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我就随便聊聊。你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有一回欺负棒梗儿嘛,把他引到一个巷子里,还给他脖颈儿上挂上一双破鞋,骂人家……”
“哦,那事儿。”
阎解放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道,“那事儿我每掺合,那时候我年纪还不大,那事儿都是我大哥跟刘光福干的。不过说实话,那事儿出了之后,回来我把没少训斥大哥。我爸还说了,这样骂人的昏话往后谁都不许乱说,不道德的事儿也不许再做……”
说到这里,阎解放又沉默了,脚下的油门儿也跟着松了松,缓缓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一双眼睛,只呆呆地望着前方,道:
“雨柱叔,你说这人咋就都会变呢?”
何雨柱也不在乎什么“何总”还是“雨柱叔”的称呼,只拍了拍阎解放的肩膀,道:
“人么,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生活、环境、经历都会或多或少让人发生一些变化。只要你心里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管怎么改变,不改变自己的初心就好。”
“初心……”
“是啊,人生在世,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是自己想去做的事情。有的时候,你可能会遇到一些让你难以理解或者难以改变的事情,但有些时候,只要记得做好自己该做但就好。毕竟,我们谁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如果想得太多管得太宽,反倒是徒增烦恼了。”
“是啊,何必要去徒增烦恼……”
阎解放愣了一愣,口中喃喃。
下一刻,他的眼神里仿佛有了几许微光。
脸上那有些沮丧的神情,也跟着消散而去。
……
时间过得很快。
十五号一大早,何雨柱跟阎解放要了车钥匙,开车来到酒店门口。接了吕大虎跟朱大山上车,又驱车来到黄丹丹家门口。
看到黄丹丹时,吕、朱二人似乎并没有显得多么惊讶。
而何雨柱也只作不知,继续开着车往那个四边墙角儿画满图腾、透露着些许诡异的四合院开去。
在大领导家跟刘川志闲谈时,他已经问明了这次大会的具体位置。
跟他猜的一样,正是前天李四德在视频中发来的那个四合院。
而将车子停下,几人下车之后,那吕大虎仨人果然是轻车熟路的模样,跟着何雨柱便往里走,丝毫没有对四合院墙上那醒目的图腾表现出任何惊讶。
而何雨柱通过这一幕,也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所想。
吕大虎跟黄丹丹,包括那个现在尚未露面的王五,肯定都是天缘教会的教徒没错。
而此刻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表现这无比忠心与殷切的朱大山——这个险些用一副忠厚模样,将自己蒙蔽的男人,显然就是隐藏在自己身边的一颗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他,绝对也是天缘教会安插在自己酒店的内线,绝对没错!
何雨柱已然对几人都有了提防,再加上系统的加持,此番前来他没有丝毫畏惧。
只信步往院子里走去,想着一会儿在大会上好好展现一番,也好让那些被刘川志给洗脑的民众们,好好看看清楚……
轰隆!
下一秒,脚下的地面下陷下去,让何雨柱根本措手不及。
“啊——”
由于惊吓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何雨柱只觉得身子不可控地下落……
轰!
“啊!”
这一声,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
待反应过来时,何雨柱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足有三四米深的陷阱里!
而这个陷阱,竟然就挖在四合院一进门的地方!
抬头看去,陷阱外面探出几个脑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黄丹丹、吕大虎、朱大山……还有,刘川志跟久违的王五。
显然,他们是一伙儿的。
这跟何雨柱之前猜想的一点儿不错,而另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们并没有如期举办本该举行的聚众大会。
“没想到吧,我下令把大会推迟了一天,就为了此刻!”
陷阱外头,刘川志那张脸有些微微发红,充满了激动的笑意。
“为了此刻?”何雨柱摔得有些蒙。
看起来,这个陷阱是专门为自己而设的了,但是,这是为什么……
“没错,为了此刻!为了专门把你引入这里,把你抓起来,作为我们大会血祭的顶级祭品!哈哈哈哈……”
陷阱外头,笑声传来,让何雨柱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然而,那刘川志却因为成功抓到了何雨柱,而显得有些过于兴奋。
只听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跟何雨柱分享自己的“愿景”。
“顶级祭品!就是你,何雨柱。你就是我选定的顶级祭品。从大领导那里听说你这个人之后我,就一直有一种感觉,你这人不简单!你是从香港回来的,有经历有资本,同时这也说明你很有头脑!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作为我们天缘教会的血祭祭品,再合适不过了!”
“你,打算怎么个血祭法儿?”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的心里已经渐渐有了几分模糊的想法。
又见那刘川志轻一挑眉,继续道:
“怎么你想了解一下?自己看吧……”
说着,一个小册子被扔了下来。
这个小册子比之前从大领导家拿到那本,看起来更加精巧一些。
而陷阱外头,刘川志却似乎不想久留,只吩咐吕大虎跟朱大山看好何雨柱,便带着黄丹丹跟王五兀自离开了……
这时候,陷阱外头的朱大山才缓缓开口,道:
“何总,对不住了。您就仔细看看那本小册子,度过这最后一天吧。哦对了,大会长说了,因为血祭需要血的绝对清洁,所以今天我们不会给你任何吃的跟喝的。您若要大小便,也就自己在底下解决吧……呃,总之,明儿个一早就要举行血祭了,您也不会太痛苦……”
“所以,果然你也是天缘教会的人,是吧?”何雨柱抬头看着朱大山,问道。
“是,对不住了何总,我骗了你。”朱大山点点头,并没有打算再继续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