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生在外面哐哐敲门。
打搅了室内安静暧昧的气氛。
贺烬闷哼一声,嘴唇惨白,故作虚弱:“好吵,我好难受……”
沈雨棠更加火大了!
本来贺烬就要安静休息,傅寒生那傻逼男主还非要来打扰贺烬!贱不贱啊!
她怒气腾腾冲出去,砰地关上门,直视傅寒生那双冰冷的眼睛。
“你有事?没事别打扰他休息。”
傅寒生的脸色更黑,一字一顿质问:
“沈雨棠,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喂药?”
沈雨棠笑了:“我给谁喂药跟你有关系吗,你既不是我的现任,更不是我的前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就说男主是抖M吧!
你舔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百般厌恶;你不舔他的时候,他就眼巴巴跑过来刷存在感。
傅寒生周围环绕着阴郁的寒气。
“沈雨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我认错。”
“???”
他在说什么?
这是中文吗?
对上沈雨棠迷惑的目光,傅寒生沉着脸,带着几分孤傲:
“你手段还挺高明的。不过跟我闹这么久,也该结束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认错,我或许可以原谅你之前做的错事!”
沈雨棠:“……………”
好心累。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法和单细胞生物交流了,只要跟傅寒生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随便他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沈雨棠转身,刚要抬脚。
下一秒。
傅寒生忽然牢牢圈住她的手腕,眼睛微微发红,冷声说:
“道歉。否则以后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沈雨棠一把甩开他的手。
“傅寒生,你听好了。我沈雨棠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大一的时候喜欢你,并且失去理智地追你。”
“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
“你自大、傲慢、冷漠,永远自以为是,永远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哄着你、捧着你。”
“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沈雨棠关上门,锁起来,顺便拉上帘子,彻底隔绝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傅寒生站在门外。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好像在无形之中,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但他很快就恢复冷静,仍旧是那副高冷的矜贵模样,
傅寒生坚信,沈雨棠就是在故意做戏,故意演给他看的。
呵。
他根本不会在意她的。
她爱给谁喂药,就给谁喂。
反正,她这辈子都不会愿意离开他的……
傅寒生躺在旁边的隔间里休息。
小腿的扭伤让他很不好受,脚踝处的肿胀比刚才更严重了。
齐麟和苏软软得知他摔伤的事,连忙从教学楼赶过来。
齐麟:“寒哥,怎么回事啊?”
傅寒生:“没什么,摔了而已。”
苏软软更是直接逃课来。
她趴在病床上,小鹿般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满脸担忧:
“寒生……呜呜,听说你伤得很严重,怎么样,疼不疼?”
傅寒生有那么一瞬恍惚。
曾经沈雨棠也是这样,满眼担心他,遇到事第一个冲过来看他……
苏软软甜甜地笑:“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一碗粥哦!快趁热喝吧,我喂你。”
她拿起小勺子,轻轻吹起。
傅寒生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冷峻的脸色逐渐缓和。
沈雨棠是在吃醋。
因为之前在包厢里,苏软软不小心弄碎她的手镯,而他站出来帮苏软软说话。
沈雨棠彻底吃醋了。
所以,她才想要找一个男性,以此来让他意识到她的重要性。
这些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沈雨棠这几年用的难道还少吗?
傅寒生想通后,嗤笑一声,又恢复原本高冷平静的模样。
有本事,沈雨棠以后就别再追他!
“寒生,你喝呀。”苏软软小声催促,故意往前凑了凑。
她今天刻意穿的低领,从这个视角,很容易就能让人看见领口里面。
苏软软还没穿内衣,所以绵软的肌肤几乎快要露出来。
她相信傅寒生早晚会沉迷于她的。
然而,傅寒生面无表情,扫向她的目光冷漠极了。
“滚,离我远点。”他沉声警告。
苏软软:“……”
她难过地放下粥。
她跟着傅寒生这么多年,青梅竹马,可傅寒生始终对她的示好始终无动于衷。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云澜府邸。
沈雨棠费了老大劲儿才把贺烬扶回来。
到家的时候,贺烬已经好多了,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惨白。
可没想到,刚吃完晚饭洗完澡,他的胃又疼起来。
“贺烬?你还不舒服吗?”
沈雨棠这会儿也刚洗完澡。
她穿着浅紫色丝绸吊带睡裙,露出雪白的藕臂,肌肤像珍珠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贺烬喉结滚了滚。
他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额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看上去很性感。
“嗯,又疼得没力气了,好难受。”
男人不惨,女人不爱。
贺烬此刻的神情,瞬间激发沈雨棠大女人的保护欲了!
沈雨棠去楼下给他泡好药,放在他床头柜。
“你自己喝?”
贺烬:“手又没力气了。”
沈雨棠:“……那你刚才吃饭洗澡的时候怎么没事?”
贺烬:“不知道。”
沈雨棠疑惑:“而且你不是胃疼吗,手为什么会没力气?”
贺烬:“不知道。”
沈雨棠沉默了很久。
“那……要不,还是我喂你?”
贺烬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蛊惑撩人。
闻言,他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暗光,笑得漫不经心。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