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小子给您做菜,可别毒着您啊!”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一个厨师,还能做……”
刘光福见老爹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缓过神儿来,又见真的何雨柱出现在眼前,当下便有些急了。
正要上前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跟他硬刚。
地上呆坐着的刘海中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他,道:
“光福,别装了,部长都看看出来了!”
“啊?”
刘光福一愣,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大领导的面色已经由白转黑,难看极了!
“哼!刘海中,就你这样还当人事处主任?怎么,连自己厂里的员工都不认得了,还让自己的儿子冒名顶替么!”
大领导铁青着脸,丝毫不给刘海中一口好气。
而在二大爷刘海中身后,老伴儿和儿媳早已经傻了眼。
刘海中刚才叫眼前这个人……部长,那得是多大的官儿啊!
这回真是撞枪口儿上,要完球了!
大领导却丝毫不给他们面子,只一双眼睛盯着刘海中问:
“你说,你们为什么住在何雨柱家?”
“这,这……”
“大领导您误会了,这不是何雨柱家,这就是我们家啊!”
身后,刘海中儿媳妇的声音传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就连何雨柱也是一愣,心想这女人疯了不成,大领导话都问到这份上了,难道她还要死咬着硬抗么?
熟料,那女人竟然坚定道:
“大领导您不知道,何雨柱当年失踪之后,这房子就没人住了,现在已经是我们家了。您不信,我们又房本儿呢!”
“你们有房本儿?”
大领导也是一愣,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来此之前,何雨柱是曾把房本儿拿给他看过的,确认无误之后,他才打算来这一趟,帮何雨柱撑腰,把房子给要回来。
可怎么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说她也有房本儿?
“在哪里,你拿来我瞧瞧。”
“好的,大领导您稍等。”
谁也没有想到,那刘光福媳妇儿竟然面不改色,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在一旁柜子抽屉里翻了片刻,便拿出个房本儿来,交到大领导手里。
“您看着,这里清楚写着的,地块、面积、房主……”
“这……”
大领导接过看后,惊讶地压根儿说不出话来。
这房本儿竟然跟此前何雨柱给他看的那本,一般无二,除了房主的地方,写着刘海中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好好的房子,真成刘海中的了?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刘海中自己也愣了。
这里分明是何雨柱他爹留给何雨柱的房子啊!
他刘海中啥时候有这一处房产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那刘光福媳妇儿眼含笑,不怀好意地瞅了一眼人后的何雨柱,仿佛在说,没想到吧!
不过,何雨柱却一下就猜到了个中缘由。
心中暗道:
“好啊,真是最毒妇人心,连假房本儿都找人制好了?”
不过,他却丝毫不慌。
他知道,刘光福媳妇儿敢整这么一出,肯定是笃定他何雨柱没有房本儿,这样一来,手中有房本儿的人,自然而然便成了真的。
但是,这房本的真假大领导虽然看不出来,却有个地方可以验证。
何雨柱微微一笑,问:“我说弟妹,你说准了,这是你们的房子?”
“没错,就是我们的!”
“我可提醒你,抢占了我的房子,你们如果尽早搬出去的话,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权当这些年你们帮我看家护院了。但你们若是想在这房本儿上造假的话……”
“你,你胡说什么!谁造假了!这房本清清楚楚写着呢,怎么了何雨柱,看见我们有房本,你没有,你就开始狗急跳墙乱咬人了么!”
听得媳妇儿机关枪似的火力迅猛,一旁,刘光福也不打算认输。
不成功便成仁!
依照那何雨柱的性子,若手里有房本儿的话,昨晚就已经拿出来了,还由得他们住到今天么!
再说了,他都看到假房本儿了,若有真的还不赶紧拿出来?
肯定是没有!
因此,刘光福干脆也硬着头皮,坚定的站在了自己媳妇儿这一边,厉声道:
“没错,这就是我爸刘海中的房子,绝对没错!”
“大领导,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验证房本儿真假的,只有一个地方。何雨柱我风尘仆仆回来,无家可归,请您给我做主!”
这时候,何雨柱放从兜里掏出一个房本儿来,递到了大领导手里。
而看着这个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如此欺人,大领导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本打算跟何雨柱一起,来做一出戏,让他们知难而退也就罢了。毕竟何雨柱也说,都在一个大院儿里生活,不想闹得太僵。
可现在,他也已经是忍无可忍。
抢占民居已经是十足的恶行,现在还造假要把人赶出去,这就是犯法了!
既然这一家人不想要脸,他也就不必再给他们留脸面了。
于是,当即接过房本儿,交到张三宝手里道:
“小张,你拿着这两个房本,即可到土地局去请人辨明真伪!顺便报了警来,让人主持公道!”
“是!”
张三宝接过房本,一脸严肃地答应着,头也不回就走了!
这时候,房间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一家,才彻底有些慌了神!
“部,部长,这,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了!”
大领导一挥手,当即迈步要往外走,一面又道,“今天下来走访,本就是慰问何雨柱家。既然这里不是何雨柱的家,我也就不多呆,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便大踏步地出了院子,直接往车上走去,坐在了车里等候。
而这时候,整个四合院儿里,街坊四邻听到动静,早已经聚集满了!
人群中,棒梗儿、小当、槐花儿三个孩子,眼看着何雨柱跟着那位大领导走出来,都不约而同地冲上前去,抱着何雨柱的大腿嗷嗷嚎起来。
“柱子叔,你可回来了!”
“柱子叔,我们好想你啊!”
“柱子叔,真的是你啊,我们做梦都在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