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的视线飘向门口,又慢慢滑到沈雨棠的身上。
灯光下,怀里的少女的肌肤细腻莹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像三月桃花瓣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格外诱人。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扇动着,一颦一笑都能直击人的灵魂。
贺烬小臂一弯,紧紧禁锢住沈雨棠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身前带。
沈雨棠的腰很软,也很细,他一只胳膊就能严严实实圈住。
“啊…你别……”
沈雨棠单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
她的腰颤了颤,浑身战栗。
贺烬的视线,逐渐变得幽深,眼底有暗火在烧,灼热而克制。
连她的腰,都抖成这样,敏感成这样。
那么……
是不是更容易敏感?
会不会抖到……
贺烬喉结微滚,似笑非笑,语调痞坏得像在调戏,“别什么?”
沈雨棠瞪他一眼,眼尾却泛着一层薄红。
贺烬不怒反笑,嘴角弧度更大。
“宝宝,我真想*死你。”
突然,“咚”地一声!
门口传来不小的动静。
庄萝差点摔倒。
她目瞪口呆,连忙用手捂住嘴,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天呐……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没想到,她心目中帅气矜贵宛如男神一般的Crush,居然私底下是这种人渣禽兽!
庄萝的眼睛通红,她连手包都不要了,直接转身哭着离开,伤心欲绝。
可恶,太可恶了。
“呜呜呜……”
她再也不要喜欢贺烬了!!!
包厢内,陷入一片寂静。
灯光安静地落在地毯上,朦胧,暧昧。
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丝丝缕缕蔓延着。
沈雨棠腿都麻了。
她刚要从贺烬身上站起来。
哪料对方居然还圈住她的腰。
贺烬的手臂纹丝不动,像焊在她腰上一样。
“啊…”沈雨棠又重重跌了下去,唇边溢出一声娇呼。
臀下,是贺烬结实的大腿肌肉,甚至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灼热的体温,烫得要命。
男人同样低低地闷哼一声。
沈雨棠转头,望着贺烬的眼睛。
这双桃花眼里,情绪翻滚着,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桀骜但又深情。
沈雨棠的心跳漏掉一拍。
总感觉,刚才贺烬说要*死她,跟他的真实想法一样……
应该是错觉吧。
沈雨棠定了定神,“她都走了,你还抱着我,难不成暗恋我啊?”
贺烬的指尖僵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原先浪荡不羁的模样,像在开玩笑,“说不定呢?”
神经,这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沈雨棠根本没放在心上,拍拍他的手臂,“快给我撒开。”
贺烬这才松开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朝着包厢外面走去,重重关上门。
外面的助理早已恭候多时,弯腰问:
“贺少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贺烬下颌线绷得很紧,呼吸也很粗重,“去,订下最近的酒店。”
“好的。”
酒店浴室内。
水汽氤氲,热雾弥漫。
透明玻璃覆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水汽,若隐若现映照出男人的身躯。
瓷砖夹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生穿着蓝白色高中校服,扎着高马尾,皮肤雪白、明眸皓齿,眼眸潋滟生波、灿若星辰,精致漂亮得不像话。
她正歪头跟他靠在一起,清纯又妩媚。
照片被透明的防水袋仔细封好,边角有些微微卷起,像是被人反复拿出来看过很多次。
没过多久。
贺烬很低地闷哼一声。
那闷哼声音被水流声盖住了大半,却依旧能听出其中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闷闷的、沉沉的,仿佛有一野兽被困在笼子里。
贺烬深深呼吸,眼底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贪念。
好想把她弄坏……
周六,下午。
珠宝广告拍摄现场,定在学校湖边。
湖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
摄影师和灯光师已经就位,黑色的反光板支在湖边,搭建好黑白色高级场景。
沈雨棠作为芭蕾比赛的冠军,签约成为这次广告的女主角,也拿到一笔报酬。
她赶去拍摄地点的路上,迎面碰到一群人。
“雨棠姐,好巧呀~”
苏软软穿着白色舞裙,走到她面前,笑容甜美而无辜。
傅寒生也在。
他矜贵疏离地站在一旁,冰冷的视线滑过沈雨棠的脸,目光淡极了,仿佛对她毫不在意。
装货。
沈雨棠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就跟牛皮糖一样,甩是甩不掉的。
哪怕不搭理他们,他们也要自取其辱凑上来。
暗恋她似的。
沈雨棠装作没看见,目不斜视,直接往前走。
“诶呀,雨棠姐,你等等我嘛!”
苏软软追上去,红着脸看一眼傅寒生,转头对沈雨棠说:
“我也来跟你一起拍广告哦!是寒生帮我争取的名额啦,他和珠宝品牌方亚太地区的负责人有交情,所以特意帮我申请的名额~雨棠姐,希望你不要生气呀。”
她说的很谦虚,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
但沈雨棠知道,她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向她炫耀,炫耀她有傅寒生的帮助、炫耀她在傅寒生心中的地位。
苏软软经常这么干。
故意拿一些小事来刺激她,让她嫉妒得面目全非,让她失去理智冲上去,用她的娇纵蛮横,来衬托苏软软的清纯可怜。
实在是太低级了。
沈雨棠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嗤一声,目不斜视绕过她。
这样的轻视,让苏软软很受辱。
仿佛沈雨棠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一样。
她咬了咬唇,忽然上前拦住沈雨棠的去路,眼眶红红的,委屈得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兔子。
“雨棠姐,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我凭什么要理你?”沈雨棠笑得漫不经心,“你算个什么东西,乖,好狗不挡道。”
苏软软更委屈了,“你是还在因为傅寒生而赌气吗?”
于此同时,傅寒生那双浅瞳色眼眸移过来,就这样清冷孤傲地看着她。
沈雨棠红唇轻勾,“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而已,我有什么好赌气的?你喜欢就送给你咯~”
话音刚落。
周围的气温陡然降低。
傅寒生脸色冷了冷,精致的俊脸上瞬间乌云密布。
她竟然说他是毫不相干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