉远超常人。

这个距离,别人听不见,他们俩能听清。

沈浸星拍了拍止战的肩膀。

“你来学那女子说话,我来学那老男人说话。”

止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凭啥他学女子,少爷学男子?

但为了少爷的形象,他也是豁出去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底下,谭金玉俯身挑起贺清的下巴,神色满意。

她的嘴唇动着,声音压得很低。

但在沈浸星和止战的耳力范围内,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止战的嘴唇动了一下,学着谭金玉的语调开口了,声音刻意学得尖细了一些。

“县主嫌弃你,不要你当狗,是本小姐收留的你。

记住了,以后就在本小姐身边当一条忠心的狗。

本小姐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听见了吗?”

贺清跪在地上,心里满是屈辱。

他今日本来高高兴兴地按着纸条上的信息来赴约。

来了后,还以为来的是县主,没想到是县主当日身后站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一来就告诉他,自己姓谭,父亲是当朝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的嫡女,对贺清来说已经是能接触到的最高权贵了。

所以就算他心里觉得屈辱,嘴上也不得不附和着谭金玉的话。

只想着等哪一日他得势,定要弄死这个贱人!

沈浸星学着贺清的语气,带着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恭敬。

“是是是,谭小姐。”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时蕴和时幸的眉头皱了起来。

灵儿站在时幸旁边,捏着拳头,小声问:“谭小姐是谁?”

时蕴脑子一转,“难道是谭金玉?”

柳诗年站在旁边,端着茶杯,神色淡淡的。

“这姓贺的心比天高,京城能让他这般姿态、又姓谭的女子,只有谭家那位了。”

时幸没有接话,继续看着底下的动静。

底下,谭金玉松开贺清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

她整了整斗篷的领口,声音比刚才随意了一些。

“昨日你说,你厌恨时家,你说说,你想怎么对付时家呢?本小姐身边可不留无用的狗。”

贺清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沈浸星学着贺清的语气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算计。

“这还不简单,随便给时炳德安一个贪墨的罪名就行了。”

沈浸星这话一学完,雅间里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时蕴的手指攥紧了窗棂,时幸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沈浸星的凤眼微微眯起,柳诗年目光冷了下来。

底下,谭金玉沉思了片刻,片刻后,她开口了。

止战学着谭金玉的语气。

“时炳德前阵子去了含山县查税银,王建仁虽然被斩了,

但他六年贪的银子还没查出去处,正好可以利用这一事,给时炳德做个局。”

贺清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谭小姐的意思是——”

谭金玉摆了一下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管等着。”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贺清。

贺清双手接过玉佩,低头看了看,是一块白玉佩。

玉佩成色不错,上面刻着一个“谭”字。

“以后来找我,把这块玉佩给门房看就行。”

贺清连连应是,把玉佩在手里握紧。。

紧接着,谭金玉就转身走了,从巷子的另一头出去。

贺清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朝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两人各自消失在巷子的两头。

楼上雅间里,沈浸星和止战学着底下两个人,把对话复述完。

雅间里气氛已经变了,只剩下楼下戏台传来的咿咿呀呀唱戏声。

灵儿攥着拳头,小脸涨得通红。

“那个坏人!他要害伯父!”

她转头看向时蕴和时幸,眼睛里全是愤慨。

“蕴姐姐,幸姐姐,他们要害伯父!”

时蕴的脸色沉了沉,她的目光落在巷子口,贺清消失的方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父亲当作子侄的人,为了攀附权贵,竟不惜这样构陷她父亲。

她的父亲一生正直,这一世好不容易解了抄家的祸,为什么还要无端受这种污蔑?

时幸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巷子,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贺清当初对她说“你们女人就是爱攀附权贵”时的嘴脸。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不过是自视过高、眼高手低。

没想到他会恨到这个地步,恨到要毁了她全家。

沈浸星的脾气最直接。

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怒气。

“本少爷现在就去把那老男人绑了。”

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柳诗年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别急。”

沈浸星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柳诗年坐回椅子上,把茶杯放在桌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既然他们想给岳父安个贪墨的名头,我们为何不反其道而行?”

柳诗年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

“谭金玉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谭大人当了这么多年尚书——”

后面的话柳诗年没有说下去,沈浸星接过了话头,凤眼微眯。

“想必谭大人这么多年,贪的不少。”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们想给岳父做局,那我们就先给他们做局。”

柳诗年点了点头。

时蕴沉默了片刻,开口了。

“谭金玉说王建仁的赃款还没找到去处,这话本身就有问题。

王建仁的赃款,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有具体的去处。

这件事只有朝廷内部的人知道,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知道?”

时幸看了姐姐一眼,说:“除非她是听谭大人说的,谭大人是户部尚书,

负责核对账目,含山县的税银账本他肯定看过。

他知道王建仁的赃款去向不明,这件事可以做文章。”

柳诗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点冷酷的笑容。

“那就把这事安在谭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