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一剑,他最强的物理攻击,就这么被对方两根手指夹碎了?
“灭神!”
他不再犹豫,魂殇剑出鞘,无形的灵魂攻击直刺白虎的识海!
白虎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只是一瞬,她就恢复了正常。
“不错的精神力攻击。”她的声音依旧平淡,
“可惜,火候还差得远。”
秦晋彻底惊骇了!
四柄本命剑,擎天一剑,灭神,他几乎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对方却连武器都没拿出来?!
他甚至看不出她的战斗意识是什么类型!
剑意?拳意?掌意?
都不是!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站在那里,随手化解他所有的攻击,仿佛大人逗小孩。
看台上的观众们却没有太多惊讶。
“白虎又来了。”
“她可是曾经轻松十连胜的魔斗罗,多少年没输过了。”
“这个鬼泣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撑?白虎在逗他玩呢。要是动真格的,一招就结束了。”
秦晋听着那些议论,心中更沉。
白虎竟是魔斗罗?
难怪这么强!
可她都已经获得魔斗罗称号了,还在这里虐他干什么?
秦晋犹豫了。
法天象地,要不要用?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旦暴露,便再无退路!
白虎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还有底牌?拿出来看看。”
秦晋咬了咬牙,正要催动法天象地——
白虎动了。
她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踢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攻击!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散步,但那一脚的角度刁钻到不可思议,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可能!
秦晋本能地催动龙脊,双手下探——
全力以赴,抓住了她的脚。
她的脚很小,堪堪一握。
脚掌柔软,脚趾圆润,踩在他掌心里,带着淡淡的温热。
白虎的身体猛地一僵。
秦晋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白虎的面具。
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眼中满是震惊和……羞恼?
“你……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僵硬,而是一种真实的、带着慌乱的女声。
白虎浑身一颤,另一只脚飞起,朝他面门踹来!
秦晋反应极快,另一只手探出,稳稳抓住她的另一只脚。
白虎彻底慌了。
她的身体紧绷,整个人朝前倾倒,拳头雨点般朝秦晋头上砸去!
秦晋双手都被占着,无法格挡,只能硬抗!
灾厄不死身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那些拳头砸在他头上、脸上,虽然疼,但还能撑住。
这也是他前几场胜利的原因。
同级别中很难有人将他打成重伤。
恢复能力太强了!
秦晋猛地一用力,将白虎的身体拉过来。
她的上半身砸在他身上,那股冲力让两人一起倒下,秦晋的后背重重撞在角斗场的地面上。
下一秒,白虎压了过来。
他的脸,顿时埋进了一片柔软之中。
很软,很香,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白虎彻底傻了。
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在发抖。
秦晋愣了一瞬,但立刻反应过来。
他松开她的脚,双臂如蛇般缠上她的手臂,一个反关节锁,将她压在身下。
随即,覆青霜出现在手中,冰凉的剑刃贴上她的喉咙。
“你输了。”
全场死寂。
然后,哗然声如同山崩海啸般炸开。
“白虎输了?!”
“鬼泣赢了?!魔斗罗白虎输了?!”
“怎么可能!白虎从来没输过!”
“那个新人……赢了魔斗罗?!”
看台上的四五十个人全部站了起来,有的惊呼,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有人陷入沉默。
这……赢的不太光彩吧?
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在看着擂台上那个戴鬼头面具的年轻人,眼中满是震惊。
秦晋却没有心思理会那些。
他发现,身下的白虎,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颤抖。
她的身体很烫,隔着黑袍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葱白的手指紧紧抓着擂台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秦晋见状赶紧松开她,站起身。
白虎没有动。
她依旧坐在角斗场里,蜷缩着身体,默默地裹紧黑袍,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老妇人走上擂台,面色复杂地看了白虎一眼,又看了看秦晋。
“鬼泣……胜。”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击败了一名魔斗罗,按照角斗场的规矩,不需要完成十连胜,即可获得魔斗罗称号。”
秦晋大喜:“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见那具灵铠了?”
“三天后,来这里,带你去。”老妇人点了点头。
秦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不想在这里多待,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白虎依旧坐在擂台上,裹着黑袍,看着他。
面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晋加快脚步,几乎是逃出了角斗场。
飞舟升空,秦晋长出一口气。
他拿出酒壶,灌了一大口,心中满是兴奋。
魔斗罗称号,灵铠,这次赚大了!
这几天好好锻炼一下精神力,他幻想着,那具万年来无人能契约的灵铠,万一跟自己对眼儿了呢。
他一边喝酒一边开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就在这时——
他乘坐的飞舟上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缝隙中探出,遮天蔽日,将整艘飞舟连同秦晋一把握住!
秦晋脸色大变,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
那只手的力量,大到难以想象,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彻底失去意识!
——
与此同时,剑海深处。
正在打坐的银爵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剑光一闪,穿透虚空,立马便看到了秦晋被抓走的那一幕。
他皱了皱眉,冷喝道:
“白虎,用法相抓我徒弟,你这是何意?”
虚空中,一道冷冽的女声响起。
“借你徒弟一用,放心,用不坏的!”
银爵沉默了片刻,然后暗骂一声。
“这个小兔崽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刚出去几天,就惹到了白虎,她可是脾气最好的那位,能把她惹得这么生气,也不知道这小子做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这小子,有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