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看她,却见冉冬雪面色通红,竟然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顿感一丝不妙,只又问她:“怎么了冬雪,出什么事了?”
“姐,姐夫!你总算过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冉冬雪抬起头,根本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急道,“哎呀,大事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杨濛濛闹着要自杀,已经拿着刀子准备割腕儿了,大家是怎么劝都劝不住!杨会长都急疯了!”
“什么?!”
听到这话,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嗡”得一声。
一面快步往里走去,一面又问,“究竟怎么回事?”
“哎呀,还不是那个天杀的许大茂闹得!”
冉冬雪气得直跺脚,又道,“姐夫你不知道,我自听了你的话后,平日里就找机会跟杨濛濛走得很近,她也知道你我是亲戚关系,所以很信任我。一来二去,平日在拍摄现场,她倒跟那个许大茂疏远些了。”
“我原以为,只要她俩不交往过密,应该也就没什么大事。谁知道这个杨濛濛竟是个十足的傻子,平日拍完戏后,竟然又暗中跟那个许大茂搞在一起!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那许大茂竟胆大包天的要跟杨濛濛分手,杨濛濛一时情急,便觉得活着没意思,想寻死了!”
这么说着,二人已然来到摄影棚内。
彼时,何雨柱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杨濛濛看着美貌动人,竟然是个十足的单纯傻姑娘。
为了个许大茂就要寻死觅活,实在是不值当!
然而,那杨濛濛此刻已然是钻了牛角尖,根本走不出来了。只哀哀啜泣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答滴答直往下掉!
一面见围观的人多了,都在劝她,一面伤心欲绝道:
“你们都别说了,没有了大茂,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一潭死水。我活着真没意思了,呜呜呜……
”
说着,那锋利的刀子片儿,便顺着白净如嫩藕的手腕,准备切割下去。
腕上,已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杨小姐,别冲动啊……”
“濛濛,冷静,冷静!”
“快去把许大茂找来,他跑哪儿去了!”
“这两天都没在,只怕是不想负责……”
围观人你一言我一语,却都不敢太上前,生怕杨濛濛手中那锋利的刀片儿没有分寸,一时激动切割的更深下去。
然而,此刻谁后都没有杨云着急。
好容易片子拍到一半了,出了这么档子事,受害人有是自己的妹子,他能不着急么!
此刻,他简直就想找到许大茂,把那厮生吞活剥了!
一回头,刚好看见何雨柱往这边来,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雨柱,你可算来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我这个妹子……”
“都别拦着,让她切!”
谁都没想到,何雨柱走上前来的第一步,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没有人敢多言语,谁都知道,这个制片厂是属于他何雨柱跟杨云的。
此时,只有杨云敢将自己的惊讶与急切发泄出来了。
“何雨柱,你疯了吗!妹子你别听他的,你听哥的,别切别伤害自己,你……”
“罗嗦什么,要切早切了,在这儿做样子给谁看?杨会长你不必说了,她要切让她只管动手就是!”
何雨柱却丝毫不给杨云面子,只冷着脸,定定的看向杨濛濛。
而此时,杨濛濛那握着刀片儿的手,却分明距离那洁白的手腕又远了几分。
这一刻,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她并不像动手自残。
而杨云看到这一幕,也愣了愣,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也不劝了。
只不过,他对杨濛濛还是有些担心,因此,只一双眼睛紧紧盯在那刀片儿上。
下一秒,便是杨濛濛气急了,一把甩了手中的刀片儿,伏在一侧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这时候,围观的一个小场工眼疾手快,急忙跑上前去把那刀片儿捡了起来,匆匆交给了正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直冲他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有眼力价儿的场工,又收起刀片儿,走到杨濛濛身侧,方缓缓开言道:
“受什么委屈了,只管说吧,你杨大哥在这儿,我也在这儿,都能给你做主。”
彼时,杨濛濛只伏在那里呜呜的哭,不肯抬头。
何雨柱便又摆了摆手,道:“都散了,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命令一下,围观人等也都心领神会。
自然了,杨濛濛一个大姑娘家,又是有身份的人物,被人这样围观,即便是有委屈也说不出口啊!
不过分秒的时间,大家便都吵吵着散了。
当下,只留下何雨柱、杨云跟冉冬雪三人。
何雨柱只看向冉冬雪道:“今天这戏也是拍不成了,你先回去吧。找到宋玉明,跟宋玉明说一声,让他按照我之前交代过他的,让他寻了张、李二人,准备行动。”
“之前交代的,什么?行动什么?”
冉冬雪眨巴着眼睛,只听了个半懂。
何雨柱却也不跟他讲明,只说:“你就按照我说的,把这话告诉宋玉明就是,他自然能明白。”
“哦,那姐夫你……”
冉冬雪看了看何雨柱,又不由得瞥了眼仍旧在低声啜泣的杨濛濛,自然是还有些不太放心。
何雨柱便又道:“你且去吧,我用不多久就回家。”
……
见冉冬雪去了,何雨柱方又转向杨濛濛道:
“行了,这里只有我和你大哥了,你若觉得还不好说,要不要我也回避一下?”
“不,不要……”
这时候,杨濛濛才肿着个桃核儿似的红眼泡儿,抬起头来,委屈道,
“都是那个许大茂,他,他想轻薄我!”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妹子你有没有……”
“没有,被我扇了一巴掌,他就气急败坏的走了。我……我原想着,他是个正派人,想跟他交往看看,哪知道,哪知道他竟然手脚不老实,三番两次的想……”
杨濛濛一面低声啜泣,一面后悔自己看错了人,简直是委屈地让人万分生怜,恨不能当场把那许大茂痛扁一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