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开了!
又是那只手!
铺天盖地,遮星蔽月,从云层上方伸下来,像捏一只蚂蚁一样把他连人带舟攥住!
秦晋连骂都来不及骂,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又是这个鬼地方!
阴冷,潮湿,空气里飘着那股熟悉的淡淡香味。
眼睛上蒙着东西,灵识被完全隔绝,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身下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某种毛茸茸的东西,像是某种兽皮毯子,很厚实,躺着一点都不硌。
而且他的头下面,枕着一条腿。
柔软,温热,带着一股好闻的气息。
那条腿的肌肉在微微放松,像是在刻意调整高度,让他枕得更舒服些。
秦晋叹了口气。
果然……
他认命了。
“醒了?”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糯米团子在温水里泡开。
如果不是知道这声音的主人能一巴掌把他拍成肉饼,他可能会觉得很好听。
秦晋生无可恋地躺在那里,盯着眼前的黑暗,
“姐,规矩我懂,来吧,道具呢?拿出来吧。”
这回是什么离谱的东西?
那声音轻笑了一声。
软糯的笑声在耳边荡开,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今天,咱俩换个玩法。”
秦晋心里咯噔一下,
“换什么?”
“你来当被施暴者。”
秦晋懵了。
他张了张嘴,眼罩下的脑子转了转。
“姐,我觉得上次咱们挺合得来的哈,都挺好的,没必要换……”
话音未落,一股滔天威压压了下来。
那威压冰冷而暴戾,像一头被激怒的上古凶兽。
秦晋的骨头被压得咯吱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闭嘴!”
那声音不再软糯,冷冽得像腊月的寒风,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再多说一句废话——”
她顿了顿,
“我阉了你!”
秦晋后背一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哒!姐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
“嘶……别*啊!”
秦晋倒吸一口凉气。
“还挺*。”那声音又变回了软糯,带着一丝促狭。
秦晋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紧张什么?”软糯的声音问道。
“我,我没紧张。”秦晋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肌肉都绷着。”
“那是冷的。”
“冷?”
那声音笑了,
“你个修士,还会怕冷?”
秦晋不说话了。
她像是在检查什么,又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身材不错。”那声音点评道,“比上次手感好。”
秦晋心想上次你也没摸啊,上次我是那个!
但他不敢说,怕被阉。
“嗯?”
“没什么。”秦晋咬牙道。
那声音又笑了。
笑得很轻,很短,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
然后那只柔软移开了。秦晋刚松了一口气,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腹部。
那只手很软,指尖微凉,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你心跳好快。”那声音说。
“正常的。”
“你平时心跳也这么快?”
“我平时不被人*。”
那声音又笑了。
那只手继续往下移,指尖划过他的腰带,停在那里。
“你上次表现不错。”那声音忽然说。
秦晋一愣,
“什么?”
“修为涨了不少吧,而且根基稳固,没有副作用。”
那只手在他腰带上轻轻画着圈,
“我的功法,对双方都有好处。”
“当然,你太弱了,没法对我有益。”
秦晋沉默了。
他知道。
他事后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修为暴涨,灵力充沛,灵脉通畅,没有任何根基不稳的迹象。
这种双修之法,比他见过的任何功法都要高明!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修炼?”他问。
那声音没有立刻回答。那只手停在他腰带上,沉默了片刻,
“问那么多做什么。”
那声音又冷了下来,
“躺着别动!”
然后秦晋就感觉到,那只手……
两个时辰后。
秦晋又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地下室太潮了!
醒来的时候,秦晋第一反应是摸自己身体,确保零件都在后,看向周围。
熟悉的屋顶,熟悉的床,熟悉的窗户。
是宋辞的洞府。
他躺在宋辞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感觉到身上有点疼。
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是皮外伤的那种刺痛。
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划过的痕迹,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你醒了?”宋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晋转过头。
宋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正在往棉布上倒药水。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秦晋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昏倒在门口。”宋辞说,把棉布按在他手臂上的一条伤口上,
“身上好多小伤口,不深,但很多。”
秦晋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臂上、胸口上、腹部上,到处都是细小的划痕。
不疼,但看着很吓人。
这是什么手法?连灾厄龙骨恐怖的恢复能力都不能修补?!
他沉默了片刻,
“可能是……摔的。”
宋辞看了他一眼。
那双月光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继续给他上药。
药水凉凉的,涂在伤口上很舒服。
她的动作很轻,每一道伤口都仔细涂过,不像是上药,倒像是在描画什么。
“宋辞。”
“嗯?”
“你不好奇我去哪了吗?”
宋辞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上药,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就不问。”
秦晋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开口:“碰到个女疯子,就是上次那个。”
宋辞的手又顿了一下,
“她还打你了?”
“不是打。”
秦晋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是……她有病!”
宋辞沉默了片刻,把最后一道伤口涂好,拧上瓷瓶的盖子,
“下次她再找你,你告诉我。”
秦晋愣了一下,
“告诉你?你也打不过她。”
宋辞看着他,月光般的眸子里有一种很认真的东西,
“欺负你,打不过也要打。”
秦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下次叫你。”
宋辞舒服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