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
摸?
摸什么?
醉酒的缘故,她反应有些迟钝,脑子还没转过弯。
下一秒,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贺烬双手抓住衣摆下缘,脱去自己的上衣。
车内的冷白色灯光格外刺眼,光线从头顶倾泻下来,在他锁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腹肌的沟壑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愈发深邃。
哪怕是醉酒后的沈雨棠,此刻也忍不住脸红。
他……
他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脱衣服?
沈雨棠捂住眼睛。
但,忍不住,手指悄悄留出一条缝隙,偷看他。
贺烬的肩很宽,锁骨平直而深邃,像两道浅浅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胸肌饱满而结实,精瘦有力。
人鱼线从腰腹两侧斜斜地延伸下去,线条锋利如刀刻,没入裤腰的边缘,带着一种野性的、侵略性的美感。
这是一具很完美很优越的身体。
贺烬俯下身,阴影笼罩着沈雨棠。
他握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腹肌上。
滚烫的、坚硬的。
沈雨棠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啊啊……
“你干什么!”
贺烬笑了,“羞什么,不是喜欢摸吗?又不是没摸过。”
“……”
沈雨棠没招了。
贺烬紧紧握住她的手,拉着她,从腹肌一路向上,摸到他鼓起的胸肌,然后是突起的性感喉结,最后,是他锋利的下颚线。
沈雨棠被迫托着他的脸。
她耳尖有些烫,想缩回手,可她根本抵不过对方的力气。
“你……松开我。”
贺烬:“松开你,你又跑去看别的男人,我怎么向你爸妈交代?”
沈雨棠:“……”
她干脆低头,直接咬住贺烬的手臂。
“嘶……”
贺烬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但很快,喉咙深处又溢出满意的声音。
他垂眸,看着女生咬住他的手臂。
粉嫩的嘴唇很软,就这样紧紧贴着他的小臂,零距离接触,产生酥酥麻麻的电流。
让他体内每一个血细胞都在沸腾,像一锅被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涌。
如果这张嘴,咬的是别的地方……
沈雨棠咬了半天,发现对方居然没反应。
甚至对方还兴奋起来了。
???
她懵懵然松开嘴。
贺烬的手臂没收回去。
冷白色皮肤上,有一道很深的粉红色齿痕,看上去格外性感。
贺烬眼睛里含着宠溺的笑意:“咬够了?要不要再咬一口?还挺爽的。”
“……”沈雨棠真服了,“你个变态!”
车停在云澜府邸门口。
司机下车,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打开后排车座车门。
在看到贺烬手臂上的一圈牙印时,司机愣住了。
“少爷,需要我帮您涂药膏吗?”
贺烬:“不用。”
司机欲言又止,好半天才说,“可我看您被咬的……还挺严重的,或许会留下疤痕,影响颜值。”
贺烬:“这不是挺好看的?留着。”
司机:“……”
这就是有钱人的审美吗?
司机又问:“那需要我把沈小姐抱回去吗?”
贺烬冷不丁瞥了他一眼,“张叔,这不是您该干的活。”
话落。
他一把公主抱起沈雨棠,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腰。
酒劲儿上来,沈雨棠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的皮肤。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暖烘烘的。
很舒服。
沈雨棠忍不住靠近他,小脸埋在他胸膛前,悄悄贪恋属于男人的薄荷冷香。
走上三楼,推开沈雨棠卧室的门。
贺烬放下怀中的女生,给她脱了外套和鞋袜,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动作很轻。
语气却带着威胁。
“沈雨棠,你下次再敢去点男模试试看,我弄哭你。”
而沈雨棠闭眼,倒头就睡,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警告。
贺烬捏了捏烦躁的眉心,下楼去冲冷水澡。
手臂上,还残留着被咬过的暧昧痕迹。那圈齿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粉红色的,深深的,像一圈纹身。
小没良心的。
咬得还挺狠。
贺烬垂眸,盯着这圈牙印,眼神暗了暗,瞳孔深处翻涌着暗色的潮汐。
冷水澡冲了差不多半小时。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贺烬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一套深灰色睡衣。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凭着感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下一秒,一具柔软细腻的身体滚到他怀里。
贺烬整个人都弹起来。
“操……”
贺烬爆出一声粗口,猛地后退几步,“啪”地打开灯。
冷白色灯光瞬间照亮他的卧室房间。
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瞳孔收缩了一下。
只见他的深色大床上,有一个小团,安静乖巧地缩在他的被窝里,肌肤雪白柔软,和灰黑色被子的反差感极强。
贺烬咬着牙:“沈雨棠你发什么疯?”
沈雨棠的脸色不太好,眼睛里蓄着一层潋滟的光。
贺烬猛地走近两步,抬手摸上她的额头。
体温是正常的。
“难受?”
沈雨棠摇摇头。
贺烬:“做噩梦了?”
“嗯……”
“梦见什么了?”
“我被人绑架了,还被捅了好几刀。”
沈雨棠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纤细的腰肢。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亮眼夺目,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她指着自己的小腹,“这里,还有这里,有两个血洞,一直在流血,停不下来。”
贺烬额角青筋突突,拉好她的衣服,还把被子给她盖严实。
“梦都是假的。”
沈雨棠认真道:“可这件事是真的。”
贺烬:“是假的。”
“真的。”
“……”
贺烬深吸一口气,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冷静下来。
“行,就算是真的。但这就是你偷偷跑进我房间、躺在我床上的理由?”
沈雨棠:“你还在梦里抱我了。”
贺烬:“哦,所以呢?”
沈雨棠主动朝他伸出手。
贺烬的呼吸短暂停滞几秒,明知故问:
“干什么?”
沈雨棠:“抱。”
贺烬盯了她很久。
“确定?让我,抱你?”
“嗯。”女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和平时的沈雨棠不一样,这会儿多了几分柔软和脆弱。
贺烬站在床边,没动。
“为什么?”
沈雨棠不说话,只一味扯着贺烬的睡衣,让他靠近自己。
贺烬还是没动,直直地站在原地,再次沉默了很久。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低沉的声音:“叫哥哥。”
“贺烬哥哥,”沈雨棠仰着脸看她,很漂亮,漂亮得像一只蓝金渐层小猫,眼睛亮晶晶的。
顿了一秒。
她说:“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