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啊,骑马强的男人,那方面也很强悍!持久!”
周宁挤了挤沈雨棠的胳膊,眼底藏不住促狭的笑意。
“……”
沈雨棠扶额,这小妮子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
“再强也跟你没关系。”
周宁嘿嘿一笑:“但是跟你的幸福有关系呀。”
“别胡闹,”沈雨棠耳根有些发烫,深深闭上眼睛,“跟我也没关系。”
赛场上,风卷尘扬。
贺烬和凌之白起初并驾齐驱,势均力敌。可越到后半程跨越障碍时,凌之白就被贺烬拉大差距。
差距越来越大。
至于周鹤。
不提也罢……
看台侧边的休息区,马场工作人员来回穿梭。
“软软,轮到你值守了。”
经理神情严肃,再三叮嘱:“这里的客人身份尊贵,一个都得罪不起,务必好好服务,谨言慎行,知道吗?”
苏软软换上侍应生的黑白套装,点头,“经理,我知道了。”
这是她来高端马术会所兼职的第一周。
她心知肚明,能出入这里的人个个非富即贵,尤其在场的年轻少爷,家世优越、气质出众。
好钓。
不像那些会所,里面都是秃顶啤酒肚的油腻老男人。
苏软软今天穿的还是改良版的服务装,领口改低了,腰部刻意收起来,裙子也改短了几厘米,几乎快要露出大腿根。
推开门,她一眼就看到了马术赛场上纵马奔腾的贺烬。
黑色骏马扬起滚滚烟尘,男人桀骜张扬的眉眼自带锋芒,意气风发,周身萦绕着与生俱来的耀眼气场,肆意张扬,让人一眼便彻底移不开目光。
苏软软心跳怦然。
要是贺烬能够带着她一起骑马就好了!
随即,苏软软看见了不远处安静躺在沙发上的沈雨棠。
难道他们是一起来的?
苏软软默默捏紧拳头,心里格外不平衡。
赛道终点。
三匹马先后疾驰抵达。
周鹤满头薄汗、气喘吁吁,累得快要趴下了。
反观贺烬,早已翻身下马,姿态慵懒地倚在栏杆边,从容地拧开瓶盖饮水。
贺烬扫他一眼,冷笑嘲讽:
“我都放水了,你还这么慢?”
周鹤:“……”
拳头捏紧了!!
凌之白跟着补刀:“记得穿女装,照片发群里,懂?”
“卧槽!”周鹤瞬间垮脸,欲哭无泪,“不要啊!”
三个人并肩同行,穿过走廊转角的时候,迎面撞上来一个服务生。
贺烬反应极快,身形微侧,轻巧避开。
苏软软没扑到他的怀里,而是直接摔在他的脚边。
“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苏软软小心翼翼抬起头,望向贺烬的眼睛里蓄满楚楚可怜的泪水,清纯无辜。
她故作惊讶:“啊,你是…我们学校的,贺烬同学吗?”
贺烬垂眸俯视她,漆黑瞳眸深邃冰冷,无波无澜,漠然又锐利,没有半分温度。
周鹤有点无语:“你倒是先爬起来啊。”
苏软软低下头,啜泣:“可是,我的脚好像扭了……好疼,站不起来了……”
凌之白只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便掠过一丝了然的讥讽。
拙劣又低级的绿茶把戏。
闻讯赶来的经理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心头一紧,吓得神色发白,连忙上前赔罪:
“三位先生,实在是抱歉,她是新来的兼职员工,不懂规矩……”
贺烬掀起锐利的眼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只一眼。
经理立马就懂了。
等到三人离开后,经理转头狠狠瞪着苏软软:
“结算你一周兼职工资,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以后不用再来了。”
苏软软咬着唇,眼底含泪:“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家里穷,从小爸爸妈妈就抛下我了……”
“得了吧,就你这种想要攀高枝钓凯子的女服务员我见的多了,看你是名校出来的我才相信你的,谁知道你也心思不纯,这种拙劣的把戏早过时了。”
沈雨棠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贺烬他们回来。
周宁心痒难耐:“要不我们也去骑马吧!”
沈雨棠心想,来都来了,颔首:“行,那就试试。”
周宁挑了一匹可爱的小白马,旁边有专业的教练带她。
沈雨棠立在马厩旁,目光扫过几匹骏马。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雨棠转过身。
贺烬换了匹看上去更为温顺的棕马,稳稳停在她旁边,朝她伸出手:
“上来,我带你骑。”
沈雨棠下意识就搭上他的手。
随后,借力一跃,就被贺烬轻松带上去,稳稳当当坐在他的前面。
坐在他的怀里。
狭小的马背,距离迫人。
她的后背完完全全紧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两人身形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男人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混着淡淡的冷香,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层层浸透。
浓烈的、专属他的压迫感与温热感,密密麻麻笼罩着她。
沈雨棠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攥紧身前的马鞍。
“那个……我还是自己骑吧?”
身后的人手臂微收,温热的小臂轻轻圈住她的腰。
“你要是摔跤了,我爸妈知道非得揍死我。”
贺烬低头,薄唇堪堪悬在她耳廓旁,问:
“何况,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
什么,在一起。
啊啊啊。
还有,他的嘴唇,离她耳朵那么近干什么!要干什么!!
沈雨棠内心有点崩溃,
“卧槽!”不远处的周鹤呆呆望着这一幕,震惊得几乎失语。
只见贺烬抱着沈雨棠就这么策马走了。
表情还那么宠溺,那么暧昧。
我请问呢!
死对头是这样的吗???
猛然间,周鹤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连忙扯住凌之白的衣服,恍然大悟道:
“大白,你有没有发现贺烬和沈雨棠之间很不对劲啊!!!”
凌之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他一眼,“你才发现啊?”
周鹤:“我现在严重怀疑烬哥喜欢她,啊啊啊啊!”
“……”凌之白还是那句,“你才发现啊?”
“卧槽了,太子爷发情原来是这样的。话说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还是不是兄弟了?还有,你特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好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