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魔道学院:从征服丰满校花开始 > 第298章 到剑海避难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秦晋就醒了。

秦晋盯着洞府天花板看了很久。

昨天那个女疯子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悠。

【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下次是什么时候?

今天?

明天?

还是某个他毫无防备的深夜?!

一只至少八境巅峰的手从天上伸下来,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太他妈吓人了!

他翻身坐起来。

不能待在宋辞这里了。

不安全!

那个女疯子要是再找上门来,宋辞怎么办?

他不想让宋辞看到那种场面,更不想让宋辞因为他陷入危险。

虽然那个女疯子未必会对宋辞做什么,但他不敢赌。

那就只能……去剑海!

在师尊银爵身边,总不会有事吧?

银爵可是九境,剑魔后代,内院最恐怖的存在。

谁敢在他眼皮底下撒野!

秦晋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到院子里。

宋辞正蹲在花圃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水壶,专注地给一株月光兰浇水。

晨光洒在她身上,乌黑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要出去几天。”秦晋说道。

宋辞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向下的弧度,

“去哪啊?”

“呃,剑海,师尊那里。”他顿了顿,解释道,

“有些修炼上的事要请教。”

“行叭。”

宋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走到厨房里端出一个食盒。

“到那边吃。”

秦晋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

几块灵糕,还有一小碟腌制的灵蔬。

都是他爱吃的。

“宋辞。”

“嗯?”

“我很快就回来。”

宋辞看着他,月光般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

“好。”

秦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

剑海边的木屋还是老样子。

破旧的门板,漏风的窗户,屋顶上那几株野草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

银爵正坐在院子里烤鱼。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袍子,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潇洒的气场。

他的手极稳,鱼在火上慢慢转动,烤得金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来了?”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师尊。”

秦晋在他对面坐下。

银爵把烤好的鱼递给他,

“吃点?”

秦晋接过鱼,咬了一口。

鱼肉鲜嫩,汁水丰富,带着一股淡淡的炭火香。

很好吃,但,他没什么胃口。

银爵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又烤了一条。

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

远处剑海翻涌,无数本命剑在海底沉默。

师徒两人就这样坐着,一个吃鱼,一个发呆。

过了很久,银爵忽然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像是随意瞥过。

但秦晋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从里到外,从修为到血脉,从灵力到灵魂,全都被看透了。

银爵的嘴角微微一动,那弧度转瞬即逝,如果不是秦晋正好在看他,根本注意不到。

“因何事过来?”银爵问,语气依旧淡淡的。

秦晋挠了挠头,

“呃,就是……来看看师尊您老人家。”

银爵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探究,而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了然。

他没有点破,又递过来一条鱼。

“那就住几天。”

秦晋松了口气,

“是,师尊。”

他在剑海住了两天。

这两天过得很简单。

清晨,跟着银爵在剑海边散步,听他讲那些插在海底的剑的故事。

“那柄断剑,是三千年前一个九境境剑修的,他守在这条通道前,一个人挡了域外妖魔七天七夜。”

“后来,剑断了,人也没了,但他的剑势还在,你仔细感受,还能感觉到。”

秦晋闭上眼睛,果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意,即使过了三千年,依旧锋利如初!

“那柄青色的软剑,是两千年前一个女修的。”

“她本可以活着离开,但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一个人断后。”

“最后自爆灵泉,和一头妖魔同归于尽。”

银爵讲这些故事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秦晋能听出来,那平淡下面是毫不掩饰的敬意。

下午修炼。

银爵不怎么指点他,偶尔看几眼,说一两句。

但就是那一两句,往往能让秦晋茅塞顿开。

“法天象地不是越大越好,你凝聚八十米的法相,消耗太大,撑不了几息。”

“不如压缩到五十米,反而更持久。”

秦晋试了一下,果然。

五十米的法相,威力虽然略减,但持续的时间长了一倍不止。

“你的杀戮剑意太散了,凝成一线,才能破敌。”

秦晋试着将杀戮剑意凝聚到剑尖,一剑斩出,剑光如线,将远处一块礁石从中间切开,切口光滑如镜。

之前他用同样的力量,会将礁石打碎。

夜里,师徒两人坐在院子里喝酒。

银爵的酒很烈,是从战场带回来的,据说用的是域外妖魔的血酿的。

秦晋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师尊,”

他忍不住问,

“您收我为徒,是因为九幽无极剑脉吗吗?”

银爵看了他一眼,饮尽杯中酒道,

“是,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

银爵沉默了片刻。

“因为九州天路。”

秦晋愣住了。

“九州天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是赌上性命的挑战。”

“没人愿意赌命,你一个四境的小家伙,说走就走,还活着出来了。”

“除了阎君,你是第二个。”

他喝了一口酒,

“疯子不可怕,有天赋的疯子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天赋、够疯、还敢拼命的疯子。”

他看着秦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认真。

“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看好你的前途,所以才收你为徒。”

秦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举起酒壶,

“师尊,我敬您。”

银爵笑了,和他碰了一下。

第三天清晨,秦晋要走了。

“师尊,我要去角斗场尝试契约那具灵铠。”

银爵闻言,微微一顿。

“那具灵铠,几千年无人契约成功。”

“我知道。”

“你确定要去?”

秦晋点头,

“确定。”

银爵沉默了片刻,看着他道,

“那具灵铠,脾气不好,别跟它硬来,不过……”

“如果正常情况无法契约,你可以把九幽无极剑之一的巨冥剑拿出来试试。”

秦晋一头雾水。

“师尊此言何意?”

银爵没有解释,摆了摆手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晋压下心中疑惑,离开剑海,朝角斗场飞去。

飞舟穿过云海,晨风扑面。

待他走后,银爵耳边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怎么,曾经杀穿正道的总督大人,如今竟也变得这么护犊子了?”

银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好不容易新收个满意的弟子,我可不想被你霍霍坏了。”

那道声音发出一道娇嗔,

“胡说!我那禁忌术法……于他也有大好处!”

“那你也不能天天绑他啊。”

“谁让他先惹上我的?若不是……哼!”

银爵无奈的说道,

“念你枯木逢春不容易,我答应你,三天可以掠走他一次,如何?”

“哼!你才是枯木!老娘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