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漂亮女配觉醒,高冷校草后悔了 > 第110章 番外(2)被他抱着泡温泉
帝都,歌剧院。

舞台鎏金穹顶洒落柔光,层层薄纱雾霭漫开,细碎银白花瓣从高空缓缓簌簌飘落。

美人一身纯白蓬软天鹅芭蕾裙,如云似雪,身姿纤秾曼妙,踮起足尖翩然而至。

她演绎的是《天鹅湖》终章最难的首席独舞段落。

一个标准的阿拉贝斯克定格,身姿舒展成完美的一百八十度斜线。

“啊啊啊啊——”底下有人疯狂呐喊。

只见美人纤细腰肢柔软一折,像振翅欲飞的纯白天鹅。

光影落在她莹白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温柔柔光。

“我的天呐!我女神也太会跳了呜呜呜!”

“果然是豪门千金,这气质、这张脸,啊我死了!”

“这可是业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家大剧院常驻首席芭蕾舞演员,还拿过莫斯科国际大奖的!”

“听说她好像已经订婚了。”

“我去,那她未婚夫不得爽死?吃这么好,太幸福了!”

当事人贺烬就坐在贵宾席正中央。

一身成熟稳重的黑色西装,目不转睛盯着舞台上的芭蕾美人,眼底一片深沉。

林疏桐今天特意从全球旅行中赶回来应援,举起手机拍摄。

“我家棠棠真好看!”

说完,她猛拍一下贺烬的肩膀。

“你小子,怎么没反应啊?!”

“我能有什么反应?”

贺烬嗓音漫不经心,双手却交叉,面无表情遮挡住……

只觉得舞台上沈雨棠身体柔软有韧性。

仿佛可以随意对折成……

或许是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贺烬想要把这只白天鹅私藏。

藏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观众。

但灵魂深处,又希望她站在万众瞩目的焦点绽放异彩,沐浴在灯光下,尽情舒展羽翼。

因为她本就值得被爱。

此时,观众席。

有个男人身穿黑色卫衣,鸭舌帽低低遮住额头,还戴上口罩,看不清脸。

他一瞬不瞬盯着舞台上的美人,眼眶缓缓变红。

“哇!”旁边有小粉丝热情交流,“今天是我喜欢沈雨棠的第二年,这是物料,送给你!”

“谢谢你呀!我也喜欢她很久了,我的梦想就是以后也能站在剧院上!”

“啊啊啊我也是我也是!雨棠姐姐就是我坚持的动力!”

几分钟后。

女孩把物料分发到黑衣男人的手上。

男人低头,盯着手掌心的定制徽章周边,怔愣许久。

“谢谢。”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格外艰难沙哑:“我也……喜欢她,很久了。”

很久很久。

久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沈雨棠的。

傅寒生眼底带着空洞和茫然。

这两年他过得不好,没有再创业的心气,甚至不愿意出门,只在自己的出租屋一遍又一遍看着沈雨棠从前送给他的礼物、送给他的情书。

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如今他认认真真逐字逐句解读。

午夜梦回。

他总能梦到自己曾经故意冷落沈雨棠的画面。

他在梦里呐喊,不要后悔。

可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说:

——“我怎么可能后悔?”

——“沈雨棠早晚会向我低头的。”

傅寒生开始极度自我厌弃。

心理医生说他生病了,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自杀倾向。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像是被推入无尽的深渊,他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换来的是更深的陷落。

舞台上,沈雨棠被万千灯光偏爱,是最干净最耀眼的光。

可这束光,曾经只是他一个人的救赎。

原来上天不是没有救过他、也不是没有垂怜过他。

是他的冷漠自卑,是他的傲慢偏见,亲手把那缕光遮住了。

至此,他的世界重归一片死寂。

舞台结束,帷幕缓缓拉上。

周围的喧嚣和掌声在一点一点与他隔绝,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

唯有傅寒生毫无目的地坐在座位上。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断轻声重复这句话,痛苦地闭上眼睛。

傅寒生靠着冰凉的座椅,肩膀微颤,悔恨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缓慢落下来,压抑地捂住脸低声呜咽……

贺烬起身走向后台的时候,冥冥之中像是感到了什么,回眸望向一个角落。

虽然那人的脸都被口罩和帽子遮挡住了。

但男人的直觉,贺烬依旧猜得出来他是谁。

“怎么啦?”沈雨棠问他。

“没什么,”贺烬搂住她的腰,轻笑着勾起唇角,“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过去式,终究还是过去式。

这天晚上,云栖涧温泉山庄。

素雅的新中式设计,白墙黛瓦,隐于层层叠翠的山谷之处。

整座山庄今天都被包下。

沈雨棠换上白色薄纱泳衣,笼在一片温柔朦胧的水汽里。

“好舒服……”

池水温烟袅袅,终年氤氲着薄薄的暖雾。

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刚练完舞,就来泡温泉,简直不要太爽。

可刚放松没一会儿。

她就被贺烬抵在温泉池边。

“贺烬……”

不知道是不是泡得太久,沈雨棠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一层粉红。

山间晚风微凉,草木清香混着泉水温润的气息漫溢四处。

男人低头,滚烫的呼吸落入她耳畔,带着危险的气息:

“想不想要跟我解锁一下新地点?”

“……”

沈雨棠耳尖一红,“你流氓!”

山月清辉洒落,铺落满地温柔银光。

整座山庄清幽静谧,片刻后,传来阵阵喘气的声音。

贺烬眼瞳深沉,强势而不容抗拒,“叫我。”

沈雨棠十分硬气拒绝:“我就不叫!”

可没多久。

她硬气尽数消散,败下阵来,举起小白旗求饶:

“贺烬……”

“换一个,”贺烬嗓音很沉,“我之前教过你的。”

才不要!

沈雨棠别过头,故意装作没听见。

其实,她也不是抗拒,因为每次她都挺舒坦。

就是觉得,那样喊他,实在太羞耻了啊啊啊……

更何况,这里还算是野外,时不时传来树叶簌簌落下的声音。

纵使贺烬包下整个山庄,她也叫不出口。

不行,绝对不行!

下一秒。

贺烬抱住她。

一起。

朦胧月光笼罩在两人身上,温泉水面不断漾起波澜。

最后。

沈雨棠闭上含泪的眼睛,迷迷糊糊抱住他脖颈。

声音又细又软喊他: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