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美貌宿主在恋爱综艺里杀疯了 > 第298章 凌晏if线婚后番外(下)
白念初最近总是晚归。

也不知道江萌那些人是什么心思,白念初都和他结婚了,还三天两头约她出去。

凌晏反复告诉自己要大度,没有哪一个妻子会喜欢连女性朋友都会忮忌的丈夫。

他能忍住不去打扰,却忍不住胸口妒意翻腾的情绪。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凌晏的心也从滚烫一点点凉透。

满脑子都在想:他的老婆在哪?她在做什么?身边都有谁?还记得回家吗?还记得家里有一个苦苦等候她的可怜人夫吗?

凌晏拿起手机想发信息,看见上条对话距今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又恹恹地垂下手。

老婆不会喜欢他这样的……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白念初微微蹙起眉头,漂亮的黑眸带着一点无奈看着他,而后用清凌凌的声音对他说,“怎么又这副样子。”

凌晏偶尔也会期待白念初骂他。

会骂他,会对他不耐烦,至少说明她还愿意在他身上耗费情绪。

万一她连理都不愿理会他,那才是凌晏的噩梦和地狱。

不知道等了多久,大门终于从外面打开。

凌晏几乎是冲刺过去将妻子揽进怀里的。

鼻尖埋进白念初的发间,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直到妻子身上独有的茉莉花香逐渐填满他的胸膛,凌晏那颗冰冷的心脏才重新开始跳动。

白念初已经见惯不惊了:“又守在门口?”

就跟蹲在玄关等着主人回来的小猫一样。

“等你。”凌晏声音闷闷道。

“回来很久了吗?”白念初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怕你生气。”

“不会生气。下次想我早点回来,就直接和我说。”

“知道了,老婆……”



凌晏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晚上他偷偷服了安眠药,却还是在凌晨三点醒了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是蜷缩着身体,手臂紧紧抱着白念初的。

不用看心理医生都知道,这些潜意识的肢体动作代表了安全感的缺失。

凌晏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

索性支起上半身,借着窗外的月光一遍遍描摹妻子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妻子的脸,贴上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

他的老婆,他的宝贝……

如果遇到更喜欢的、更有新鲜感的人,白念初真的不会离开他么?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白念初和他也会有七年之痒吗?她会不会已经对他感到倦怠了?

和单一对象在一起能够诱发费洛蒙的时限只有几个月到两三年,而喜新厌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大部分人之所以长情,只是被道德准则强行压抑了天性,不在人前表现出来而已。

永远只爱一个人,本就是违背生物天性的。

当一段爱情正在经历长跑,大部分人只有在更换对象后,费洛蒙才会重新被分泌。

所以,他真的可以让白念初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他吗?

白念初被他央求着往录音机里说的“我爱你”,是真的爱他吗?

凌晏不敢深想,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落在枕头上。

察觉到枕边的湿意,白念初从睡梦中清醒。

刚睁开眼,见到的就是一张湿漉漉的脸庞。

一只眼睛在下雨的小猫。

她发出疑惑的鼻音:“老公?”

这个称呼,令小猫雨更大了。

凌晏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哽咽得不像话。

“老婆……你还爱我吗?”

白念初微微愣住。

“像我这么无趣的人……不爱才是正常的……”

“老婆,别不要我……别和我离婚好不好……”

他每说一句,就有一泡泪水落在她衣襟上,浸湿她的衣服。

才刚睡醒,就被套上[不爱老公]、[嫌弃老公无趣]、[不要老公]、[想离婚]等名头的白念初:“……?”

白念初又好气又好笑,惩罚性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质问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凌晏蓦地一顿,哭得更凶:“那就是想过了……”

白念初眼神微死:“没有想过,会胡思乱想的只有你。”

“都快30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凌晏没再说话,白念初能感受到胸前的衣服湿得更厉害了。

白念初实在没有办法。

她只能像抓小猫似的扯住男人的后颈,逼迫他抬头。

然后重重地将唇瓣压下去。

直到深长的吻将男人亲懵,再也没有心思去乱想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凌晏彻底呆住,张着嘴任由她亲,只有眼泪还无意识地流淌。

箍住她腰肢的手臂倒是越来越紧。

亲到凌晏完全冷静下来,白念初才启唇道:

“我当然爱着你了。”

“并没有觉得你无趣。从认识到现在,没有一天这样想过。”

“没有不要你,没有喜欢别人,更不会离婚。”

“听明白了吗,老公?”

凌晏眼底湿意更甚,只觉得妻子的眼神在月光中好温柔。

“我爱你。”白念初轻声说,“这句话,你想听多少遍都可以。”

凌晏看着她的眼睛,嘴唇翕动,却又说不出话来。

结婚前…不,谈恋爱之前,他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他,更没想过需要谁来拯救他。

他以为自己会像巷尾那些可怜的、痛苦的、脏兮兮的、饱受折磨的流浪猫,一辈子烂在垃圾桶旁边,烂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可是白念初来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舒适的、干净的、充满爱意的家。

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只有温暖地照在身上的月光。

与她柔软的吻。

“我爱你,老婆。”

“直到永远……”

凌晏呢喃着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掌心。

心神松懈下来之后,男人很快便睡着了。

不需要安眠药,也不再有噩梦。

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