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20章 幸福的晕了!
“快带我去!”

梁兴初激动的抓住王朝伟的胳膊。

王朝伟点了点头,转身向一片空地走去。

梁兴初和刘西元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很多,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咔咔”声。

这片空地位于江边的一片洼地,三面被土坡包围,一面朝向江面。

土坡上长着稀疏的灌木,枝条光秃秃的,挂着一层白霜。

从外面看,这里什么也看不到。

但走进来才发现,这片洼地其实不小,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地面虽然不平整,但足够摆放很多东西了。

王朝伟站在洼地中央,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闲杂人等。

“梁军长、刘政委,请站远一些。”

王朝伟说,“东西很多,别碰着你们。”

梁兴初和刘西元退后了几步,站在土坡的边缘,目光紧紧地盯着王朝伟。

王朝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随身空间里的那些东西。

一千立方米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三千把QBZ-191自动步枪,码放在空间的左侧,一箱一箱叠得整整齐齐。

每十把枪装在一个长条形的大木箱里,木箱内部有定制的泡沫隔层,防止运输过程中的磕碰。

总共三百个箱子,占地七十一立方米。

他意念一动。

第一批三十个木箱,凭空出现在洼地的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箱子落地时震起一片雪花。

木箱是松木的,浅黄色,箱盖上用黑色油漆印着“QBZ-191自动步枪”字样和序列号,还有一面小小的国旗。

梁兴初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木箱,像是在确认它们是不是幻觉。

但那些箱子就真真切切地躺在那里,木纹清晰,油漆鲜亮。

刘西元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王朝伟没有停。

第二批三十个箱子出现,落在第一批旁边,又是“砰”的一声。

然后是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三百个箱子。

十秒之内,全部出现。

洼地里堆满了木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的货场。

松木箱子散发出的新鲜木料气味,在冷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枪油和防腐剂的淡淡味道,那是钢铁和火药的气息。

梁兴初站在那堆箱子前面,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王朝伟从身边拿起一个箱子,打开扣锁,掀开箱盖。

箱子里躺着十把QBZ-191自动步枪,枪身乌黑发亮,排列得整整齐齐。

每一把枪都嵌在定制的泡沫隔层里,枪管、瞄准具、弹匣井、枪托,每一个部位都有专属的凹槽,严丝合缝。

枪身上涂着薄薄的一层枪油,在箱盖开启的瞬间,油光在日光下微微闪烁。

黑色的枪身、流畅的线条、精密的做工,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科幻画报里才有的武器。

梁兴初弯下腰,从箱子里拿起一把步枪。

这一次他拿得更仔细,翻来覆去地看。

“好枪。”

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更沙哑。

刘西元也走过来,从另一个箱子里拿起一把步枪。

他打了半辈子仗,什么东西好用、什么东西不好用,一上手就知道。

这把枪的手感太好了,重心平衡,握持舒适,枪托抵肩时那种贴合感,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个......这个枪,能连发?”

刘西元问,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能。”

王朝伟拿起一把枪,将快慢机拨到“2”的位置,“这是连发档。”

“扣住扳机不放,子弹会一直打出去,直到弹匣打空。”

梁兴初按照王朝伟的演示,将快慢机拨到各个档位,感受扳机的行程和力度。

他虽然还没打过实弹,但从扳机的触感就能判断出,这把枪的射击体验一定非常出色。

“三千把?”

梁兴初抬起头,看着王朝伟,“全部都是这种枪?”

“全部。”

王朝伟说,“三千把QBZ-191,三百万发子弹。”

梁兴初倒吸一口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三十八军每个连队,都能分到几十把自动步枪,每个班都能有两三把。

有了这些家伙,一个班的火力密度,能顶得上过去一个排甚至一个连。

在近距离交战时,志愿军将不再被美军的自动火力压制,反而能在火力上占据优势。

“三百万发子弹......”

刘西元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三百万发......”

一把自动步枪,理论射速每分钟几百发,但实战中不可能一直扣着扳机不放。

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场战斗下来,消耗的子弹大约在一百到两百发之间。

三百万发子弹,足够三千把枪打上十几场甚至几十场硬仗。

“还有别的吗?”梁兴初突然问。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有了自动步枪,他想要更多。

这不是贪婪,是因为他肩上扛着几万条人命。

每一个战士的生命,都压在他身上,每多一件好武器,就可能多活下来几个人。

王朝伟看着梁兴初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有。”

他说,“还有很多。”

梁兴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王朝伟走到洼地的另一侧,再次闭上眼睛。

第二批物资,PF98A重型火箭筒,五百具,30000发破甲弹。

五百个细长的绿色筒状物出现在地面上,每十个一捆,用帆布带捆扎在一起。

筒身是玻璃钢材质的,表面有防滑纹路,前后两端都有密封盖。

破甲弹装在独立的弹药箱里,每箱两发,共一千五百箱。

梁兴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是什么?”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一具火箭筒。

筒身比他想象的轻得多,大约二十来斤,长度一米二左右,和一把步枪差不多长。

“巴祖卡吗?为什么这么短?”

“比巴祖卡威力要打上10倍。”

“这是PF98A,一百二十毫米重型火箭筒。”

王朝伟说,“专门打坦克的。”

“打坦克的?”梁兴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对,一百二十毫米破甲弹,破甲厚度八百毫米。”

“美军现在的主力坦克是M26‘潘兴’和M4A3E8‘谢尔曼’。”

“M26正面装甲最厚处一百一十毫米,M4谢尔曼更薄,不到八十毫米。”

“八百毫米破甲深度,意味着什么?”

王朝伟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意味着这种武器打美国坦克,就像是筷子穿豆腐,从正面打,能打穿坦克,再穿出去,再打穿后面的墙。”

梁兴初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打过坦克。

在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军有美制的坦克,虽然数量不多,但对步兵的威胁极大。

那时候打坦克,靠的是炸药包、反坦克手雷、集束手榴弹,甚至是用身体去炸履带。

每一个打坦克的战士,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上去的。

现在,有了这个东西。

一具火箭筒,一发炮弹。

八百毫米破甲深度。

从正面打穿。

梁兴初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你确定?八百毫米?”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确定。”

王朝伟说,“训练的时候我亲眼看过实弹射击。”

“一辆报废的坦克,改装过,正面装甲加厚到了一百五十毫米。”

“一发过去,正面一个窟窿,背面一个窟窿,里面全烧了。”

梁兴初沉默了。

他站起身,看着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火箭筒和弹药箱,一言不发。

刘西元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江风呼呼地吹着,卷起雪花打在两个人身上,但他们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寒冷。

“有多少炮弹?多少火箭筒?”

“500火箭筒,3万穿甲弹。”

梁兴初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玩意威力那么大,竟然还有这么多炮弹?

“3万发穿甲弹,那就是能干掉三万辆坦克!”

梁兴初满脸不可置信,望着刘西元,说道:

“美军有3万辆坦克吗?”

刘西元也是发愣,呆呆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任何一个国家损失三万辆坦克,都会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兴初忍不住仰天大笑。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王朝伟听着这两位老兵的对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他们拿到武器之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我能活下来了”,而是“我能干掉多少敌人”。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打赢而活着。

“梁军长,刘政委。”

王朝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还有武器。”

还有?

梁兴初和刘西元同时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王朝伟身上。

王朝伟没有多说,再次走到洼地中央。

第三批物资,飞弩-16单兵防空导弹,三百具发射器,三千发导弹。

这是体积最大的一批物资。

发射器比火箭筒长,比火箭筒粗,加上那些码放得像小山一样的导弹箱,整个洼地几乎被填满了。

三百具发射器,每具都装在一个绿色的硬质塑料箱里,箱子表面印着红色的警告标识。

导弹箱更大,每箱装四发导弹,共七百五十箱。

梁兴初看到那些导弹箱上的警告标识时,脑袋已经有些懵懵的,好似坠入梦中一般。

他蹲下来,打开一个发射器箱。

里面躺着一具完整的飞弩16发射器,细长的筒身,顶部的光学瞄准镜,底部的扳机组件,一切都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防空的?”梁兴初的声音有些发飘。

“对,专门打飞机的。”

王朝伟说,“飞弩16,第三代便携式防空导弹,红外制导,发射后不管。”

“什么叫‘发射后不管’?”

“就是您扣下扳机之后,导弹自己会追踪飞机的发动机热源,自己飞过去,自己爆炸。”

“您不需要再做任何操作。”

梁兴初的嘴巴微微张开。

自动追踪?

自己飞过去?

自己爆炸?

不需要操作?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打过日本的飞机,打过国民党的飞机,从来都是靠高射机枪、高射炮,靠提前量,靠弹幕。

一个训练有素的高射炮兵,需要几年的训练才能打下一架飞机。

现在这个东西,一个从来没有摸过枪的农民,训练几天就能操作?

“有效射程六公里,有效射高三点五公里。”

王朝伟说,“也就是说,敌人的飞机在一万两千尺以下,都可以打。”

“三千发导弹,就是三千架敌机。”

梁兴初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美军在朝鲜战场上总共才有多少架飞机?

三千发导弹,够把美军的机群打光好几次。

当然,导弹不可能一发换一架飞机,有脱靶的可能,有被干扰的可能,有操作失误的可能。

但即便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三十,那也是九百架飞机。

九百架。

足以改变整个战场的制空权格局。

“你......”

梁兴初站起身,看着王朝伟,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你到底是谁?”

王朝伟沉默了片刻。

“我叫王朝伟,一个普通的华夏人。”

他说,“一个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家的人。”

梁兴初没有再问。

江边浮桥上,队伍还在继续过江。

脚步声、脚步声,只有脚步声。

那些年轻的士兵们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一个年轻人刚刚从“未来”带来了足以改变这场战争走向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