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了?才生了孩子为什么不在家好好带孩子,又和人打架。建伟呀建伟,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建业边骑车边心里埋怨弟弟。
到了地方一看,建伟被打的鼻青脸肿,鼻子也出了血,弄的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迹,建业叹气扶起他,建伟疼的吱哇乱叫,几乎站立不定。
“你这又是和谁置气了?”陈建业没好气的问。
“马军那混小子今天见我落了单,下了死手,等我好了非宰了他不可!”建伟边哎呦边向大哥说。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各自都是图一时的痛快快意恩仇,却都不曾想后果。
看建伟的样子他也骑不成车子,建业只能让他先坐在这里,他骑车回家喊了建成过来,两个人将他弄回了家,到药铺拿了些药回去。
冯二秀一见小儿子浑身是伤的回来,吓的哭天抹泪起来“谁这样坏良心啊,把你打成这样?”
建业大体向父母说了情况,陈老汉恼怒的摔了手里的玉米棒,起身就要去找马家。你们害了我闺女,还打我儿子,你们是乡里人就那么了不起,我今天不把你家给灭了,就不是陈德顺!
“爹,爹!您别冲动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好歹别再闹事了!”建业死死拦住了父亲劝。
“你别管,无非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咽不下这窝囊气!”陈老汉一把推开了大儿子,就要出去。
建业建成死命将父亲给拽了回来,陈老汉心火难平,建业捂着肚子劝父亲“爹,咱们家才添了孩子是喜气事,您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吧,冤冤相报何时了,事情已成定局,马家人不是什么好人,咱们以后离他家远远的,井水不犯河水吧!”
“是啊是啊,建业说的对,咱吃了亏咱认栽,好歹以后再无瓜葛了!”冯二秀也在一边劝。
陈老汉这才坐了下来,眼睛却看向了大儿子,建业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正捂着肚子看着一脸的难受。
“建业,你怎么了?”陈老汉问。
“没有,肠胃不舒服,可能刚才着急了。”陈建业说道。
“那你刚才怎么不在药铺买些药?”陈老汉责怪儿子道。
陈建业摆了摆手,“老毛病了,不妨事歇歇就好了。”
他近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时不时的会腹疼腹胀,饭也吃不多,可能就是肠胃不好的缘故。家里青玉给他买的有大山楂丸,反正也请了假索性回去歇歇吧。
临回家前他还嘱咐父亲,万万不可再去找马家,陈老汉见大儿子难受,便也答应了,让建成扶着他回家。
“不用了,我自个能行。”建业挥了挥手,忍痛推着车回家去。
青玉正在家带着两个孩子玩,一见建业半晌回来,脸色苍白慌汗淋淋的,吃了一惊“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建业有气无力的说着,支好车子就要进屋里。
青玉抱起冰冰,跟着他进了里屋,陈建业就拿了山楂丸,吃了两个坐在床沿边,手抵着肚子。
“走吧,咱去药铺让人家看看。”青玉放下孩子道。
“没事,你给我买的这山楂丸吃着挺管用的,我就是肠胃不舒服。”建业说着就拉了被子准备睡会儿。
“你这都几天了,赶紧的去药铺让人看看。”青玉拉他。
“你别动我好好的,躺躺就行,前两天不就是歇歇就好了。你带着孩子出去玩吧,我没事,今天估计是被建伟的事给急的了。我在乡里还是好的,马家兄弟今天把建伟打的够呛,我就是急的了。”
青玉听建业不是因为生病才回来,心下稍安,抱着冰冰出来。她想到了当女儿时母亲的一个土办法,家里人谁身上哪里疼了,母亲就将盐炒了,做成一个盐包捂捂就好了。
青玉喊着小石头过来看着妹妹,她找了块布做成了一个布袋子。拿着去灶屋生上火,将盐放进锅里开始炒,看着盐有了热气,变的微微发黄了,就倒进布袋子里,拿针缝住了口。进了里屋给了建业“哪里疼就放哪里,这个捂捂就好了。”
建业便接了盐包,将盐包放在肚子上,温热渗透皮肤,建业感觉舒服了许多。
想着建业肠胃不适,青玉今中午做了些面汤,又搅进去了两个鸡蛋,等着倩倩放学回来看着冰冰,青玉就把饭端进了屋里。
“好点没有?起来吃饭吧。”青玉道。
“好多了,这个炒盐包挺管用。”陈建业坐了起来,笑道“我去外面吃饭,一点小毛病怎么能坐在床上吃。”
虽然还有些隐疼,但比着上午轻松多了,陈建业端着饭就坐在日头下,同孩子们一起吃饭,一边问着倩倩今天在学校的情况。
青玉看陈建业有说有笑的样子,方才放下了心,喂起冰冰吃饭。
建业就同青玉说起另一桩事来“玉霞也生了,咱们当哥嫂的,也别等着到满月再去,你买点东西多拾些鸡蛋,早点拿过去了,让玉霞吃。”
“怎么了?”青玉有些不解,他们这里送米面都是满月了再去的。
“听建伟说,冯二秀同玉霞今早上在家吵架呢。说是玉霞想吃鸡,建伟去抓冯二秀不肯,说玉霞生了个丫头片子,唉!没法说。建伟去乡里买鸡,又被马家兄弟给打了一顿,真是事连着事!”建业边喝汤,依然是忧心忡忡不得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