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魔道学院:从征服丰满校花开始 > 第400章 戏精白虎
第二天清晨,秦晋正在宋辞的洞府里喝粥。

粥是用灵米和几味灵药熬的,入口绵软,带着淡淡的药香。

宋辞坐在他对面,手里也端着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钢镚儿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一只小碗,碗里也盛着粥,它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喝得呼噜呼噜响。

宋辞放下碗,轻声说道,

“秦晋,师尊要见你。”

秦晋喝粥的手顿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你师尊……白虎上人?”

宋辞点了点头。

“昨晚传讯给我的,说让你今天去一趟。”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眼中有一丝疑惑。

师尊平时很少见外人,更不会主动召见一个内院弟子。

她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见秦晋,想问,但没问,秦晋想说会说的,不想说她问了也没用。

秦晋当然知道白虎上人为什么要见他。

那个女疯子,八境巅峰,内院副院长,宋辞的师尊。

表面上一本正经、高高在上,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角色扮演的戏精。

当初在角斗场,他无意间轻薄了她,她报复的方式不是打他、骂他、罚他——

而是把他掠走、玩各种稀奇古怪的角色扮演!

女王,私奔,逃婚,落难,复仇,失忆,采花,家教,亡国……

想想就头疼。

他陪她演了十几种角色,每次都被折腾得半死,但醒来后修为暴涨。

那些荒唐的夜晚,他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但有一点他清楚。

那个女人,对他有恩情。

白虎令救过他两次,在斩妖大峡谷与腐木之泽。

如果没有那枚白虎令,他可能就得提前用出遗仙手指了。

“师尊说,让你一个人去。”宋辞补充道。

秦晋点了点头。

“行,我去。”

他放下碗,站起身,拍了拍宋辞的头。

宋辞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撸舒服的猫。

秦晋笑了笑,转身走了。

钢镚儿从碗里抬起头,满脸粥渍,龙须上沾着米粒。

“大哥,我也去!”

秦晋头也不回。

“你留下。”

钢镚儿瘪着嘴,不情不愿地继续喝粥。

白虎上人的洞府在天空岛东侧,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白色宫殿,殿前的台阶是白玉铺成的,两侧种满了各种花。

秦晋走上台阶,殿门没有关,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进来。”

他走进去。

白虎上人坐在玉榻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长发随意披散,赤着脚,脚趾圆润,指甲晶莹剔透。

她看到秦晋进来,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

“秦晋,我感受到你在外面用了我的白虎令。”她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看来,你还是能想着我的嘛。”

秦晋笑呵呵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递过去。

“上人,弟子回来得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

这是弟子从斩妖大峡谷带回来的一个小玩意儿,不值几个钱,就是个心意。”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翡翠镯子。

镯子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是灵器,不是法器,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是一个普通的饰品,卖相很好。

白虎上人微微一愣,拿起镯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你这次回来,送了多少人这种东西?”她的语气很随意,但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秦晋。

秦晋一脸正色。

“只给您带了礼物,其他的都没有。”

白虎上人挑了挑眉。

“宋辞也没有?”

秦晋点了点头。

“没有。”

白虎上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压都压不住。

她把镯子戴在手腕上,白色的手腕衬着翠绿的镯子,格外好看。

她抬起手,晃了晃。

“怎么样?好看吗?”

秦晋点头。

“您风华绝代,戴什么都好看。”

白虎上人笑了,从玉榻上站起身,赤着脚走过来,脚趾踩在白玉地面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莲花。

她走到秦晋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指尖很凉,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得慌张,变得急切。

“赶紧随我来!我丈夫不在家,我们速度快点!”

秦晋脸一黑。

得,又演上了!

这剧情,这语气,这台词,他太熟悉了。

他还配合她演过更离谱的。

白虎上人拉着他的手,快步走进内室。

内室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白虎上人把他推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水光。

“哥哥,你出去这么久,可有想过妹妹?”

秦晋一脸生无可恋。

“想,想死哥哥了。”

白虎上人笑了,靠在他怀里。

“那就让妹妹好好来服侍服侍你吧,趁我丈夫还没回来。”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入戏了还是真心的。

秦晋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

“你这戏瘾,什么时候能戒?”

白虎上人抬起头看着他。

“戒不了了。”

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

两个时辰后。

秦晋从白虎上人的洞府中走出来,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

怀里多了一枚白虎令,和之前那枚不一样,这枚的玉质更好,上面的白虎雕刻更加栩栩如生,气息更强。

白虎上人说,这枚令牌能抵挡八境修士的全力一击,只用一次,但比之前那枚强了不知多少倍。

秦晋摸了摸怀里的令牌,笑了笑。

倒也算不虚此行。

不过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有一种自己被当成了咯咯哒的感觉?

每次来都是他伺候她,她爽完了,他腰酸背痛地回去。

更奇怪的是,他还挺乐意。

秦晋摇了摇头。

贱不贱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