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漂亮女配觉醒,高冷校草后悔了 > 第40章 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喂药?
傅寒生在外面哐哐敲门。

打搅了室内安静暧昧的气氛。

贺烬闷哼一声,嘴唇惨白,故作虚弱:“好吵,我好难受……”

沈雨棠更加火大了!

本来贺烬就要安静休息,傅寒生那傻逼男主还非要来打扰贺烬!贱不贱啊!

她怒气腾腾冲出去,砰地关上门,直视傅寒生那双冰冷的眼睛。

“你有事?没事别打扰他休息。”

傅寒生的脸色更黑,一字一顿质问:

“沈雨棠,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喂药?”

沈雨棠笑了:“我给谁喂药跟你有关系吗,你既不是我的现任,更不是我的前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就说男主是抖M吧!

你舔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百般厌恶;你不舔他的时候,他就眼巴巴跑过来刷存在感。

傅寒生周围环绕着阴郁的寒气。

“沈雨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我认错。”

“???”

他在说什么?

这是中文吗?

对上沈雨棠迷惑的目光,傅寒生沉着脸,带着几分孤傲:

“你手段还挺高明的。不过跟我闹这么久,也该结束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认错,我或许可以原谅你之前做的错事!”

沈雨棠:“……………”

好心累。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法和单细胞生物交流了,只要跟傅寒生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随便他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沈雨棠转身,刚要抬脚。

下一秒。

傅寒生忽然牢牢圈住她的手腕,眼睛微微发红,冷声说:

“道歉。否则以后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沈雨棠一把甩开他的手。

“傅寒生,你听好了。我沈雨棠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大一的时候喜欢你,并且失去理智地追你。”

“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

“你自大、傲慢、冷漠,永远自以为是,永远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哄着你、捧着你。”

“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沈雨棠关上门,锁起来,顺便拉上帘子,彻底隔绝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傅寒生站在门外。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好像在无形之中,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但他很快就恢复冷静,仍旧是那副高冷的矜贵模样,

傅寒生坚信,沈雨棠就是在故意做戏,故意演给他看的。

呵。

他根本不会在意她的。

她爱给谁喂药,就给谁喂。

反正,她这辈子都不会愿意离开他的……

傅寒生躺在旁边的隔间里休息。

小腿的扭伤让他很不好受,脚踝处的肿胀比刚才更严重了。

齐麟和苏软软得知他摔伤的事,连忙从教学楼赶过来。

齐麟:“寒哥,怎么回事啊?”

傅寒生:“没什么,摔了而已。”

苏软软更是直接逃课来。

她趴在病床上,小鹿般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满脸担忧:

“寒生……呜呜,听说你伤得很严重,怎么样,疼不疼?”

傅寒生有那么一瞬恍惚。

曾经沈雨棠也是这样,满眼担心他,遇到事第一个冲过来看他……

苏软软甜甜地笑:“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一碗粥哦!快趁热喝吧,我喂你。”

她拿起小勺子,轻轻吹起。

傅寒生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冷峻的脸色逐渐缓和。

沈雨棠是在吃醋。

因为之前在包厢里,苏软软不小心弄碎她的手镯,而他站出来帮苏软软说话。

沈雨棠彻底吃醋了。

所以,她才想要找一个男性,以此来让他意识到她的重要性。

这些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沈雨棠这几年用的难道还少吗?

傅寒生想通后,嗤笑一声,又恢复原本高冷平静的模样。

有本事,沈雨棠以后就别再追他!

“寒生,你喝呀。”苏软软小声催促,故意往前凑了凑。

她今天刻意穿的低领,从这个视角,很容易就能让人看见领口里面。

苏软软还没穿内衣,所以绵软的肌肤几乎快要露出来。

她相信傅寒生早晚会沉迷于她的。

然而,傅寒生面无表情,扫向她的目光冷漠极了。

“滚,离我远点。”他沉声警告。

苏软软:“……”

她难过地放下粥。

她跟着傅寒生这么多年,青梅竹马,可傅寒生始终对她的示好始终无动于衷。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云澜府邸。

沈雨棠费了老大劲儿才把贺烬扶回来。

到家的时候,贺烬已经好多了,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惨白。

可没想到,刚吃完晚饭洗完澡,他的胃又疼起来。

“贺烬?你还不舒服吗?”

沈雨棠这会儿也刚洗完澡。

她穿着浅紫色丝绸吊带睡裙,露出雪白的藕臂,肌肤像珍珠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贺烬喉结滚了滚。

他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额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看上去很性感。

“嗯,又疼得没力气了,好难受。”

男人不惨,女人不爱。

贺烬此刻的神情,瞬间激发沈雨棠大女人的保护欲了!

沈雨棠去楼下给他泡好药,放在他床头柜。

“你自己喝?”

贺烬:“手又没力气了。”

沈雨棠:“……那你刚才吃饭洗澡的时候怎么没事?”

贺烬:“不知道。”

沈雨棠疑惑:“而且你不是胃疼吗,手为什么会没力气?”

贺烬:“不知道。”

沈雨棠沉默了很久。

“那……要不,还是我喂你?”

贺烬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蛊惑撩人。

闻言,他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暗光,笑得漫不经心。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