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半生凑合 > 第117章 气不过
四个人回家老远就看到,冯二秀满脸愠怒的坐在自己家门口。

“喝罢汤了?”陈建业同她打招呼,从小到大冯二秀就待他不好,多年来他总是打招呼说话但不称呼。

冯二秀嗯了一声站起来,等着青玉拿钥匙开了门进家,她对着青玉就说开了“你咋能这样办事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上了几天就把工作给了你妹子,你存的什么心?”

冯二秀觉得自己和女儿被青玉这熊媳妇给耍了,要不是今天建芬去乡里赶集碰到卫生院以前上班的同事,人家说青玉不干了,她妹子去了。他们竟是不知道青玉这样子,直气的母女两个在家破口大骂青玉不是人,她对着老头子告状,老头子说人家都过去了,咋能让人家再回来,好歹是亲戚闹的很了不好看,说让建业再给建芬留意着以后再说。

可冯二秀气不过,她觉得青玉实在是可恶至极,故意的这样干,她饭也吃不下就来找这媳妇,非得好好说骂她一番才好。

“我能存什么心,你不是也看到了我孩子小上不成班,要不我会不上?”青玉看她竟然来兴师问罪也是恼火,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她闹也是瞎闹。便回了她两句,拿着红薯杆进灶屋做饭,随便她怎么说。

冯二秀话锋一转看向继子“建业,你说说青玉这样子对不对?你要是干不成,最起码要跟建芬说,凡事都还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

还先来后到,当初也不知道谁非得横插一杠子,说定的事你撺掇父亲闹,陈建业耐下脾气,想让继母赶紧走,“事情都这样了,还有啥说的,我说过的我给建芬以后留意着,您回去吧!”

冯二秀一听继子让她回去,她气呼呼的坐下,继子用的着骂不得,这继子媳妇可是能的。她觉得这事就是青玉故意为之,便在院子里开始边哭边骂起来,“俺建业咋找了你这个不正经的女人啊,你没结婚就生了一个孽障,嫁来俺家天天挑事,俺建芬干的好好的,你偏让你妹子来抢,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啊!”

灶屋里的青玉气的满脸通红,每每和他们生气,不管对错他们总要扯到她的以前,一步错而后终生带错,没有人看到你努力生活,反而会记得你最深的污点,怎么也洗刷不掉。

两个孩子在家,她就这样血口喷人,让孩子怎么想,怎么看待她?青玉扔了菜刀,铁青着脸出灶屋“你说够没有?到底谁抢谁的工作你心里没点数?我自己的工作爱给谁给谁,你再说一句我就不客气了!”青玉怒恼的说完,就拽着她往门外走。

建业也是一脸铁青“青玉是我媳妇,你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以后家里有事就别叫我!”

夫妻俩把她推搡出大门,冯二秀更是恼火就站在大门口蹦脚骂了起来,“行,你们夫妻俩办出这天理难容之事要遭报应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门口有人看热闹,但冯二秀是个啥样的人,众人心知肚明,只远远的看着窃窃私语,这老婆子又来寻事了。

陈建业推着让青玉回家,关上了大门他就坐在自己大门前的石头上,他倒要看看继母还要怎么骂。

冯二秀见继子坐在她面前,再也骂不出口了。他不再是少年,你拿捏不了他什么,人家而今是干部,自己的三个孩子要用到他,这点上冯二秀想的清楚,只恨自己的孩子不争气,不然我会怕了你?冯二秀憋气边回家边骂骂咧咧。

冯二秀便宜没讨到吃气回家,先冲着老头子一顿吵骂,骂他不作为骂他偏心骂他不为自己三个孩子着想,让一个不正经的儿媳妇欺负她和女儿。

陈老汉烦透了自己的这个老婆子,动不动的就来骂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有片刻安静的时候,天天都是她哇哩哇啊的哭丧,无明火起他拖着老伴的胳膊就往里屋拉。

“陈德旺,你不得好死啊!”冯二秀吃疼大骂,她知道死老头子要干嘛,死命的挣扎“建芬,建伟!你们死爹要打我啊!”

陈建芬忙去拉劝父母,陈老汉一把甩开女儿,建芬被父亲摔倒在地上,大声喊在门外的三哥建伟。

陈老汉关上门就开始打老伴,他们三十多年的婚姻就是这样,冯二秀骂他,陈德旺急了眼就用拳头招呼,打上一架日子接着过,从年轻到现在。

建伟跑回家,就同妹子一起到里屋门前拍门喊他们,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哭泣声,陈建伟急了,拿身子狠撞门,不管怎样母亲是弱者,我不知道便罢我在家怎容母亲挨打。

陈老汉听到门被撞,便收了手骂着开了门。

两个孩子忙进屋扶起了母亲,冯二秀已经是满脸红肿,头发散乱,一见了儿女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活了,活在这世界上有啥意思啊!”

建伟兄妹虽然心疼母亲,但对于这耳熟能详的话已经是麻木了,这两句话就是娘的口头禅,他们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建伟叹气出屋,这是无解的题,他们爹娘半辈子就是这样,劝不好打不散,今天闹明天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凑合着过吧!

冯二秀见儿子要出去,喊住了儿子委屈的哭着说“建伟啊,你可一定要争气,娘为了你们受了多少罪多少委屈啊,你大哥仗着他是干部,偏向着那个不要脸的死媳妇,建芬好好的工作让她妹子抢走了,你们那死爹也是偏心老大,连说都不去说。你可要为娘争气啊!”

陈建伟能怎么说,更多的是烦,他觉得母亲对他期望过高,母亲说完他便往外走,心里只有烦闷。

青玉同冯二秀母女拉下了仇怨,一个村里住着,碰到了彼此都是不搭腔,母女俩见了她跟见了仇人一般。青玉回去看女儿,跟母亲说起这事来,侯桂兰心里也不舒服,“青玉,这样多不好,再怎么着你们也是一家人。”

“她那种人得罪就得罪了,不然她总觉得你是软柿子,处处拿捏你。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我才是不怕她!”青玉气愤的说。

“到底她是继母,建业也站在你这一边跟你一心,要是亲的,你一辈子也混不出头。”侯桂兰由衷的说,又劝起女儿“青玉,咱是过日子的,好歹是一家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她要是同你搭腔说话了,你可不能固执,闹的水火不容谁也不好过。”

“娘,您别管了,有些人给她好脸,她越发登鼻子上脸,更不知道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