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的心微微一颤,点了点头。
“谢谢。”
她接过行李箱,朝他们挥挥手。
“我走了,你们也多保重。”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拖着行李箱,汇入前往安检的人流。
容雪踮着脚,直到那抹窈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的拐角,才轻轻叹了口气。
她用手肘碰了碰身边沉默得像尊雕像的哥哥。
“哥,你说晚晚他们那个项目,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这一去,得多久才能回来?”
容谦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宋晚消失的方向,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
“国家级重点项目,周期说不准。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甚至更久。”
“那么久?”
容雪瞪大了眼睛。
“晚晚好不容易才跳出火坑,恢复自由身,现在又一下子跑那么远!哥,你这温水煮青蛙,要煮到什么时候去?再等下去,晚晚又要被别人拐跑了!”
容谦终于收回目光,侧头淡淡瞥了妹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回答容雪的问题,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上指针显示的时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理性。
“该走了,我一会儿还有个庭要开。”
他率先转身,迈开长腿,朝着机场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当然不舍。
但他更清楚,宋晚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要追求的东西,并非可以圈养的金丝雀。
他不能,也不会以爱为名束缚她。
更何况,她刚刚结束一段婚姻,需要时间与空间去疗愈和成长。
他若是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即便她去了京市,他也有的是耐心,徐徐图之。
容雪看着哥哥的背影,又扭头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安检通道,只得无奈的跺了跺脚,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霍氏集团。
霍斯年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
特助手里拿着一份急需签署的文件,急得团团转。
他已经尝试了所有能联系上霍斯年的方式,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
这极不寻常。
霍总的行程向来安排缜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彻底失联的情况。
特助焦躁的在地板上来回踱步,脑子中猛地闪过一个日期。
昨天,正是霍总与宋晚小姐领离婚证的日子。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
以霍总近期近乎自虐的工作状态,加之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