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52章 最恐惧的事情!
“三十多架B-29,北朝鲜军再能打,也没有防空火力能对付B-29。”

“等轰炸结束,熙川的敌军就会被炸成碎片。”

“到时候,不管他们是北朝鲜军还是什么别的部队,都注定只有死......”

麦克阿瑟的话没有说完,会议室大门直接被撞开,一名通讯官冲了进来。

作战室里所有人都转过了头,麦克阿瑟的烟斗停在嘴边。

通讯官在麦克阿瑟面前站定,两腿在剧烈地打颤,几乎要瘫倒。

他的嘴唇哆嗦着,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念出了电报上的内容。

“报告!第5航空队急电:熙川轰炸机编队,三十四架B-29,在飞往熙川途中,于熙川以西、球场以东空域........遭遇不明防空武器攻击。”

“编队......编队......”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作战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成冰。

麦克阿瑟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烟斗在他指间颤动着。

“编队怎样?!”惠特尼少将厉声追问。

通讯官闭上了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三十四架B-29全部被击落,无一幸存。”

“飞行员跳伞者已被敌军俘虏。”

“编队指挥官布莱克上校阵前殉职.........最后一份电报的结尾是........它们到处都是......它们在拐弯......它们在追我们......”

“然后就断了,只剩下惨叫,三十四架飞机.........一百多名机组人员,全......全没了。”

作战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麦克阿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烟斗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烟丝散落一地。

他机械的缓缓弯下腰,把烟斗捡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说话,等着他下达命令,等着这位五星上将,像往常一样用他的威严和自信,重新掌控局面。

但他没有。

他捡起烟斗,看着它,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把烟斗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烟斗断成了两截,烟丝和碎屑飞溅开来,在地板上蹦了几蹦,滚到了桌子腿旁边。

麦克阿瑟的面孔在那一瞬间扭曲。

“酸萝卜别吃!这不可能!!!”

麦克阿瑟的声音炸开,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他的蓝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北朝鲜军怎么可能有防空武器?!他们连高射炮都剩不下几门了!”

“什么样的防空武器,能在几分钟之内打掉三十四架B-29?!什么样的武器能让飞机来不及规避?!什么样的武器会追着飞机拐弯?!”

“这是科幻小说吗?!还是我们全在做噩梦?!”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作战室里的参谋们像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麦克阿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打了四十年仗,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西线战壕,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太平洋战场,他见过无数种武器,见过无数种战术,见过无数种死亡的方式。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一种武器,能在几分钟之内,把一个完整的重型轰炸机编队,从天上全部打掉,连一架都飞不回来。

他的心疼如刀绞。

三十四架B-29。

那不是三十四架普通的飞机,B-29“超级空中堡垒”是美军在二战后期,最引以为傲的战略轰炸武器,炸平了东京,炸毁了大半个日本的战争机器。

每一架的造价在1950年相当于六十多万美元,三十四架加起来超过两千万美元。

在1950年,两千万美元是一笔天文数字,相当于一个中型城市一年的财政预算。

但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比飞机更珍贵的,是那些飞行员,上百名名飞行员和机组人员。

B-29的飞行员,是美军航空兵中最精锐的一批人,他们需要经过长达两年的严格训练,飞行时间超过一千小时才能获得B-29的驾驶资格。

每一个飞行员身上投入的培训成本,折算成当时的美元,相当于一个步兵连的全部装备。

但培训成本也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些飞行员中的很多人,来自美国国内的上层家庭。

他们的父亲可能是参议员,是银行家,是工厂主,是大学校长。

飞行员的选拔标准本来就高,B-29这种战略轰炸机的飞行员,选拔标准更高,在那个教育尚未普及的年代,能通过层层选拔成为B-29飞行员的,大多出身优渥。

现在,这一百个人全部没了,有的被炸成了碎片,有的挂在降落伞下飘进了敌军的包围圈,从飞行员变成了战俘。

这个消息如果传回国内,会掀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五角大楼会炸锅,国会会炸锅,那些飞行员的父亲们会涌向华盛顿,涌向报社,涌向每一个能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们会质问:

他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被什么武器打下来的?为什么情报部门,对敌人拥有这种武器一无所知?谁来为这场灾难负责?

麦克阿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知道,不管谁来负责,最终的责任都会落在他的肩上。

他是联合国军总司令,是他下令让这些飞机起飞的,是他在几天前还公开断言“华夏人不敢来”。

如果那些飞机是被华夏人的武器打下来的,那么他的那句话,就会成为他军事生涯中最大的笑话。

而这个笑话的代价,是一百条人命和三十四架飞机。

威洛比的脸色比死人还白。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发抖,腮帮子上的肥肉在哆嗦,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把他精心梳理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他想说什么,但声带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只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他刚才还在痛骂温灵顿,而现在,三十四架B-29的残骸正在球场以东的山谷里燃烧,飞行员不是死了就是当了俘虏。

他的脑袋,他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职业生涯,他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所有这些,正在和那些飞机残骸一起,在朝鲜北部的寒风里化为灰烬。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还是温灵顿。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僵在原地发抖,而是猛地转身扑到了作战室中央,那个巨大的沙盘旁边。

沙盘上精确地还原了清川江以北的全部地形,蜿蜒的河流、起伏的山脊、纵横交错的公路网,以及标注着敌我双方位置的密密麻麻的小旗子。

蓝色小旗代表联合国军,红色小旗代表敌军。

温灵顿的手在沙盘上方快速移动,从熙川向西,经过球场,停在军隅里,然后再向西,经过博川,停在肃川和新安洲。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的眼睛在沙盘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我的上帝......”

温灵顿的惊呼声,在这死寂的作战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从凝重变成了煞白,从煞白变成了惊恐。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被恐惧填满。

“将军!!”

温灵顿的声音近乎嘶吼,“现在不是哀悼轰炸机编队的时候了!”

“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清川江以北所有的联合国军!”

威洛比被惊醒,眼见温灵顿还在添油加醋,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了起来。

他的脸上青红交替,恼怒异常。

他不敢对麦克阿瑟发火,但他敢对温灵顿发火。

“温灵顿!你在妖言惑众什么?!再敢放屁,老子毙了你!”

“轰炸机编队的事还没查清楚,你又在这里危言耸听!你是不是想把所有人都吓死才甘心?!”

温灵顿这次没有退缩。

他站得笔直,目光越过威洛比,直直地看着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语气,说了三个字。

“让他说。”

温灵顿深吸一口气,走到沙盘前。

他的手指点在熙川以西、球场以东的那个位置上。

“将军,请看这里。”

“轰炸机编队被击落的位置,在熙川以西,球场以东。”

“这说明那股敌军,在拿下熙川之后,没有丝毫停歇,正在沿着清川江北岸的公路,以极快的速度向西推进。”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

他的手指从熙川移动到球场,在球场上用力按了一下。

“球场。球场是清川江北岸公路的咽喉。”

“敌人拿下熙川之后没有就地休整,而是立刻向球场方向急行军。”

“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目标不是熙川,熙川只是一个起点。”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这里......”

他的手指继续向西移动,重重地按在了军隅里的位置上。

“军隅里。”

“清川江以北最重要的交通枢纽,所有公路在这里交汇。”

“从军隅里向北,过清川江就是价川和顺川,从军隅里向南,有山路通往德川,从军隅里向东,经球场可以到熙川,从军隅里向西,沿清川江北岸可以到博川和新安洲。”

“谁控制了军隅里,谁就控制了整个清川江以北的交通命脉。”

温灵顿的手指在军隅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作战室里每一张脸。

“敌人拿下熙川之后马不停蹄地向西穿插,目的只有一个,抢占军隅里。”

“如果他们真的拿下了军隅里,会发生什么?”

“清川江以北所有联合国军的退路,就会被他们全部切断。”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从军隅里沿清川江一直划到西海岸。

“到时候,我们部署在清川江以北的所有部队。”

“南朝鲜第1师,南朝鲜第6师残部、南朝鲜第8师、美骑兵第1师、美第24师在龟城,这五个师,全部会被兜在一个大口袋里。”

“他们要想撤回清川江以南,只能走军隅里。”

“如果军隅里被敌人堵住了,他们就只能绕道东边的山路,而东边的山路.......”

温灵顿抬起头,目光冷峻。

“东边的山路根本走不了重装备。”

“坦克、大炮、卡车,全部只能扔掉。”

“到那时候,我们丢的就不是两个南朝鲜师了,而是整个清川江以北全部的主力部队。”

“五个师,超过八万人,全部完蛋。”

作战室里又安静了。

恐惧正在所有人的心头蔓延。

因为温灵顿说的每一个字,都指向一个他们不敢面对的可能性。

这场仗,可能不是一场小规模的反击,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旨在围歼整个联合国军西线主力的灭顶之灾。

威洛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终于爆发出来。

“温灵顿!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知道清川江以北我们有多少人吗?”

“五个师!整整五个师!还有最强的美骑兵第1师!”

“骑1师是我们美国陆军最精锐的部队,他们有重炮、有坦克、有绝对的空中优势!自建国以来,他们百战百胜,从无败绩。”

“就凭北朝鲜军那些残兵败将,怎么可能一口吃掉五个师?他们连一个团都吃不掉!你这套理论完全是........”

“如果对方不是北朝鲜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