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55章 嗜酒如命!
飞虎山。

这座海拔不过六百多米的山头,在朝鲜北部的群山之中算不上最高,也算不上最险。

从远处看,它的山势甚至有些平庸。

主峰622.1高地像一只卧虎的脊背,北面是535高地,东侧是760高地。

三座山头连成一条西北—东南走向的山脊线,像一道天然的城墙,横亘在清川江北岸。

山体上长满了落叶松和柞木,十月底的寒风已经把树叶剥得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从远处看上去,整座山灰蒙蒙的,毫不起眼。

但任何一个看过地图的军人,都不会觉得它不起眼。

飞虎山北临清川江,西瞰平壤至新安洲的公路,南面正对着军隅里。

而军隅里,是清川江以南最大的交通枢纽和美军补给基地。

从军隅里出发的每一条公路,都要从飞虎山脚下经过。

往东去球场,往西去博川,往北过清川江去价川,所有路都绕不开这座山。

谁站在飞虎山顶上,谁就能用肉眼看清军隅里城区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仓库、每一辆停在路边的卡车。

换句话说,谁控制了飞虎山,谁就把炮口架在了军隅里的脑门上。

此刻,驻守飞虎山的,是南朝鲜第7师第5团。

第5团的兵力部署是花了些心思的。

团长朴升日虽然是个酒色之徒,但他手下的参谋长还算能干,把三个营摆得中规中矩。

1营驻守760高地,作为飞虎山主阵地的前沿警戒阵地。

2营驻守飞虎山主峰622.1高地和北面的535高地,是整条防线的核心。

3营部署在东侧侧翼的东边里和新成里,负责掩护主阵地的右翼安全。

第7师的另外两个团,第3团和第8团,分别驻守在价川和左翼,形成梯次配置。

在飞虎山背后不到五公里的军隅里,还驻扎着美军第2师的一个团级战斗队。

整个防御体系看起来环环相扣,纵深梯次,算得上铜墙铁壁。

山顶指挥部里,朴升日正坐在一张矮桌前,面前摆着一瓶日本清酒和几碟小菜。

指挥部的煤油灯,把他的脸照得油光发亮,他已经喝了半瓶,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窗外的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灯苗左右摇晃,但他浑然不觉。

“团长,别再喝了。”

副团长朴德昌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焦虑。

他年纪比朴升日小几岁,性格也比他谨慎得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桌上的酒瓶,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刚才平壤总部发来了紧急通报,麦克阿瑟将军亲自下的命令。”

“华夏军队可能已经入朝了。”

“通报说温井和熙川方向,都遭遇了不明番号的强敌,让我们提高警惕,加强戒备,随时准备应对敌军的突然袭击。”

“团长,这种时候喝酒,万一敌人打上来......”

“打上来?”

朴升日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着朴德昌,忽然冷笑了起来。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液荡了出来,洒在桌面上。

“朴副团长,你胆子也太小了。”

“华夏军队入朝?你信吗?那些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家伙,拿什么入朝?”

“他们连一辆坦克都没有,连一架飞机都没有,跑到朝鲜来干什么?来找死?”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泡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就算他们真的来了,又能怎么样?”

“你看看我们这里,第5团驻守飞虎山,第3团在价川,第8团在左翼,后面军隅里还有美军第2师。”

‘美军!那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军队!谁敢来老虎嘴里拔牙?活腻了吗?”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酒气。

“我跟你说,我们这里稳如泰山。”

“华夏人就算真的来了,也是去打云山,打博川,打那些有肉的地方。”

“我们飞虎山算什么?一座光秃秃的山头,除了石头就是树,他们打下来能干什么?”

“咱们就在这儿守着,等美军他们去打就行,我们在后面捞现成的,功劳归他们,安全归我们。”

“这就叫稳坐钓鱼台,懂不懂?”

朴德昌站着,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他觉得团长的逻辑好像哪里不对,如果华夏人真的那么弱,为什么温井和熙川的守军会被打得那么惨?

如果飞虎山真的不重要,为什么平壤总部,会专门在通报里提到要加强戒备?

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朴升日当了五年团长,从来听不进别人的劝,每次他提出不同意见,都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今天团长喝了酒,更不可能听劝。

而且,说实话,他自己也觉得团长,说的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飞虎山的位置虽然重要,但华夏人要是真有那么大的胃口,来啃这座山头?

后面还有美军呢。

就算自己打不过华夏军,美军还打不过他们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在矮桌对面坐了下来。

朴升日见他坐下,哈哈大笑,从桌下又摸出一只酒杯,放在朴德昌面前,倒满。

“这才对嘛!打仗的事,明天再说。”

“今晚先喝两杯,暖暖身子。”

“那我......就喝一杯。”

“喝什么一杯!满上满上!”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清酒的香气在指挥部弥漫开来。

外面的夜风呼啸着掠过飞虎山的山脊,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林间穿行。

但指挥部里的两个人谁也没在意,一个在畅饮,一个在小心翼翼地陪着畅饮。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清川江的流水声隐隐约约地传来,和风声混在一起,像是在奏一首低沉的交响。

就在两人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东边却骤然响起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