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怀的是双胞胎,商姝生的时候是剖腹产。
全程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只是两个孩子体重都偏轻,特别是弟弟。
大宝是女孩,4.2斤。
小宝是男孩,3.8斤。
两个孩子都需要暂时住在保温观察箱里。
医生只把两个孩子抱给商姝看了一眼,让她知道孩子的性别就把孩子抱走了。
商姝被推回病房,下半身的麻药还没过,她连床都下不了更不要说去看孩子。
刚做完手术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保姆用棉签蘸水给商姝润唇。
“趁现在麻药还没过赶紧睡一觉,麻药过了疼得你想睡都不能睡。”
保姆说的非常有道理,商姝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正在处理工作的裴时昂突然感觉到一阵困意。
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的他毫不犹豫放下工作去休息室睡觉。
躺下没几分钟裴时昂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不算长,但是睡的格外的香,大脑的胀痛也得到了缓解。
最重要的是他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站在两个并排在一起的保温箱前,两个小宝宝安安静静地睡在保温箱里,两只小手握拳放在嘴边,小脚无意识地蹬动。
他两只手分别触摸两个保温箱的玻璃,隔空抚摸小宝宝。
两个小宝宝同时弯起嘴角笑了,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抚摸。
看着两个闭眼微笑的孩子裴时昂也笑了。
梦虽然醒了,但梦里的欢欣延续到现实里,裴时昂的心情难得的放松。
自那晚从江边回来后裴时昂就开始不对劲。
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去江边,也想不起来怎么去的。
一觉睡醒去公司上班的第一件事是把手机放在支架上摆在左手边。
摆好手机他才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手机取下来放在桌上开始工作。
工作了一会儿他无意识地抬头朝左手边看去,看到空空如也的桌面他愣了很久。
下班路过一家超市他停好车准备去超市,解开安全带愣了会儿重新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
吃饭时面前摆了一盘豌豆他端起豌豆放到对面又愣住了。
洗澡时他想挤沐浴露,他的洗浴用品都放在置物架的最上层,可他却把手伸向了空无一物的第二层。
晚上睡觉半梦半醒伸手就往旁边捞,捞空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样的事情频频发生。
裴时昂以为是自己的心理状态出了问题,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的诊断是长期高压加上情绪积压得不到排解引起的适应障碍伴一过性解离体验。
因为情况并不严重医生只让他回去多运动,找人倾诉或通过写日记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
裴时昂没有听医生的,因为和医生聊过之后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心理状态有问题,反倒像是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是身体还记得。
裴时昂本来还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将信将疑,但许凝的出现坐实了他的想法。
系统的简历做的很漂亮,许凝成功打败一众求职者成为裴时昂的秘书。
第一天上班许凝按照系统的要求化的淡妆,头发扎成丸子头,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直筒裤。
许凝对此很不满,她觉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吸引裴时昂。
但是迫于系统的淫威,她最后还是清汤寡水地去上班。
在裴时昂看着她久久移不开眼的时候许凝的不满顿时消失不见。
在心里高兴地和系统说:【他一直看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肯定是对我有兴趣了。】
【确实有效果,你再接再厉。】
系统敷衍地鼓励许凝一句,许凝这身打扮是它根据商姝和裴时昂领证那天的打扮复刻的。
裴时昂会一直看她很大可能是因为她这身打扮,而不是因为她本人。
但是因为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引起裴时昂的注意就好。
系统提的意见让裴时昂注意到了她,所以许凝对系统前所未有的服从。
在系统的指导下,许凝的饮食习惯、说话方式、穿衣风格样样都在模仿商姝。
刻意营造的熟悉感和偶遇让许凝迅速拉近了和裴时昂的关系。
看着快速增加的攻略值,许凝和系统喜不自胜。
殊不知一切都是裴时昂刻意为之。
许凝以秘书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的打扮让他感到非常熟悉。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有人在他面前这样打扮过。
虽然他暂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他肯定那人不是许凝。
因为他看见许凝的第一眼就打心底觉得她招人讨厌。
许凝故意接近他的手段拙劣至极,并且和那些带着系统接近他的女人如出一辙。
换做以前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把许凝辞退,可现在他需要通过许凝找到那个被他忘记的人。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按照许凝期望的那样逐渐对她“上心”。
和许凝的相处中裴时昂大概知道了那个被自己遗忘的是怎样一个人。
裴时昂靠近许凝从她身上套取信息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利用她的系统。
所有的高风险项目他都会在聊天的时候告诉许凝,让许凝帮忙分析。
许凝没有这个本事,有这个本事的是系统。
但不管是许凝还是系统,目标都是他,为了拿下他只能尽心尽力为他服务。
他靠着系统避开了所有陷阱,赚狠狠赚了好几大笔。
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许凝和系统就急了,不择手段想要和他确定关系。
之前许凝每次提出和裴时昂在一起他都说:“我父母的结局让我对亲密关系感到恐惧,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到此为止。”
这话听在知道他结过婚的许凝耳朵里就像放屁。
但她不可能和裴时昂结束,只能不了了之。
确认关系是计算攻略值的指标之一,裴时昂不松口这部分攻略值就拿不到,任务永远不会成功。
软的不行许凝就来硬的,她让许家出面和裴家谈她和裴时昂联姻的事,想通过两家向裴时昂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