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嘿嘿,大馋丫头来了! > 第311章 寡情凉薄的哥哥58
姜梨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想越觉得委屈得不行。

算上前面那三个小世界,她被这个男人的灵魂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里娇宠了整整三辈子。

脾气早就被他养得娇气无比,什么时候被男人这么凶神恶煞地吼过?

就算是在第一个世界,他还是沈厌的时候,最初确实想掐死她。

可后来两人结了婚,为了当年那点破事,

沈厌可是伏低做小,在床上变着花样地“好好伺候”了她好几天来赔罪!

虽说那所谓的“体力活赔罪”,对那个重度偏执又掌控欲极强的老色批来说,

根本就是打着道歉幌子的变相奖励……

但不管怎么说,他那三辈子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讲!

现在倒好,仗着自己现在没记忆,不仅大半夜私闯闺房,还敢恐吓她!

姜梨越想心里越酸,湿漉漉的杏眼无辜又可怜,眼睫轻轻一颤,一颗温热的泪珠就顺着脸颊砸了下来。

“你凶我干嘛,你凭什么......凶我,你不是我吗!”

“”两个字,......

他看着女孩委屈掉泪的样子,心脏疼得抽搐。

那点理智彻底崩塌。

“.......。”

江沉砚低咒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

【啊啊啊啊啊!亲了亲了!】

奶牛猫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姜梨脑子里轰的一声,全乱了。

男人的吻带着毁天灭地的掠夺感。

一点都不温柔。

他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急切地吞噬着她所有的呼吸。

唇瓣被他重重碾压。

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在她娇嫩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唔……”姜梨疼得轻呼出声。

这一声反而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江沉砚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攻占城池。

他的吻太凶了。

带着浓烈的烟草味,还有他特有的强势压迫感,将她整个人席卷。

姜梨感觉自己快缺氧了。

双手从他的衣襟慢慢滑落,最终还是忍不住抱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

这个举动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沉砚喉间发出一声暗哑的闷哼。

大掌托住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

......。

男人......,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吻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发深入。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游走,所到之处点起燎原大火。

双向感官增幅将这种亲密的触感放大了三倍。

姜梨受不住这种刺激,眼尾泛起勾人的嫣红。

“别……”姜梨偏过头,喘着气躲开他的唇。

江沉砚的呼吸粗重如牛。

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欲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梨花香气。

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宝宝,明天/不/要去。”

“取消订婚宴,和我*。”

他终于把这句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卸下了所有伪装,把那颗满是伤痕又极度疯魔的心捧到了她面前。

姜梨心跳.......,但她还记得这男人刚才敢凶她。

她伸手摸了摸男人汗湿的短发,轻声开口。

“江沉砚,我是*。”

这句话让男人的身体变得僵硬。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骇人。

“我不在乎。”江沉砚咬牙。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姓江,我是外国人。”

“谁也管不着我*谁。”

他疯得彻头彻尾。

【宝,他疯了他疯了!这男人彻底不演了!】

奶牛猫在脑海里疯狂乱叫,激动得直打滚。

姜梨根本没空搭理这只蠢猫。

因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江沉砚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姜梨娇嫩的皮肤上,滚烫得要命。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摩挲着她刚刚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属于男人的冷杉乌木香和烟草味将她死死裹住,没有任何逃生的空隙。

“你之前说,对他只有*。”

江沉砚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那/对/我呢?”

男人的喉结痛苦地滚动着:“对我,也是*吗?”

姜梨被连续几个回答和问题砸得脑袋发懵,连呼吸都忘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偏执、占有欲强、做事极端。

本来她以为这男人又会用装醉或者其他理由,将刚才那个吻糊弄过去。

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把窗户纸捅穿,连一句铺垫都没有,直接把刀递到她面前,让她选。

【宝!他这是在表白啊!!你家老公终于表白了!】

系统在意识里疯狂尖叫。

【还是以为自己在对的那种!这得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姜梨的睫毛颤了几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江沉砚看着女孩错愕呆滞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呼吸困难。

他吓到她了。

她一定觉得他是个恶心透顶的变态。

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他在游轮上对她起心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无间地狱里了。

他绝不允许她把对他的感情,钉死在兄妹这两个字上。

“姜梨,看着我。”

江沉砚强迫她对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占有欲不再有任何掩饰,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网在其中。

男人的眼底重新翻涌起骇人的红意。

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最后停在她突跳的锁骨边缘。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燎原的火。

“我最恨的,就是你喊我。”

江沉砚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泣血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每喊一次,都在提醒我,不该想你,不该碰你。”

男人掐着姜梨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病态又疯魔。

“可是我停不下来。”

“我不想当你,从来都不想。”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批宣言。

在江沉砚的认知里,他现在的每一句话,都等同于在向自己的妹妹宣告着大逆不道的禁*爱意。

可他已经被谢临川那句“订婚宴”逼到了绝路,逼成了疯狗。

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