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呢?!”
女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加之身上那股令人胆寒的清冷气场,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下一秒,何雨柱连忙使眼色将在大堂晃悠的阎解放叫到眼前,把车钥匙递给他,要他先送秦淮如回去。
何雨柱知道,这时候,作为酒店老板的他,只怕是一时走不成了。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人见人惧的“夜叉刘”刘梅。
看这架势,应该是朱大山跟吕大虎将话带到了。
“傻柱,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秦淮如准备离开,但还是不由得嘱咐两句。
何雨柱自然明白来者不善,只点了点头,又道:“秋叶那边就拜托你了,务必帮我解释清楚。我尽快处理好这里的事,再回家去。”
……
“我再问一遍,你们老板呢!”
前台,阎解旷尽力安抚着“夜叉刘”的情绪,可却是无济于事。
何雨柱这才从楼梯上下来,走山前道:
“呦,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局长夫人么,刘梅刘女士,贵客登门,找何某什么事儿啊?你们这些服务生,平日里看着机灵,关键时候咋都不顶事儿呢?快,给刘梅女士来一杯清茶……”
“不必了!何雨柱!”
“夜叉刘”一抬手,制止了服务生去倒茶的动作,眼神里却带着寒光,如两把刀子想要穿透何雨柱的心脏。
“那刘梅女士此来,有何贵干啊?”
“少装模作样,你……你把我弟弟藏哪儿了!”
“弟弟?”
何雨柱轻一挑眉,忽然察觉到,眼前这个“夜叉刘”跟刘川志还真有几分相像。
原来是姐弟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刘女士的弟弟是个怎样的人,他是在本店住店还是吃饭呢?”
“明知故问!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倒不知刘女士什么意思,没头没脑闯进我们酒店来,张口就要找什么弟弟,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啊。谁不知道我这酒店能住人、能吃饭、能健身,怎么还负责找人了?”
“你!”
“夜叉刘”怒目圆睁,指着何雨柱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不知女士想干什么了。”
何雨柱两手一摊,保持着笑意。
看着两相对峙,似乎陷入了僵局。
“夜叉刘”这才上前两步,低声道:“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才能放了我弟。”
“啧,刘女士若肯一直这样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我倒愿意跟你聊聊。”
何雨柱见她态度软了下来,方一伸手,引着刘梅往二楼来了。
天色正明,酒吧也并没有什么人。
何雨柱只给刘梅让了座位,又让人上了两杯茶水来,一伸手道:
“刘女士,喝点花茶降降火吧。”
刘梅并不接那杯茶,只极力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看着何雨柱,道:
“何老板,你就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行,既然刘女士是爽快人,我便有话直说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道,“我只问你,刘女士你要找的弟弟,可是叫刘川志的?”
“那是自然!”
“那你可知道,你弟弟在做什么事么?”
“做什么事?”
刘梅抬了抬眼,方又不耐烦道,“我弟弟去国外学习过,懂得东西比我跟他姐夫多。他只说是什么洋教会,教人向善的。我跟他姐夫看着他做得开心,又时常能赚到钱,说是教会教徒上交会费之类的,我们便也没多管,只由着他去……何老板,话问完了,我可以知道我弟弟在哪儿了吧?”
“刘女士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以为你弟弟是开办了一个什么洋教会?”
“那不然是什么?”
“夜叉刘”皱了皱眉,愈加觉得不耐烦。
何雨柱这才将刘川志的所作所为为简单说了一遍,又道:
“刘女士可知道,我险些葬身火海,成了他这个邪恶教会的祭品?”
听了何雨柱一番话,眼前,“夜叉刘”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了变化。
看来,她真的是不知实情的。
而看到刘梅表情的变化,何雨柱倒稍稍放心下来。
原本以为,刘梅跟他老公公安局长的关系,是刘川志背后最强硬的靠山。
但现在看来,刘梅应该对他弟弟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知情了。
“刘女士若信我,我便带你去见刘川志,你亲口问问他,如何?”
“夜叉刘”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真诚的眼神,心中即便不愿意相信,却还是耐着性子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时候,何雨柱才邀刘梅来到四楼,走到尽头那个房间。
“为防止他逃走,我让人用麻绳儿捆住了他,还请刘女士见到之后不要激动,最好是冷静下来,好好玩问问清楚,你弟弟究竟做过什么事。”
一面说着,何雨柱一面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而房间里,窗户打开,却早已没有了刘川志的身影……
地上散落着一团麻绳,窗帘被扯了下来,跟床单连接,又绑在了一侧的小型立柜上,从窗户向外垂下。
很明显,刘川志逃了!
“我靠!”
何雨柱大惊,没想到那刘川志竟然自己解开了麻绳,从窗户逃走。
而他身后,“夜叉刘”也匆匆闯进房间,四下看了看,又探出头从窗户向下望了望。
下一秒,她的嘴角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来。
但这一抹笑意,却让何雨柱收入眼底。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却见“夜叉刘”伸出手来,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有劳何老板帮我教育弟弟了。既然这小子跑了,就不必何老板再费心思了。我自会派人去寻他,今天打扰了。”
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刘女士请留步。”
下一刻,何雨柱却在刘梅准备匆匆离去时,开口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儿么?”
“你不是想找弟弟么?我给你指条明路,倒不必刘女士多费心寻找了。”
“噢?何老板知道我弟弟在哪里?”
“当然,这不就在这而呢么!”
说着,何雨柱伸手便打开了身侧的立柜,那刘川志哪儿也没去,竟就躲在那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