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
“宝宝,我只是抱着你睡,不做别的,好不好?”
在外头杀伐果断的活阎王,现在竟然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语调哄她。
姜梨被他一声“宝宝”叫得骨头都酥了。
这男人是不是去进修了什么绿茶课程,居然还会反向撒娇。
“谁信你啊!”姜梨小声嘟囔。
刚才那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哪里只是睡觉那么简单。
“刚才,母亲可是让宝宝多依赖我。”
男人嗓音沙哑,透着要命的性感。
“那宝宝今天晚上,想怎么依赖我?”
姜梨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
“你别乱来,我现在也算是病号。”
小姑娘赶紧搬出自己的免死金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企图用这招来换取太平。
江沉砚看着她那副怂得不行的样子,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
他大掌从她的腰侧滑过,直接搂住了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放心,说了不碰你。”
男人的声音透着极力克制的隐忍。
他确实不敢乱动,这小丫头的皮肤软得像水,稍微碰一下都让他理智濒临崩溃。
加上她现在身体不允许,他再禽兽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折腾她。
“不过。”
江沉砚话音绕了个弯。
他极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暗光,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你刚才顺着母亲的话,打算以后怎么跟那个新回来的人相处?”
姜梨眨了眨眼,没太明白他跳跃的思维。
“就当妹妹处呀。
妈妈说了,我们都是她的女儿,许知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我肯定要像姐姐一样对她好。”
她说的理所当然,毕竟她本来就不打算走恶毒女配那条绝路。
谁知这句话刚落,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江沉砚松开她的下巴,指腹重新摸上了手心里的旧疤。
“她是姜家的女儿,不是你的妹妹。”
他语气冷厉,透着绝对的偏执。
“你跟姜家没有血缘关系,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她吃不吃苦,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沉砚根本不在乎那个叫许知夏的真千金。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姜梨身边的闲杂人等全清理干净。
今天在楼下,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许知夏看姜梨的眼神里带着防备和不甘。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给姜梨带来一点委屈。
姜梨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所有人隔绝在外的护短模样,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发烫。
她伸出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肢。
“知道啦知道啦,我不委屈,有你在这个家里护着我,谁敢让我受委屈呀。”
她仰起头,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
“你今天在楼下放的那些狠话,不就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嘛。”
江沉砚看着她依赖自己的模样,眼底的寒冰终于化开了些许。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眼尾亲了一下。
“明天我会让岑舟把你的户口单独迁出来。”
他语气不容置疑。
姜梨吓了一跳。
“这么急?”
“不急怎么行。”
男人冷笑一声,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
“等户口迁出来,姜时越要是再敢随便抱你,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揍他了。”
姜梨直接愣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闹了半天,这活阎王还在记白天三哥抱她的那个仇。
【这醋缸真是绝了。】
系统在意识里嘎嘎直乐.
【宝,你男人这占有欲,你这辈子是别想逃出他的五指山了。】
两人在门边又拉扯纠缠了一会。
最后还是姜梨先败下阵来,因为她真的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觉。
她刚刚被妈妈的话语吓到,出了一身细汗,又被他圈在怀里捂,她现在只想赶紧洗个澡。
“我要去洗澡了,你不准跟过来。”
姜梨红着脸凶巴巴地警告了一句,从衣柜里翻出睡衣,逃也似地钻进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姜梨推开洗手间的门。
一股冷杉乌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抬眼一看,脚步当即停住。
江沉砚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暗色调的酒红色重磅真丝睡袍。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又极具侵略性。
最要命的是,那件睡袍的V领开得极低。
几乎毫无遮挡地露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膛,以及八块腹肌的轮廓。
那肌肉线条在暗光下张力十足。
在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道陈年枪伤的疤痕赫然醒目。
野性,危险,充满雄性荷尔蒙。
听到开门的动静,江沉砚抬眼看过来。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直接落在刚出浴的姜梨身上。
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真丝睡衣,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白皙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粉色。
江沉砚的眼神很热,热得极具穿透力,
寸寸扫过她纤弱的肩膀,不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被他用这种色气的眼神盯着,姜梨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太羞耻了。
这男人怎么能把人家闺房当成自己的地盘,还穿得这么招摇。
“江沉砚,你流氓!!”
姜梨羞恼交加,随手抓起床上的一只软枕,用力朝他砸了过去。
江沉砚连眼皮都没眨,大掌随手一抓,稳稳接住了枕头。
下一秒,他直接把枕头扔在旁边,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
男人长腿迈开,两步就逼近到她面前。
还没等姜梨反应过来,男人大手一捞,直接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姜梨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流氓了?”
他压低声音轻笑,气息全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
“还是说,你其实希望我做点什么?”
姜梨气得拿小拳头捶他肩膀。
“你快点放开,回你房间去睡觉!”
江沉砚根本不接话。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经被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暗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大半,结实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
男人的黑发还带着点湿意,显然刚才也去另一间浴室冲过澡。
江沉砚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次的吻比刚才还要霸道不讲理,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欲。
姜梨被他亲得手脚发软,连骂他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绵绵地抓着他睡袍的边缘。
就在她以为这男人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江沉砚却翻了个身,躺在她的身侧。
长臂伸出,从背后将她牢牢圈进怀里。
他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过布料传递进来。
这种带着极强占有欲的守护姿势,
让姜梨紧绷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