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半生凑合 > 第171章 长子往外闯
“胜文,有啥错我一个人担,建成是个老实人,他昨晚找我喝酒是念我对他好,他是啥样的人,这两年了你们还不知道?我酒量不行一喝就醉,我把损失拿出来就是了。”老赵头最是见不得这些人的思维,一个个的都说建成故意灌醉了他,然后药死狗偷砖。

徐胜文其实也相信建成的实在,毕竟这两年建成的所作所为,砖厂的人都有目共睹。砖厂老板摆摆手,让建成出去了。

老赵头也是老板的亲戚,从砖厂初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了,老板自然也看情面,让老赵头往后不能在夜晚值班时喝酒,他自去派出所报了案。但老赵头是个耿直性子,还是将损失拿了出来。

看着老赵头这样,更加重了建成的心理负担,他让会计支了钱,一定要和老赵头分担一些,徐胜文劝住了他“建成,这事儿赶了巧,你要拿了钱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人更怀疑了。安生干你的活吧,这样也好给老赵头一个记性,往后值班他就不敢再喝酒了。”

事情已有定论,建成的负罪感更甚,只觉得无脸见人,也无法面对天天在一起干活的伙计,生怕被人发现是他当了内鬼,惶恐不安只好用不停的干活来麻醉自己,来弥补他的愧欠。

在家的陈老汉将偷拉回来的砖拿油布单盖上,这两天准备盖灶屋的材料,晚两天风头一过就准备开盖。

一个灶屋也用不了几个人,柳玉霞的哥哥柳成就是个泥瓦匠会盖房,喊了他过来,他们父子两个打个下手,再不济还有建业建成,几天工夫就好了。

为丈人家干活,柳成是责无旁贷,妹子玉霞回来一说,他是满口答应,推了挣钱的活计,一心一意的只想为岳父分担。

妹子有了身孕,而他和建芬的婚姻生活却是不圆满的,建芬每天跟防贼似的防着他,他原想着用自己的温情和体贴来暖化了她,他知道建芬嫌他木讷,嫌他实在,又家穷的没法,他明白她的不甘心,就像妹子回来哭诉她的婚姻一样。

柳成体谅建芬,从不强迫她,实心实意的待她好,自己在外面干了一天活,回来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杂活,像他没结婚时一个样,只愿捂热了她。

建芬却是我行我素,对于柳成的示好,她心安理得,更是对他多了一重看不起,更是厌恶他。回娘家要带侄子,娘天天逼她干活,还骂她不识好歹,柳成那么好的人不能辜负了,她敢要不好好跟柳成过日子,她就不认她这个闺女。所以她不愿回去,还不如在婆家自在,柳成不敢管她,婆婆不能管她,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还不用干活,想去哪就去哪,这日子不比在娘家好?

她心里还是忘不了马军。

过了年后马军爸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卖粮卖物又借贷了一笔钱,给家里添置了一辆农力三轮车,让大儿子马军开熟悉后,就让他跟着自己妹夫做长途贩运的生意来。本地收些农副产品贩运到省会,再从省会批发些东西拉回县城乡里赚差价。

也算是破釜沉舟,马军爹对着两个大些的儿子道“成败在此一举,这辆车就是咱们全部的身家,所以不能大意,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要么翻身要么永远落魄,你立起来了咱们家你兄弟们都能起来了。”

马军冲着父亲重重的点头,这是农村里的老传统,“长子往外闯,次子守田园。”他在外混的好了,两个弟弟自然就起来了,这个家就能起势。他明白父亲话里的重量,也深深懂的肩上的担子。

建芬隔三差五的总是来乡里偷偷看马军,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看不到,反正她一颗心里全是他,就算见不到他的人,总是在乡里这个地方,只要离他近她就知足了。

相较于建芬的痴情,马军从最初的痛苦中已经走了出来,他忘不了建芬爹的狂言妄语,那是对他的羞辱,总有一天他要找回他的自尊来。大丈夫何患无妻,他就不信他找不到媳妇。

只是他发现建芬忘不了他,隔三差五的总能在乡里看到她,那哀婉的眼神说明了一切。马军不惊不喜心若止水,建芬已为人妻,不属于他的只能学着接受释怀。

在建芬来看,马军就是刻意的回避与她的接触,他愈这样建芬愈想靠近他,想与他说说自己心里的委屈,诉一诉自己的衷肠,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剖开来让他看。奈何找不到机会,她一个有夫之妇就怕被相熟的人碰到,那娘家嫂子就会借此离家,而她就有可能被父兄打死。

有一日柳成去上工后,她在家里洗了自己的两件衣服后,就拿了一件未织好的男式毛衣,想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边干活边聊天解闷。

毛衣自然是为马军织的,只是她对婆婆和柳成讲是为二哥织的,说二哥可怜,二嫂啥也不会干。

柳成娘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说柳成的毛衣早穿破了,让建芬给她二哥织完,也给柳成织一件,到了秋天穿。

对于儿子儿媳的关系柳成娘心知肚明,两个人一直未圆房,怎么不让她发愁。儿子木讷怕媳妇,她劝了他无数次,让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强要了她,她自然就死了心。可儿子不肯说他愿意等着她接受自己,还说建芬跟了他这样一个窝囊人,他理解她的不情愿,强要了她只怕要恨死他,更不会好好和他过日子了。

儿子都这样说,她只能时时提点敲打儿媳妇,让她不能昧了良心。

柳成娘看建芬只洗了她自己的衣服,心里就生气,成儿天天上工干那么重的活儿,你在家什么也不干,怎么不能把他的脏衣服给洗了?她喊住了夹着毛衣要出去的儿媳妇说“建芬,成儿换下的衣服还在那里呢,你把它拿去洗了吧!”

建芬只当没听到,就往外走。

“建芬,你既然嫁进俺们家,你不与成儿圆房,连家务都不肯干,我们忍耐了你这许久,成儿处处谦让,你要是再如此,我老婆子撑着一口气也要去找你爹娘问个明白,再不然我就让玉霞打了你陈家的孩子,让她回来!”柳成娘恼火的冲着那个背影厉声说。

建芬滞了滞,心里恼火不已,这个老婆子竟然还威胁起她来了,她转过身冷哼“那你得问问俺三嫂同不同意。”

“我说的话她自然听!”柳成娘毫不示弱。

“她又不是你亲生的,你为了儿子将她还亲,你觉得她会多听你?少来威胁我!”建芬也不留情的揭婆婆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