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明跟几个罪犯对视一眼,当即含了几丝坏笑,不等许大茂反应过来,便冲上前去。
从狱警手里拿过那几张报告单,嬉皮笑脸道:
“警官,我们拿给他就行!”
“哦,行啊。”
狱警竟然也没有拒绝,只在他们接过报告单的瞬间,就松了手。
“给我……”
“着什么急啊,都一个屋檐下住着,我们帮你看也是一样的!”
见许大茂想上前来拿,一帮人便把他团团围住,堵着不让他靠近。
赵四明等人虽只是些小偷小摸,却也会看人眼色,已然意识到这报告单肯定有什么特殊,所以才给递了进来。
因此,几人忙拿着那报告单,送到的“大拇哥儿”盖天虎面前,道:
“大哥,你认字儿多,你瞧瞧?”
那“大拇哥儿”也不拒绝,他自然也看得出来,狱警把这报告单递送进来,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因此,只接过来细看,不过片刻,嘴角便牵起一丝冷笑。
“原来如此。”
幽幽地目光,挪到一旁的许大茂身上,“你们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踹人家孕妇么?”
“不,不知道……”
“因为啥呀,大哥……”
“这化验单上写了?查体还查这个?”
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被堵在一旁近不了身的许大茂,也陷入了一丝疑惑。
不过是个查体报告,能看出他为啥去踹的冉秋叶么?
“因为,他不能生!”
短短一句话,仿如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下来,让许大茂被冰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监狱里静了片刻,接下来,便爆发出雷霆般的笑声……
“原来是这个缘故啊!”
“啧啧啧,自己生不出孩子,去踹人家孕妇?”
“真够恶心人的,呸!”
“早说大老爷们儿做不出这种事么!原来是个太监啊!”
“哈哈哈哈……”
紧随其后,一声声嘲笑再次将许大茂包围起来。
尴尬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是,怎么会呢……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却见“大拇哥儿”盖天虎,亲手把那几张报告单送到自己眼前来,便赶紧伸手接了下来。
那上面,一行清清楚楚的大字,赫然显在眼前:生殖能力异常……
“怎,怎么会,怎么可能……”
许大茂喃喃自语,完全不敢相信这件事。
这张报告单,解开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跟娄晓娥结婚多年,却没有个一男半女。
他一直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可现在才知道,问题竟出在他自己身上!
然而,周边的那些罪犯,根本不由得他多想,只已经将他团团包围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看你那副肾虚的模样,一看就不行!”
“就是!怎么把你这样的人,分到跟我们一间!”
“自己不行,还打女人!真他娘的恶心!”
那些人面上的凶神恶煞,也都表露出来,让许大茂看了,颇有些心惊。
而更让他担心的是,门外,那个一直来回巡视的狱警,竟然不知所踪了!
刹那间,一阵不好的预感从心底里升起。
就见“大拇哥儿”盖天虎站在角落,轻咳一声,十几个犯人便朝他猛冲过来,拳打脚踢起来!
惨叫声从监狱里传出。监狱外,却好似无人看管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狱警,再来制止这荒唐的场景。
而许大茂买一个小小的电影放映员,对付孕妇倒也罢了,哪里真斗得过这些常年混迹社会的男人?
而并不宽敞的牢房,更是让他无处可躲。
无奈之下,他只有抱着脑袋哀嚎,跪地求饶,狼狈不已……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也算他自作自受了!”
听得眼前人的转述之后,何雨柱只觉得心情爽快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那个许大茂,被人揍了个鼻青脸肿,狱警觉得差不多了,才上前制止的。我当时在旁边儿瞧了,那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笑呢!”
何雨柱自然也能想得到,许大茂那等心胸狭隘又奸诈之辈,落到那帮颇具几分硬气的社会混子手里,会是个怎样的下场。
因此,他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回去告诉你们吕局长,就说这件事儿我多谢他了。”
“何厂长您太客气了,我们局长说了,何厂长您的事儿就说他的事儿。还说往后若有什么别的问题,只管继续找他,他什么忙肯帮!”
“什么忙都肯帮?那我岂不是,更要多多谢他了?”
何雨柱朗声一笑,又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来,递上前道,“你回去捎个话,就说今天我老婆孩子出院,今晚在原本的何家菜馆办宴,我亲自下厨,请他到场乐上一乐。这钱就算你的跑腿儿费啦!”
“啊呀!这可是大好事啊,何厂长您大喜的日子,我没给您送什么礼物,您倒给我派上红包了,这多不好意思!”
那人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早散出几许光来,伸手便把那张大钞接了过去。
哪有人不爱钱的?更何况还是吕有乐手底下的人!
何雨柱心头一笑,并未太在意。
眼前这人名叫吕小淀,是吕有乐身边十分得力的跑腿儿。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给你就拿着,就当沾沾喜气吧,不必推辞。再说了,你来跑腿儿这一趟,不也算是给我带来个好消息么,这就算很好的礼物啦!”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何厂长!”
说话间,那吕小淀已然将大钞折了,揣进了兜里去。
……
久违的热闹氛围,燃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得子的喜悦,也是前所未有,让何雨柱伴着几分薄醉,微红了面庞。
冉家人喜上眉梢,一众弟兄们也都围绕着庆贺,杨云、杨瑶、李东方自然全部前来相祝,就连杨老爷子都亲自到场,给孩子包了个大红包。
吕有乐自然也未缺席,乐呵呵地瞅着那襁褓中的婴孩儿:
“二弟,你这孩子浓眉大眼的,一脸福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