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38章 大婚之夜
柳诗年见她半天不说话,还以为她饿了。

他把桌上的点心碟子往时蕴面前推了推,声音放轻。

“饿了吗?先垫垫肚子,我去厨房让人送些吃食来。”说着就要起身。

时蕴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柳诗年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时蕴抬起头,眼睛很亮。

“早些时候吃了点心,不饿。”

柳诗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饿,那就是累了。

“那就是累了,咱俩早些歇息吧。”

时蕴没说话,站了起来,拉着柳诗年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她转过头,看着柳诗年的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可是蕴儿不想早些歇息。”

这话说完,还不等柳诗年回话,时蕴就伸手把两边的床纱放了下来。

大红色的床纱从床顶垂下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光里。

床上,时蕴直接吻向柳诗年,把他推倒在床上。

柳诗年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褥上。

他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的手就环上了时蕴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亲吻在一起,呼吸缠绕间,带着一点胭脂的甜味。

......

隔着厚厚的衣料,她感受到了......

......

不一会儿,亲着亲着,只见两人的婚服、里衣、肚兜什么的就从床纱里被丢了出来。

床纱内的两道身影已经……

一吻毕,时蕴偏头缓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全是动情的神色。

烛光从床纱外面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朦朦胧胧的光晕。

她看着柳诗年的脸,嘴角带着笑。

“夫君不是京城第一才子吗?今晚怎么这么笨?”

柳诗年的脸上满是春意,眉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在她……的背部慢慢摩挲着。

“这京城第一才子的位置该夫人坐才是。”

他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地说:“京城第一才女。”

时蕴显得被哄得很高兴,偏头啄了啄柳诗年的嘴角,嘴唇在他唇角上轻轻贴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说完她也不等柳诗年回话,撑着两边胳膊坐了起来。

......

时蕴平时都不怎么上妆,素着一张脸就很好看。

今日的新娘妆把她的美色放大了双倍。

眉画得又细又长,唇上点了口脂,脸颊上扫了胭脂,眼角还贴了一点金箔,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此刻她满脸含春,微微蹙着眉,嘴唇微张,整个人看起来既清冷又妖冶。

......

他……!!

时蕴低头看了看柳诗年的表情。

柳诗年躺在那里......

眼睛半睁着,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滚烫。

时蕴笑了笑

......

......

一个半时辰后,时蕴趴着,啜泣着向柳诗年求饶。

这会的柳诗年早已不是平日里的那个翩翩公子,定然是不为所动。

抱起时蕴,局势扭转。

(此处省略10086个字,各位读者宝宝自行想象......)

定安王府。

沈浸星的画风跟柳诗年他们完全不一样。

沈浸星牵着时幸往婚房走的时候,旁边的喜婆张了张嘴想说话。

她手里还捧着交杯酒和红秤。

按照规矩,新郎官要先挑盖头、喝交杯酒、撒帐、结发,一套流程走完了才算完婚。

但沈浸星已经牵着时幸走过去了,连停都没停一下。

喜婆欲言又止,想说些“世子爷这样不合体统”的话,又不敢说。

因为定安王世子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

她要是多嘴,说不定会被直接赶出去。

喜婆只好跟在两人后面,一路小跑。

婚房里,红萼抱着小狐狸在等着。

小狐狸作为沈浸星和时幸的定情信畜,自然是跟着时幸一起陪嫁过来了。

它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绸带,是红萼给它绑的,说要让它也喜庆喜庆。

小狐狸很不习惯,一直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红绸带。

扒拉了半天没扒拉下来,放弃了,趴在红萼怀里生闷气。

红萼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赶紧抱着小狐狸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一开,她就看见沈世子牵着自家小姐走了过来,两人的手牵着,十指相扣。

红萼赶紧退到一边,腾出路来。

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喜婆,眼神里带着询问。

喜婆一脸苦逼样,朝红萼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我也没办法,世子爷就这样”。

屋里,沈浸星扶着时幸在床边坐下。

弯下腰帮时幸整了整嫁衣的下摆,然后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屋里的红萼和喜婆。

他自己还先惊讶上了,问:“你俩怎么还没走?”

喜婆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红秤举了举。

“那个……世子爷……还没......”

她意思是还没走完程序,这样于礼不合。

沈浸星摆了摆手,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等这么多规矩弄完,我们家阿幸多累啊。”

他朝门口努了努嘴,“行了行了,你们俩快走吧,记得把门带上。”

小狐狸从红萼怀里探出脑袋来,吱吱吱地叫了好几声。

它的叫声又急又短,两只前爪还一直扒拉着红萼的胳膊。

好似在说,人,狐狸想跟主人一起睡!

沈浸星指着小狐狸,“把臭狐狸也抱走,赶紧的!”

红萼自然是为自家小姐考虑的。

她一手抱着小狐狸,一手拉着喜婆,快步出了门。

走到门口,还贴心地帮沈浸星他们把门带上。

喜婆被红萼拉着一路往院外走,心里老郁闷了。

她当了这么多年喜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新郎官!

不挑盖头,不喝交杯酒,直接把人都赶走了!

屋里,沈浸星直接伸手掀开时幸的红盖头。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迫不及待。

红盖头落下来,露出时幸的脸。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新娘妆,额前垂着流苏。

眉眼如画,唇红齿白,在烛光下好看得不像话。

沈浸星欢快地喊了一声。

“娘子!”

时幸用手撩开垂下来的凤冠流苏,睨了沈浸星一眼。

“你这连酒都不去敬,当心别人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