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92章 计算机!
“嗡嗡嗡!”

王朝伟开着心爱的小摩托,在集安通向哈尔滨的公路上狂奔。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鸭绿江上的冰面泛着冷白色的光,对岸朝鲜的群山在暮色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暗影。

王朝伟回头看了一眼集安火车站的方向,月台上还有换上了新装的身影在雪地里走动着,灰白色的羽绒服和漫天大雪几乎融成了一片。

他咧嘴一笑,而后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沿着鸭绿江岸的公路向北驶去。

两个火力团的战士留在了宋时轮身边,陈大壮和李小虎,一个是防空营里打飞机最准的射手,一个是带出了好几个徒弟的教官。

王朝伟希望他们能在长津湖,好好教出来几个徒弟,等到下次回来,他会带更多的飞弩16。

王朝伟临走时给他们敬了一个军礼。

两个人并排站在宋时轮身后,朝他挥手,挥了很久。

王朝伟在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风雪吞没,然后他收回目光,把护目镜往下拉了拉,加大油门。

摩托车排气管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在积雪的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车辙。

从集安到哈尔滨,直线距离并不算太远,但朝鲜半岛的战事,让沿途所有的交通线都进入了战时状态。

公路上的积雪被来往的军车碾成了黑色的冰壳,摩托车轮胎打滑了好几次,有一次差点滑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王朝伟把速度控制在四十码以内,两只手死死攥着车把,寒风从护目镜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他眼泪直流。

他空间里装着几块压缩饼干和一壶热水,那是张明远硬塞给他的。

每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就掰半块压缩饼干泡在热水里,看着灰白色的碎屑在搪瓷缸子里慢慢膨胀成糊状,然后用小勺一口一口地舀着吃。

饼干的麦香在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浓郁,每一口都能感觉到热量顺着食道往下走,把冻僵的胃暖过来。

途经通化的时候,他在一个兵站加满了油。

兵站设在公路边一座被炸塌了一半的砖窑里,油桶堆在墙角,上面盖着伪装网。

加油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左臂齐肘以下没了,用一只手拎着油桶往摩托车油箱里灌油,动作熟练得像在倒水。

“同志,你这挎斗摩托可不常见,哪个部队的?”老兵一边加油一边打量着王朝伟的摩托车。

“志司的。”

王朝伟把介绍信递过去。

老兵接过信封看了一眼落款处的公章,手一抖,差点把油洒了。

他没有再多问,加完油之后又从自己的口粮袋里,掏出两个烤地瓜,用报纸包好塞进王朝伟的挎斗里。

王朝伟想推辞,老兵摆了摆手,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晃了一下。

“别客气,这大冷天的在外面跑,肚子里没点热乎东西不行。”

“你们都是入朝作战的英雄,我佩服你们!”

“我这地瓜是昨儿晚上在炉灰里煨的,还热着呢。”

说完他转身拎着油桶走了,那只空袖管在风雪中飘着,像一面残缺的旗。

王朝伟看着他的背影,把烤地瓜放进挎斗的行李堆里,重新发动了摩托车。

11月15日傍晚,王朝伟驶入哈尔滨市区。

松花江早已封冻,江面上覆着一层白皑皑的积雪,几辆马车在冰面上缓慢地走着,马蹄裹着防滑的草绳,赶车人缩在羊皮袄里,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凝成一团团雾。

哈尔滨的街道比集安宽阔得多,路两侧的俄式建筑顶着厚厚的雪帽子,圆顶和尖塔在灰蓝色的天幕下勾勒出异国的轮廓。

烟囱里冒着白烟,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烤面包的混合气味。

街上有轨电车的铁轨被积雪覆盖,电车停运,取而代之的是几辆挂着防滑链的公共汽车,慢吞吞地在雪地里挪动。

王朝伟穿过道里区,拐进一曼街。

这条街比主干道安静得多,路两侧是高大的白杨树,树枝上挂满了雾凇,在路灯的橘黄色光芒中像一串串水晶。

他在一栋三层楼高的灰色建筑前停下了摩托车。

这栋楼原本是伪满洲国时期的林业局办公楼,抗战胜利后被东北民主联军接管。

如今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上面用写着“华夏军事工程学院筹备处”。

门口站岗的哨兵穿着崭新的棉大衣,领口别着红领章,背着上了刺刀的步枪。

看到王朝伟骑着摩托车风尘仆仆的样子,他警惕地打量了一眼。

这人身上穿着一件从没见过的灰白色衣服,脸上被风吹得全是细密的裂纹,胡茬子至少三天没刮,看上去不像军人,也不像地方干部。

“同志,你找谁?”

哨兵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枪托上。

王朝伟翻身下车,从怀里掏出那张志愿军司令部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我要见陈校长。”

哨兵接过信封,看到落款处鲜红的公章,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他啪地立正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跑进楼里去了。

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转眼就消失在门洞里。

王朝伟站在门口等着,把冻僵的手指凑到嘴边呵了口热气。

他打量着眼前这栋灰色的建筑,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二楼有几个窗户还亮着,隐约能看到人影在走动。

这就是哈军工的起点,几个月前还是一片空白,如今已经像模像样。

而他带来的东西,也许能让这座默默无名的学校,一跃成为全世界最顶尖的院校。

楼里的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木门,门楣上贴着“教务处”“总务处”“基建科”之类的门牌,门上的油漆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香水味道。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又快又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嗒嗒声。

来人身材高大,披着一件将校呢大衣,里面是洗得发白的军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短而密,带着一个黑框眼镜。

这就是陈大将,黄埔一期毕业,北伐、南昌起义、长征、百团大战、淮海战役,打满全场的老资格,如今卸下战甲,奉命在哈尔滨创办第一所军事科技学府。

他手里还攥着那封介绍信,信封已经被拆开了。

看到王朝伟的那一刻,他的步伐明显加快,走到跟前时几乎是小跑了两步,然后猛地刹住,上下打量了王朝伟一番。

“好小子!你就是王朝伟!”

陈大将把介绍信往大衣口袋里一塞,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抓住王朝伟的肩膀用力摇了摇,“西线的电报我全看了!”

“飞弩打飞机,火箭筒打坦克,飞虎山一仗,你小子一个人打下来两百架飞机。”

“好家伙!我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见过谁能用地面火力打下几百架飞机来!”

“梁兴初在电报里把你夸得跟花似的,我就纳闷了,这王朝伟到底是个什么人?”

“今天可算见着活的了!”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声音洪亮得在走廊里嗡嗡回荡。

王朝伟被他摇得肩膀都快散架了,但这股子扑面而来的热情,却让他心里一阵温暖。

这位老前辈没有一点架子,说起话来像自家大哥一样爽快。

“陈司令过奖了,都是战士们打得好,我只是教了个方法。”王朝伟笑着说。

“叫陈校长!”

陈大将纠正道,然后拉着王朝伟的胳膊就往里走,“走走走,到我办公室说。”

“这鬼天气冷得要命,你从集安骑车过来的?冻坏了吧?我让炊事班给你煮碗热汤面。”

陈大将的办公室在二楼尽头,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夏地图和一幅哈尔滨市规划图。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图纸,最上面摊着一份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标注过的规划书,封面印着“军事工程学院建设方案”几个大字。

角落里放着一个煤炉,炉子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色的蒸汽在窗户玻璃上凝成一层水雾。

王朝伟在椅子上坐下,陈大将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又吩咐通讯员去食堂端碗面来。

做完这些,他在王朝伟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王朝伟同志,”

陈大将的语气郑重起来,“老总的电报说得很清楚,王朝伟同志所携物资,关乎国防科技发展大局,务必全力配合。”

“你在战场上打出了威风,这我都知道。”

“但你这趟专程从集安赶来哈尔滨,究竟是要带给我什么东西?”

王朝伟把手伸进怀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份清单,放在桌上,推到陈大将面前。

“二十台微型计算机,附配套电源适配器和操作手册。”

他说,“陈校长,我来哈尔滨,就是专门送这个的。”

“计算机?

”陈大将低头看着清单,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清单上的字写得很工整,但“微型计算机”这个名词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这计算机有多大?需要几间房间放置?”陈大将问道。

王朝伟没有回答。

他把手伸到身侧,五指张开,从虚空中轻轻一拉。

二十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整整齐齐地摞在了办公桌上,每一台都装在透明的防静电袋里,旁边是同样数量的电源适配器,还有几本印着图文并茂的《微型计算机基础操作手册》。

笔记本电脑的金属外壳在煤炉的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薄得像一本翻开的杂志,却又精巧得让在场的陈大将屏住了呼吸。

陈大将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台笔记本电脑,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摸过那些光滑的接口和按键,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他试着掀开屏幕,咔嗒一声轻响,屏幕亮了起来,一个旋转的启动图标出现在黑色背景上,发出柔和的光芒。

风扇开始转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几乎细不可闻。

“这......这是........”

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打了半辈子仗,也算是见识匪浅,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一个比笔记本还薄的金属盒子,打开之后能自己发光,屏幕上还有会动的图像。

这超出了他全部的认知范围。

王朝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让这位打过无数硬仗的老前辈,慢慢消化眼前的震撼。

他知道二十台来自未来的微型计算机,出现在1950年的哈尔滨,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认知上的地震。

过了好一会儿,陈大将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电脑放回桌上。

他看看电脑,又看看王朝伟,再看看电脑,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东西.......能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计算。”

王朝伟说,“一台这样的计算机,运算能力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完成一屋子人用算盘打上好几个月的数据。”

“导弹弹道计算、舰船流体力学模拟、航空发动机热力学分析,这些需要海量计算才能从理论变成图纸的科研项目,有了它,就不再是纸上谈兵。”

“甚至,这个东西,可以用来制造核武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