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明在旁边看呆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原本灰败的脸色在几秒钟内变得红润,呼吸变得深长有力。
这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这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秦天明双膝一弯,跟着跪了下去,把头埋得极低。
林哲站在原地,坦然受了这一拜。
“我说过,俱乐部只要结果。事情办得漂亮,该给的奖励一分不会少。”林哲语气平淡。
秦振华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
“先生放心!以后秦家上下,全凭先生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振华大声表态。
他现在彻底死心塌地了。
只要跟着先生干,只要能源源不断地完成任务,他就能一直活下去!秦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秦天明同样激动。
虽然他现在还不用担心老死,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另外,秦天明其实还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先生除了赐予寿命之外,能不能赐予其他能力?
先生创建的俱乐部名为【非凡】,如果只是活得久一点,又如何称得上非凡?
林哲摆了摆手。
“起来吧。”
秦振华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秦天明赶紧在旁边扶了一把,感受着父亲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心里更是狂震。
“把这厂房外面的路口全部封死。”林哲下达指令,“带你的人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里半步。”
秦振华连连点头,完全没有半点豪门家主的架子。
“明白!先生要办事,我们绝对不打扰。天明,马上清场!”秦振华转身吩咐儿子。
秦天明立刻转头冲着那几十号保镖挥手。
“撤出厂房!把方圆一公里的所有通道全部拉上警戒线。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秦天明大声下令。
保镖们训练有素,迅速转身往外走。
秦振华父子走在最后。
临出门前,秦天明双手握住那扇厚重斑驳的废弃铁门把手,用力将两扇大门合拢。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大门彻底关严,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偌大的废弃厂房内,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头顶闪烁。
林哲转过身,走向承重柱。
阿鬼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一台废弃机床边上,警戒着四周。
周也一直站在林哲身后。
从进门开始,周也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亢奋和愤怒。
他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楚少杰,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个晚上,轰鸣的推土机,倒塌的砖墙,父母被压碎的惨叫,全在他脑子里反复重演。
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楚少杰被塞着嘴,眼珠子因为恐惧而瞪得滚圆。
他刚才亲眼看着秦家老爷子下跪磕头,亲眼看到秦家少爷恭恭敬敬地关门退走。
他就算再蠢,也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他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唔唔——”楚少杰疯狂扭动身体,麻绳在柱子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林哲走到楚少杰面前半米处停下脚步。
“老板。”周也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哲身侧,声音沙哑得厉害。
“去把他嘴里的布拿掉。”林哲偏了偏头。
周也走上前,一把扯出楚少杰嘴里的破布,力气大得直接撕裂了楚少杰的嘴角。
“啊!”楚少杰惨叫出声,随后不顾一切地求饶,“大哥!这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啊!你放了我,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林哲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林哲指了指旁边的周也,“你看看他。眼熟吗?”
楚少杰睁大眼睛,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周也。
看了半天,他拼命摇头。
“不认识!我真不认识!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少杰急得快尿裤子了。
周也气极反笑。
“你当然不认识我。”周也咬着牙,“城南旧城改造,你为了赶工期,半夜让人开推土机进场。把我家的老房子连人带墙一起推平了。你连去现场看一眼都嫌脏了你的鞋,你怎么会认识我这种小人物。”
楚少杰愣住了,脑子里疯狂搜索城南强拆的事情。
他手底下的烂账太多了,为了赶工程进度弄死几个人根本没放在心上,哪记得清谁是谁。
但楚少杰更清楚,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极其渺茫。
楚少杰在柱子上疯狂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出血印。
“大哥,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强拆是下面的人背着我乱搞的!”楚少杰大声辩解。
“那些包工头为了省钱,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你要找找他们去啊!”
周也走上前,抬起手,一巴掌抽在楚少杰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楚少杰半边脸肿了起来,吐出一口血水。
周也还想再打。
“周也。”林哲叫住他,“光打他两巴掌,太便宜他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让他体会你当初的痛苦。”
周也立刻停下动作,退回林哲身边,重重点头:“那就劳烦先生了!”
“无妨,顺手的事。”林哲摆摆手,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锁定目标:楚少杰。
打开词条库,选中那条散发着浓烈黑红色雾气的词条。
【多处粉碎性骨折(伴随多器官衰竭)】。
“系统,强制赋予目标该词条。”林哲下达指令。
【指令确认。】
【目标反抗意志判定中……判定为极低。】
【本次强制赋予消耗现实货币:十万元。】
【扣款成功,词条已打入目标体内。】
林哲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楚少杰还在喊叫的嘴突然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卡住了气管一般。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从楚少杰体内传出。
喀嚓。
先是右腿的胫骨,凭空断成两截。
楚少杰惨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栽倒,全靠绑在柱子上的麻绳吊着。
喀嚓!喀嚓!
声音越来越密集。
他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向内凹陷。
双臂的尺骨、桡骨,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一寸寸碎成了粉末。
“啊——!”
楚少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脸部肌肉扭曲,豆大的汗珠瞬间湿透了他身上的名牌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