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愣了愣。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妩媚而意味深长。
“是么?”她轻声说,
“那你现在看呢?”
秦晋低头看向姜艺。
怀中的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缓缓变化。
眉眼,鼻梁,嘴唇……
那张熟悉的脸,逐渐变成另一张!
姜艺的脸,变成了王楚然的脸!
秦晋的瞳孔,微微收缩。
卧槽?!
但他并没有乱动。
他看着怀中那张脸,以及那双含笑的媚眼。
“王导师,”他缓缓开口,声音变得有些冷,
“好手段。”
王楚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促狭和得意。
她从秦晋怀里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完美的身段。
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精心雕琢过。
“秦会长,”她懒洋洋地说,“刚才的表现,很不错哦。”
秦晋看着她,眼中没有愤怒,只有玩味儿,与愿赌服输的释然。
她骗过了他,是她的本事。
“姜艺呢?”他问道。
“在睡觉。”王楚然懒洋洋地说,
“我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让她睡得很香,估计明天早上才会醒。”
秦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女人……
果然不简单。
“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楚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因为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试……男人的滋味。”她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羞涩,
“刚才说那些话,虽然是为了骗你,但有一句是真的——我确实是完璧之身。”
秦晋挑眉。
妈的!怪不得那么近!
“所以?”
“所以……”王楚然靠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
“谢谢你。”
秦晋看着她,有些疑惑的说道,
“谢我?”
“嗯。”王楚然点头,
“你让我知道,原来这种事,真的挺舒服的。”
秦晋:“……”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楚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后悔了?”
秦晋伸手,揽住她的腰。
“后悔什么?”
王楚然顺势倒在他怀里。
“后悔被我骗了。”
秦晋笑了。
“王导师,”他口中的热气吐在她的脸上,
“你骗人的时候,其实挺可爱的。”
王楚然的脸微微一红。
“可爱?”
“嗯。”秦晋点头,“比宴席上那副狐狸精的样子,可爱多了。”
王楚然愣了愣。
然后,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秦会长,”她笑着说,“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秦晋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良久。
“王导师,”他开口,“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可不相信,真就是为了来爽一下。
王楚然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再来一次,要是让我更享受的话,我就告诉你。”
秦晋眯了眯眼,声音有些暗哑,
“你在玩火。”
王楚然轻轻笑着,手掌在他的胸前缓缓划过,媚眼如丝,
“那就……烧我吧。”
秦晋冷笑一声。
老女人,说话没轻没重的。
非得让她感受一下巨物恐惧症的可怕!
两个小时之后。
王楚然靠在秦晋怀里,整个人已经化作一滩水。
即便中途她不停求饶,秦晋依然没有饶过她。
恢复了很久之后,王楚然身体能动了,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那动作慵懒而随意,仿佛他们已经是多年的情人。
秦晋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卸下姜艺的伪装后,她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肌肤胜雪。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眼睛,媚而不俗,妖而不艳。
“看什么?”王楚然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看你。”秦晋淡淡道。
王楚然笑了。
那笑容,妩媚而满足。
“好看吗?”
“还行。”
“还行?”王楚然挑眉,佯怒道,“刚才谁在我身上折腾了那么久?”
秦晋面不改色:“那是另一回事。”
王楚然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在抖。
“秦晋,”她笑够了,抬起头看着他,“你真是个妙人。”
秦晋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王楚然开口了。
“你怎么不再问我,为什么扮成姜艺来找你?”
秦晋低头看着她。
“我问和你自己主动说,是两回事。”
王楚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她脸上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复杂。
“秦晋,”她说,
“你知道吗,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那个人。”
“那个人?”
“对。”王楚然点头,“我一直在等的人。”
秦晋眉头微挑。
“等我?”
王楚然没有直接回答。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缓和了一下刚才喊的嘶哑的喉咙,然后缓缓开口。
“你应该知道,我们阴阳学院的功法全是双修。”
秦晋点头:“嗯,知道。”
“其实,那只是表面。”王楚然摇头,
“阴阳学院真正的核心传承,是一门天级功法。”
秦晋的眼睛微微睁大。
天级功法?!
“那门功法,叫《九阴九阳功》。”王楚然继续道,
“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留下的,据说修炼到极致,可阴阳调和,逆转生死,直指大道。”
“但修炼这门功法,需要九阴之体才可以。”
秦晋看着她,眼中弥漫着一抹惊讶,
“你?”
“嗯,我就是九阴之体。”
“练这个功法,还有一个条件,五境之前,”
王楚然一字一顿,
“不可以破身。”
秦晋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境之前不能破身……
那岂不是……
“所以,”他开口,“你在阴阳学院的名声……”
“都是假的。”王楚然苦笑,
“他们以为我不愿双修,以为我性格古怪,对男人没兴趣,其实我只是不能。”
“不能,不是不想。”
她看着秦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知道一个成年女人,在阴阳学院这种地方,学的都是风月之术,却憋了三十多年,是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