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罢,点了点头,也觉得有理,又问:
“会不会是谁掉的?”
除了秦淮如跟刘岚之外,他们酒店还雇佣了十几个男服务生和十来个女服务员,都负责跑堂儿、打扫卫生或者收拾客房。
但秦淮如却摇了摇头道:“我只问了刘岚跟冬雪妹子,不是她俩的,我就拿过来了。至于别人,我还没问。毕竟这东西看着金灿灿的,若直接拿去问是谁丢的,只怕有人见钱眼开蒙骗了去。”
何雨柱结果那个金钗,在手里掂量掂量,重量还不轻,且也觉得秦淮如的话有几分道理。
跟冉秋叶对视一眼,方道:
“这样吧,这东西我先收着,待会儿你跟刘岚通个气儿,让她召集了工作人员问问。甭说咱们捡到了什么,只问有没有丢东西的,若有,让谁丢了明天亲自来找我。倘若说得清楚丢了什么的话,自然也就不是冒领的,到时候我再还人家就是。”
秦淮如听罢,觉得这法子可行,便也答应着去了。
回头看,见大厅里的人仍旧在忙里忙外,并没有什么人神色慌乱,又丢了东西的样子。因此,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揽过冉秋叶的肩头,道:“走把老婆。咱们先回家去。”
……
“雨柱,生意兴隆,恭喜恭喜啊!”
“够热闹的嘛,雨柱,真有你的啊!”
“啧啧,摇身一变成大老板了,让人羡慕啊!”
“往后咱们大院儿里的来,雨柱儿你可得给打个折啊!”
“好说好说,请进请进!”
何雨柱在门口乐呵呵的迎客,眼看着一大爷易中海带着一大妈跟老太太来了,三大爷阎埠贵儿一家也来了,大领导自不必说,早带着张三宝跟李四德前来捧场。
除此之外,四合院儿里许多街坊邻里,都来凑热闹。
但这都不稀奇,最让何雨柱惊讶的是,竟然轧钢厂的杨厂长跟李副厂长,也到场了。
“雨柱儿啊,有出息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好久不见啊!”
何雨柱高兴的迎上前去,准备跟二人握手,却在越走越近时,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滴滴——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近危险。”
“随机任务【开业大吉】自动开启,请宿主立即接收,否则将影响酒店开业进度!”
好家伙,咋还来强加任务了?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自从香港离开后,除了每日签到领取些补给之外,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了!
要不是有每日签到,他都要忘记这个系统了!
而杨厂长跟李副厂长见何雨柱定在原地,也都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李副厂长方打着哈哈道:
“怎么了,雨柱儿,不欢迎我们不成?”
“李副厂长您说笑了,您二位是贵客,我哪能不欢迎啊!快请进快请进!”
何雨柱匆匆在心底里接受了任务,又忙回过神来,上前迎接了两人进店。
好容易将二人安顿好,又寒暄了一阵之后,何雨柱方道:
“您二位稍坐,我去后厨看看,马华那小子不知撑不撑得起来呢!”
“你只管忙去,我们自己顾自己就成!”
杨厂长摆了摆手,依旧是一副和善模样,而那李副厂长李刚强的样子也没变,笑容里总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奸猾。
……
“师傅,您咋来了,这边儿我们忙得过来,您去前面招呼就行。”
“啊,前头,前头人太多,我来透口气儿。你们忙你们的,不必理我。”
何雨柱含混地答应着,一面又赶紧在心底里默念起来:
“系统,刚才你说,我正在接近危险,是什么意思?”
“滴滴——宿主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一愣,伸手在自己衣服裤子兜里摸了一通,登时愣住。
“你是说,这个金镶玉发钗?”
这确实不是他何雨柱的东西,而是昨天秦淮如捡来,交到他手里的。
为着这个,他今天专程起了个大早,赶在开业吉时之前来到酒店,就为了看看有没有人遗失了这枚发钗,好找他来讨回去。
可没想到,酒店所有员工竟然都说,没人遗失过东西。
何雨柱也很疑惑,这酒点都是新装修的,且早在秦淮如上去打扫之前,就已经清理过一遍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多出什么东西才对,更何况还是如此华贵的金钗。
不管那上头的金、玉是真是假,这东西也着实看起来十分美丽贵重,总不该是被随意丢弃的模样。
“滴滴——温馨提示,金镶玉发钗价值不菲,且对宿主的新任务【开业大吉】影响巨大。请宿主妥善处理。”
果然这发钗有问题!
听到这个提示,何雨柱顿时意识到,这发钗的出现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妥善处理……
何雨柱思前想后,却一时想不明白,该如何处理这个发钗。
这东西虽然华贵,但何雨柱也不是那种贪婪之辈,因此并不像把它留在自己手里。
但若想要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一时间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而系统偏偏说,这发钗跟新任务【开业大吉】有关。
这可让何雨柱不得不上心了——毕竟,酒店开业大吉,才是他今天最最关键的事情啊!
正思量之间,却听得前厅吵吵嚷嚷,似乎什么人闹了起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正要迈步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见冉冬雪急匆匆跑进来,道:
“姐夫,大事不好了,公安局局长陆羽侠的夫人刘梅,在厅里撒泼了!”
“刘梅?撒泼?局长夫人?”
这几个词儿一组织在一起,何雨柱顿时感觉,脑袋都大了!
这个刘梅,可是个极其难缠的主儿!
若说他何雨柱斗得过许大茂、斗得过香港黑道、更斗得过什么草包二大爷,但一听到刘梅这个名字,还是不由得有几分打怵!
此人是京中有名的“母夜叉”,人称“夜叉刘”,脾气极其暴躁,又仗着她老公局长的势,没少在京中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