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那孙德钟跟蒋学才的面上,已经或多或少露出几分畏惧之意来。
何雨柱只觉得好笑,敢做亏心事,现在又怕鬼敲门了?
于是,何雨柱故作惊恐道:“啊呀,那不会是斯蒂文的冤魂吧!”
一旁,吕有乐也有些瑟瑟:“冤,冤魂?他,他招谁索命,咱们又,又没害他……”
“哼!装神弄鬼,我倒不信什么冤魂!继续走,指认现场去!”
在场,唯一没表现出恐惧的,便是那个带他们来的警官。
他只昂首阔步走在最前头,一把便推开了别墅大门,踏了进去。
身后,何雨柱一行三人跟那孙德钟和蒋学才,也都不得不跟了进去。
几人一路直接来到二楼,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房间,却见窗边早已经被警方收拾干净,并没有什么
斯蒂文的“冤魂”。
警官方又道:
“看吧,只要问心无愧,就不必怕什么鬼怪!”
这时候,众人的心境才稍稍缓和几分,却听得“啪”的一声,头顶的灯竟然爆了!
黑暗笼罩下来,在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阴郁……
“怎,怎么回事……是,是跳闸吗?”
黑暗中,杨云问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颤意。
何雨柱也跟着道:
“什么跳闸,灯泡都爆了!肯定是斯蒂文不瞑目,化成厉鬼索命来了!”
说着,他便掏出打火机来打开,想借着微光看清房中的景象。身边众人见状,也都不约而同地掏出
打火机来……
房中的光亮渐渐多了,他们却看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景象——此刻他们是在二楼房内,而那扇玻璃
窗外,竟然又出现了斯蒂文那张七孔流血的脸!
那张脸漂浮在窗外,微微摇荡,仿佛在呼喊着还我命来!
“啊!鬼啊!”
一声尖叫,蒋学才咕咚一声跌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而他的身边,孙德钟也是一副惊惧之色,只是还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何雨柱见状,微微一笑熄灭了打火机的火焰。与此同时,杨云、吕有乐以及那位警官,也都熄灭了
手中的打火机。
整个房间,只剩一个火苗儿还在微微闪烁,在孙德钟面前跳动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所有人都在暗处,只有他——孙德钟举着打火机,不敢熄灭。而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惊惧与困惑,
不敢多王窗户边看上一眼……
这时候,又听得“啪”一声,房间的灯再次亮起。
众人这才发现,除了头顶的照明灯之外,房间的角落还放着一架立式台灯。那盏灯打开之后,足以
照亮整个房间。
而此时再看向窗外时,那张恐怖的“鬼脸”竟然又消失了!
警官皱了皱眉,见蒋学才还躺在地上抽搐,便上前按压了他的人中,让他暂且从昏迷中恢复过来。
而那蒋学才清醒之后,竟然目光呆滞,口中喃喃:
“厉鬼索命,别来找我,别来找我……都是孙德钟指使的,饶了我吧,饶了我……”
“蒋学才,你胡说什么!”
听了这话,孙德钟才彻底变了脸色,惊恐与愤怒交加,恨不得伸腿踹那蒋学才一脚。
此时,一旁的警官也变得神情严肃起来,当即以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起孙德钟来。
那孙德钟更慌了神,忙解释道:
“警官,你别听他胡说,这人定是被吓疯了!”
“吓疯了?那他怎么不指认别人,偏指认你?”
“这,我……”
孙德钟哑口无言,想辩驳却一时想不出话来,只见豆大的汗珠儿从头上渐渐滴落下来。
那警官便也冷哼一声,再次走到窗户边,指着那扇窗问:
“何厂长,你说你们从此地离开时,就看见斯蒂文的脸出现在这扇窗子内?”
“没错。我们三个都看见了。”
“那那个时候,你在哪儿。”
警官回过头来,再次打量起孙德钟。那孙德钟极力掩盖这心头的紧张,只盯着那扇窗户,解释道:
“我,我当时在楼下……呃,在大厅……”
“不可能,我们离开前就穿过大厅,怎么没看见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也用审视的目光盯向孙德钟,又道,“另外,听说斯蒂文是中毒而死,而毒物就
在他的咖啡杯里。而在我们抵达别墅的时候,咖啡都已经准备好了。孙德钟,你是这间别墅的管家
,那桌上的咖啡应该不是斯蒂文自己准备的吧?”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诡计,给斯蒂文先生下了毒!难,难不成你是怀疑我
,是我害了斯蒂文先生不成?我,我有什么理由害他!”
“你有什么理由害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冤魂若来索命报仇,肯定会去找真正害他的人,左右
不会来找我们就是了!我听说,洋人都信奉主,一生求主护佑,这番护佑之下,说不定他们的冤魂
,比咱们的更厉呢!”
“你,你少来说这些昏话,我……”
“可不是我说昏话,我听说,洋人那边信主,跟咱们信佛祖、玉帝差不多。除此之外,有一点倒很
相同,那就是不管东方西方,做了坏事都是要地狱的!咱们这里的阴曹地府,会有小鬼儿拿着铁链
来索命,他们那边,不知是怎样的手段……”
何雨柱话未说完,却听得“啪”的一声,房间那盏立式台灯竟然又熄灭了!
这时候,在那间玻璃窗外,竟然又浮现出斯蒂文可怖的“鬼脸”来!
“啊!别找我,别找我!都是孙德钟下的毒,别来找我啊……”
身后,蒋学才的一声惊叫,让看呆了的孙德钟不由得身子瑟缩了起来。
难道,真的有鬼!
接二连三的看到这种景象,孙德钟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而在黑暗中,他的手臂竟然在刹那间被狠狠的控制、反缚起来,吓得他也跟着一声惊叫!
“啊!别,别抓我,别抓我,我知错了,别抓我……”
然而,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妥,身后反缚着他的那双手,力气甚大,让孙德钟的惊惧也在这一刻到达
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