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文娱:一句想当爹,吓瘫好莱坞 > 第171章 她请我看我的电影
李沐阳索性破罐子破摔,手一伸,直接把于菲红按回床上,居高临下,语气理直气壮:
  “既然我不记得了,那你就——”
  “亲自给我模拟一遍昨晚的情形。”
  于菲红先是一愣,随即脸“唰”地一下红透,抬手就推他:
  “你疯了!”
  “好多朋友都住这家酒店呢!”
  “隔壁、对门、走廊,全是熟人——”
  她一边说一边躲,语气里已经带了点慌。
  李沐阳却半点不在意,低声笑了一下:
  “怕什么。”
  “门一关,谁知道?”
  气氛迅速升温。
  空气里全是危险的信号。
  就在这时候——
  叮咚。
  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两人同时一僵。
  李沐阳皱眉,语气明显不耐烦:
  “等会儿!”
  可门铃又响了一声。
  他只好翻身下床,一边系衣服一边嘀咕,顺手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走去开门。
  门一开。
  李沐阳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张一谋。
  以及——
  苏婉。
  苏婉目光在他脸上、肩上、再到屋内一扫,神色微妙,顿了顿,只说了一句:
  “我还有点事。”
  “先走了。”
  转身就要告辞。
  “等一下。”
  李沐阳叫住她。
  他语气恢复了正事模式,把昨晚和程凯旋酒桌上谈妥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
  关于“共建海绵宝宝产线”的初步想法、合作节奏、以及后续对接安排。
  话音落下,门口的苏婉,和屋里的于菲红,几乎是同时红了脸。
  一个在门外。
  一个在门内。
  隔着一道门,气氛却诡异地同步。
  可很快,两人心里又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家伙……
  昨晚都那样了,脑子居然还记着关心自己。
  而且细心到了这种程度。
  苏婉轻轻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张一谋这才笑呵呵地进门。
  他站在屋里,目光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
  沙发、茶几、窗边,再到床铺,像是在“采风”。
  于菲红心里一紧,下意识也跟着扫视了一圈“案发现场”,生怕留下些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反倒是李沐阳,半点不心虚,大大咧咧地问:
  “张哥,什么事?”
  张一谋笑着开口,语气轻松得很:
  “明天才除夕。”
  “正好趁今天,把《卧虎藏龙》再好好捋一遍。”
  “细节敲死,我春节期间就能出个初稿。”
  这话一出——
  李沐阳脸当场就黑了。
  他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苦笑,下意识看向于菲红。
  那眼神——
  像是在求救。
  于菲红却仿佛听见了天籁。
  她立刻站起身,语气无比正经、无比积极:
  “对对对!”
  “正事要紧。”
  “你赶紧吃早饭,回办公室干活!”
  说完,还顺手把包子往他手里一塞。
  李沐阳彻底明白了——
  今天这顿“早饭”,是他用尊严换来的。
  匆匆扒了两口,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李沐阳已经被张一谋拖着往外走了。
  于菲红替他把外套递过来,三人下楼,上车。
  车窗外是临近除夕的帝都,街道比往常清冷几分,空气里却带着年关将至的味道。
  车内却异常安静。
  谁都没有再提早晨的事。
  仿佛一转场,所有情绪都自动切换成了工作模式。
  很快,车子停在北影门口。
  还是熟悉的院子。
  还是那条略显陈旧的走廊。
  还是那间十几平米的小办公室。
  两张桌子,四把椅子,一排书架。
  热水壶在角落里“咕噜”作响。
  李沐阳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落在键盘上;
  张一谋坐在对面,翻开草稿本,眼神已经变得专注而锋利;
  于菲红坐在一旁,负责整理资料和时间线,不时递上笔记或提醒节奏。
  三人围着《卧虎藏龙》的提纲,正式开工。
  最初的提纲,只是一个骨架。
  李慕白、于秀莲、玉娇龙。
  江湖、规矩、欲望、压抑。
  可骨架要变成血肉,就必须一层一层往下细化。
  “李慕白的动机,还不够具体。”张一谋先开口,“他为什么一定要退出江湖?只是厌倦,不够。”
  李沐阳点头,在文档里加了一行备注。
  “他不是厌倦江湖,是厌倦‘争’。”
  “他想追求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静’——”
  “可偏偏,他放不下于秀莲。”
  张一谋抬头:“所以,他的矛盾核心,不是武,而是情?”
  “对。”李沐阳敲下几行字,“外在是刀剑,内里是克制。”
  于菲红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于秀莲呢?她不能只是一个等待的人。”
  李沐阳转头看她。
  她语气平稳,却一针见血:
  “她这些年替镖局撑着局面,是责任,也是选择。她不是被动压抑,而是主动承担。”
  这句话,让张一谋眼睛一亮。
  “对。”
  “她比李慕白更清醒。”
  “她知道两人之间有情,但她更知道,江湖有规矩。”
  于是,提纲里原本简单的一句“多年相知却未言爱”,被拆解成数段心理铺垫——
  一次对视。
  一次欲言又止。
  一次明明可以跨出的步伐,却在规矩前停下。
  接着,是玉娇龙。
  “她是反面吗?”张一谋问。
  李沐阳摇头:
  “她不是反派。”
  “她是自由。”
  “她身上有欲望、有天赋、有野心——但没有边界。”
  于菲红轻声道:
  “所以她和李慕白,是两种极端。”
  一个克制到极致。
  一个放纵到极致。
  而于秀莲,则是夹在中间的现实。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
  提纲从最初的三页,逐渐扩展到十页。
  人物弧光被拉清。
  情节冲突被前移。
  李慕白的死,不再只是剧情需要,而是他“求静”的终极代价;
  玉娇龙的跳崖,也不再是逃避,而是一种对自由的极端追求。
  张一谋一边听,一边在草稿上狂写。
  偶尔停下来,反复咀嚼某一句对白。
  “这句可以留。”
  “这段删掉,太直白。”
  “情绪要靠镜头,不要全靠台词。”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翻纸声、敲键盘声、和水壶偶尔的轻响。
  临近中午时——
  原本粗糙的故事框架,已经被细化成清晰的叙事脉络。
  人物关系、情绪转折、高潮节点,全都标注清楚。
  张一谋合上草稿本,长出一口气。
  “这下,春节我能动笔了。”
  李沐阳揉了揉手腕,笑道:
  “张哥,别写太快。”
  “慢一点,让江湖长出来。”
  窗外冬日的阳光斜照进来。
  那间十几平的小办公室里——
  一部后来震动世界的武侠故事,
  正在一点点成形。
  ……
  还好,这一轮创作并没有持续太久。
  只是一个白天。
  对张一谋来说,却像是把压在心口多年的一块石头,终于挪开了。
  傍晚时分,他合上草稿本,把已经写满批注、折角翻毛的厚厚一摞纸往腋下一夹,语气难得轻快:
  “够了。”
  “这些,够我写一个春节了。”
  第二天就是除夕,他得回老家,于菲红也早早定好了行程。
  晚饭后,张一谋没再多坐,披上大衣就告辞离开。
  办公室的灯熄灭时,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渐远。
  夜里。
  迎春园的小家,灯光柔软。
  积攒了一天的疲惫与克制,终于被释放。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是春水暗涌。
  一夜缠绵,不必多提。
  翌日清晨,于菲红起得很早。
  田明新置办的保姆车已经停在楼下,司机安静等候。
  她换好衣服,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彻底醒酒的李沐阳,笑得温柔又从容。
  “等我回来。”
  门轻轻合上。
  屋里重新归于安静。
  可这份清净,并没能持续多久。
  除夕当天下午。
  李沐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吴妍一把拽走,直接拖去了吴田明家。
  “少装忙,今天必须来。”
  “老爹点名。”
  语气不容拒绝。
  等他进门,鞋还没换好,就愣住了。
  客厅里,宝奈美已经在了。
  她正陪着吴田明说话,神态自然,笑容温和。
  看见李沐阳进来,她只是很自然地站起身,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动作熟练得,仿佛理所当然。
  李沐阳心里“咯噔”一下。
  那点酒后的模糊记忆,又不合时宜地翻了上来。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
  宝奈美却并未察觉异样,或者说,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那是一种在最低谷时期养成的依赖。
  安静、柔软,却顽固。
  好在——
  今天的吴家,实在太热闹了。
  没过多久,门铃声便接连响起。
  先到的是韩三坪、佟刚、那培康等一众电影署的大佬,亲自登门拜年。
  礼盒一放,寒暄几句,气氛便迅速热络起来。
  随后,是北影的中层干部。
  再之后,是一批又一批北影毕业的优秀人才。
  长安厂的骨干。
  北影厂的中坚力量。
  老先生门生故旧,络绎不绝。
  不到半个下午,前来拜年的后辈,就已经不下百人。
  各类年货、礼品,几乎把客厅堆成了小山。
  连落脚的地方都要侧着身子走。
  李沐阳和宝奈美站在一旁,几乎插不上话,只能被动点头寒暄。
  却也正是在这份喧闹里——
  两人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个平日里话不多、脾气也不算好的厨子导演,
  在夏国影视界,到底有着怎样恐怖的底蕴。
  不是声势。
  不是头衔。
  而是一代又一代人,心甘情愿,登门拜年的分量。
  想到这里,李沐阳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真狠。”
  宝奈美听不懂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客厅中央那个始终端坐、从容应对的大光头。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也多了几分,被时代托举过的重量。
  “今天——我亲自给你们包饺子!”
  送走最后一波宾客,门刚关上,吴田明便把外套一脱,袖子往上一撸,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豪气。
  那架势,不像过年。
  像是要拍一场重头戏。
  案板往厨房中间一摆。
  剁肉、调馅儿、和面、醒面。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刀落在案板上的节奏清脆有力,肥瘦比例、葱姜蒜末的分量,全凭手感拿捏,连秤都懒得用。
  吴妍本想上前帮忙,结果刚站过去就被嫌弃地挥开:
  “别添乱。”
  最惊艳的,是擀皮。
  只见他左手一转,右手一推,擀面杖在指间飞快滚动——
  一下两个皮儿。
  圆润均匀,薄厚适中。
  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他一个人供着李沐阳、吴妍、穆木三个人包不说,他自己还能抽空捏上几个,边包边指点:
  “边缘薄一点,褶子要匀。”
  “别贪馅儿,煮的时候容易破。”
  李沐阳看得直摇头。
  “职业的,果然还是职业的。”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吴田明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厨房里水汽蒸腾,窗外天色渐暗。
  锅里水一翻滚。
  第一锅饺子下水。
  不一会儿,白白胖胖地浮了上来。
  香气四溢。
  一大桌子饭菜也陆续上桌。
  红烧鱼、酱肘子、凉拌三丝、清炒时蔬……
  热气腾腾,年味十足。
  众人围坐在一起。
  酒杯举起。
  “新年快乐。”
  “平平安安。”
  “来年顺利。”
  杯盏相碰。
  笑声交织。
  也就在这一刻——
  电视机里熟悉的旋律响起。
  九八年的春晚,准时开播。
  屏幕亮起,主持人熟悉的开场白回荡在客厅。
  屋内灯火温暖。
  窗外烟花零星炸响。
  新的一年,悄然到来。
  随着开场旋律响起,屋里几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了两秒。
  如今的春晚,还没被后世那种硬说教、包饺子、摔跟头、强说笑的氛围笼罩。
  还是真正能让全国老百姓同时坐下来的晚会。
  吴田明一边给众人添饺子,一边抬头看着电视,语气淡淡:
  “这一届阵容不小。”
  李沐阳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阵容不小。
  因为今晚的几首歌——
  会替《夏洛特》,把路铺平。
  节目开场没多久,舞台灯光渐暗。
  清澈的前奏响起。
  汪菲与那莹并肩站在舞台中央。
  共场《相约九八》。
  第一句唱出口时,客厅里连筷子声都轻了几分。
  汪菲的空灵,那莹的厚重,声线交织在一起,既温柔,又带着时代的张力。
  这是真的对九八年的期待。
  也是一代人的共鸣。
  吴妍盯着电视,低声说了句:“这歌要火。”
  李沐阳点头。
  火的不只是歌。
  是那种集体情绪。
  而情绪,向来是票房最好的助燃剂。
  紧接着,风格陡然一转。
  灯光变冷,吉他声起。
  窦伟抱着吉他,身后是一众乐队,唱起《曾经的你》。
  舞台上没有太多修饰,只有旋律和态度。
  摇滚气息在此时的舞台上显得有些锋利,却也正因如此,让人印象深刻。
  吴田明笑道:“春晚敢这么排,说明风向在变。”
  李沐阳心里清楚。
  当主流开始接纳不同声音——
  市场的边界,也在悄悄松动。
  随后登场的,是温柔的女声。
  刘若茵轻声唱起《约定》。
  副歌一出,穆木直接放下筷子,轻轻跟着哼。
  那种关于青春、遗憾与等待的情绪,在除夕夜被无限放大。
  而这些情绪——
  恰恰与《夏洛特》的底色重合。
  李沐阳和吴妍对视一眼。
  都没有说破。
  但心里都明白。
  今晚这几首歌,在电台、在电视、在千家万户的客厅里反复回响——
  等电影上映时,只需要一个契机。
  就能炸。
  吴妍轻声吐出两个字:“稳了。”
  李沐阳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这时,众人已经酒足饭饱,换到了客厅。
  正好赶上华仔、阿宁、阿哲同台献唱《夏国人》。
  旋律大气昂扬,合唱部分气势拉满。
  那种家国情绪,在除夕夜被放到最大。
  客厅里几个人也不自觉跟着鼓掌。
  “这才是春晚的气场。”吴田明点头。
  随后压轴登场的,是老搭档。
  陈小二与朱老茂的《王爷与邮差》。
  熟悉的节奏,密集的包袱。
  每句话落地,客厅里都跟着笑声四起。
  吴妍笑得直拍桌子,穆木差点把茶碗打翻。
  李沐阳一边笑,一边往嘴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
  满满的全都是新年的气息。
  电视里是盛世舞台。
  电视外,是烟火人间。
  窗外偶尔有零星烟花炸开。
  屋内热气腾腾,酒杯轻碰。
  那一刻,没有资本,没有算计,没有市场分析。
  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可李沐阳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今晚这场春晚。
  不只是团圆。
  也是风向。
  当旋律响彻全国,当情绪被点燃,当记忆被共同书写——
  属于《夏洛特》的那一波浪潮,
  已经在悄然酝酿。
  新的一年,
  要起风了。
  ·
  零点的钟声,如约而至。
  电视里主持人高声倒数,窗外鞭炮声已提前炸开一片。
  “十、九、八——”
  当最后一声“新年快乐”落下,整座城市像被点燃。
  李沐阳一拍大腿,起身就往门口走。
  “等着。”
  几分钟后,他抱着几大箱烟花下楼,肩膀上还挂着一串红彤彤的长鞭。
  寒风凛冽,空气里却全是火药味与喜气。
  他蹲在空地上,熟练地拆包装、插引线、点火。
  第一束礼花冲天而起——
  “砰!”
  金色火树在夜空炸开,碎光如雨,铺满整片天幕。
  楼上阳台。
  吴田明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一簇簇绽放的光影,神色温和。
  烟花照亮他那发亮的秃头。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轻声道:“这些孩子啊……都好好的,就行。”
  吴妍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目光却比烟花更亮。
  “田明影视今年得再上一层楼。”
  “项目稳住,票房翻番,口碑也要立住。”
  她语气不高,却像在给自己下军令状。
  烟花再一次升空,蓝色光芒铺开。
  宝奈美靠在栏杆上,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没谈事业,也没谈未来。
  只是望着楼下那道忙前忙后的身影。
  “要是以后每年都能这样……”
  她声音很轻,后半句淹没在风里。
  不知道是说烟花,还是说人。
  楼下。
  李沐阳点燃最后一箱“大满天星”,退后两步,仰头看着漫天光焰。
  烟火在他瞳孔里一朵接一朵绽放。
  他忽然咧嘴一笑,冲楼上喊——
  “还是得放烟花,才有年味!”
  声音被夜色拉得很远。
  吴妍笑着骂他幼稚。
  吴田明摇头,却也笑了。
  宝奈美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光。
  烟花一阵比一阵高。
  城市在轰鸣里迎来新年。
  而他们站在光与火之间——
  有人盼平安,有人盼高楼再起,有人盼一个说不清的答案。
  至于李沐阳。
  他拍拍手上的火药灰。
  觉得这一年,
  应该会很热闹。
  ·
  重新回到楼上。
  屋里依旧热闹,茶水还冒着热气。
  李沐阳陪着吴田明又寒暄了几句,听他叮嘱新年多注意身体、项目别太拼;
  吴妍笑着说改天要单独聊聊新年的计划;
  宝奈美乖巧地在一旁倾听。
  窗外烟花还在炸。
  气氛温暖,却也到了该散的时候。
  李沐阳主动开口:“时间不早了,我送她回去。”
  吴田明点点头,目光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意味深长,却什么都没说。
  夜里的马路出奇地冷清。
  空旷街道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远处楼宇的窗户亮着零星灯火,天幕被烟花映得一阵红、一阵金。
  宝奈美依旧挽着李沐阳的胳膊。
  她仰着头,看着一朵朵礼花在夜空绽放,笑得明亮又纯粹。
  那种笑——
  像极了《东京爱情故事》里的赤名莉香。
  热烈、坦荡、毫不掩饰心里的喜欢。
  “能和沐阳君一起过夏国的春节,很开心。”
  她的声音被烟花映得格外轻柔。
  李沐阳侧过头,看着她被光映亮的侧脸。
  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东京爱情故事》反复重播的夜晚。
  那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现实里遇见这样一个女孩。
  他笑了笑。
  “能陪偶像欣赏漫天烟花,也很荣幸。”
  宝奈美听见“偶像”两个字,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锦秋园门口。
  她松开他的胳膊,小跑几步,又突然停下。
  转身。
  烟花在她身后炸开。
  她站在光里,笑着看他。
  “沐阳君,明天有什么打算?”
  那神情,那语气——
  像极了电视剧里男女主分别前的那一幕。
  李沐阳心口微微一紧。
  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挠挠头,难得有些不自然。
  “补觉、码字……没什么特别安排。”
  宝奈美“唔”了一声。
  下一秒。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举在身前,眼睛弯成月牙。
  “我请你看《夏洛特》怎么样?”
  烟花在头顶炸开,李沐阳看着那两张票,又看向她。
  神情有些呆滞,
  半晌,他才笑着点头。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