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捏紧了筷子。
明明她才是姜家真正的女儿。
但在自己家里,她成了个蹭饭的客人。
那个叫姜梨的女孩,轻而易举就占据了所有人的宠爱。
连那让人害怕的大哥,都对她温柔到了骨子里。
吃完饭,江沉砚直接牵起姜梨的手腕。
“我带她上去休息。”
没理会姜绍廷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带着人就往二楼走。
走到一半,江沉砚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管家。
“给许知夏安排客房,不要动梨梨的任何东西。”
管家赶紧低头应是。
回到卧室,门刚关上,咔嗒一声落锁。
姜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一只大掌掐住了细腰。
男人结实的胸膛压了上来,把她抵在门板上。
“江沉砚,你干嘛呀,这还在家里。”
姜梨惊呼一声,小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肌上。
男人眼底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他低下头,极黑的眸子锁定着那张泛红的小脸。
“姜时越知道”
他的声音暗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昨天早上,他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
江沉砚语气随意,完全不在乎暴露。
他低头去吻她饱满红润的唇,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狠。
“不过,让他知道也好。”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蛊惑。
“起码他会帮忙打掩护。”
姜梨被他吻得腿软。
双向感官增幅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高温,还有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
“宝宝。”
江沉砚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吃饱了,该办正事了。”
男人掐着姜梨的细腰,把人直接抱到床上后,顺势压了下去。
黑色真丝衬衫因为先前的动作有些凌乱,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野性美。
冷杉乌木的香气混合着野兽般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将姜梨包裹住。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封住那张红润的小嘴。
这口香甜的果冻,他从楼下大厅起就惦记着了。
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品尝着里面的鲜甜汁水。
姜梨被亲得发懵,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颊滚烫。
双向感官增幅下,每一寸相贴的皮肤都在往外冒火星子。
男人的唇顺着耳后滑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呼吸又沉又重。
“别咬。”
姜梨软着嗓子抗议,小手去推他的肩膀。
江沉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嵌进怀里,语气发酸:
“刚才姜容川抱你的时候,你倒是乖,连推都不推一下。”
姜梨直接愣住了。
这男人什么毛病呀,二哥那是为了帮他们打掩护才抱她的,这醋也能吃?
系统在意识空间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宝,你这男人醋缸子是真没有底,
连自己亲弟弟的醋都吃!】
姜梨捧住江沉砚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那双清澈灵动的杏眼认真地看着他,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二哥那是怕爸妈看出端倪,是在帮我们打掩护呀。”
江沉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极黑的眼底压着浓重的情绪,
他的大掌隔着衣服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知道归知道。”
他语气闷沉,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可是看着别人抱你,哪怕知道是演戏,我也忍不了。”
这小丫头是他的,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许别人碰。
男人的大手探进裙摆,他动作带着几分急躁,
像一只饿极了的凶兽,想要一口把猎物吞拆入腹。
姜梨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战栗,眼眶泛起一片水光。
“江沉砚,别弄,真会被听见的。”
小姑娘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娇滴滴地求饶。
江沉砚低头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水珠,声音放柔:
“宝宝别怕,这房间隔音很好,没人会发现。”
连衣裙的肩带被他拨到了一边。
白瓷般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下午留下来的浅淡红痕。
江沉砚看着那些痕迹,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他俯下身,大掌托着她的后背,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感官放大三倍的刺激,让姜梨脑子里炸开一片烟花。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叫出来。”
江沉砚声音暗哑。
“这里没人听到。”
“不要……”姜梨把脸埋进枕头里。
男人低笑。
他的吻变得更加不讲道理。
从她的锁骨到胸前,每一寸都不放过。
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到了一半。
姜梨的裙子已经堆在腰间,只剩下薄薄的内衣做最后的防线。
江沉砚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温度透过贴合的肌肤直接灼进她的骨头里。
她整个人已经在双向感官增幅下软成了一摊水。
男人的手指灵巧地挑开碍事的衣料,皮带咔哒一声脆响,解除了最后的防线。
空气越来越烫。
姜梨像一只迷失在暴雨中的蝴蝶,被雨点密密麻麻地敲打着翅膀,只能顺着水波微微晃荡。
热度即将烧断理智的当口,姜梨感觉冷不丁传来熟悉的。
姜梨小脸红白交错,按住江沉砚正在作乱的手腕:
“停!停停停!”
江沉砚动作定住,极黑的眸子里欲求不满的火光还在跳动,眼尾甚至还泛着一抹猩红。
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怎么了?弄疼你了?”
姜梨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江沉砚明显没有反应过来,那双深沉的眼眸,难得带着几分困惑。
姜梨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彻底消失。
这事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简直要命。
“月经,来月经了。”
小姑娘声音比蚊子还小,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安静的房间里,空气中那股即将烧断理智的热度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江沉砚的动作定格在那里,保持着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姿势。
那双极黑的眼眸里,原本压抑着浓烈的情潮,此刻硬生生变成了一片愕然。
男人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姜梨白皙的脖颈处。
接着,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着松开手。
高大的身躯撑着床板坐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肩背的肌肉线条绷成一条硬朗的线。
【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喵了!】
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笑得直打滚,爪子疯狂拍打着地面。
【你看他那张脸!这活阎王简直是被判了死缓啊!】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嚣张。
【好不容易开了荤,结果直接撞上红灯,这得憋出内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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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江沉砚(洗了半小时冷水澡,咬牙切齿):姜容川明天必须死。
姜梨(裹着小被子探出头):可是二哥什么都没做呀……
江沉砚(冷笑):他抱你了,这就是死罪。
另外,去问问系统,有没有能让月经瞬间结束的道具。
系统:滴,您的系统已下线,并向您扔了一包夜用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