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把柄,详细说说!啊不,你们先跟我来……”
何雨柱四下看看,只觉得这街道上人多眼杂,忙将二人叫到了制衣厂去。
这时候厂里都下班了,整个厂区空空如也,办公室自然也安定的无人打扰。
何雨柱开了办公室大门,给两人让了座,有从里头将门关上,方道:
“这里安全些,往后你们若有要事,就以视察工厂安全生产为由,来找我。”
那两个警官点头应了,方听张三宝说:
“那天我俩乔装打扮一番,本打算再潜到赖氏酒楼去暗查,看看能不能碰上什么线索,谁知道刚好看见吕有乐也往那边去。我们当时也有些慌,虽然贴了胡子换了装扮,但还是怕被吕有乐认出来,所以我俩就没进门,只躲在附近查看,打算等他走了我们再进去。谁知道,那吕有乐竟然也神情紧张,似乎在躲避什么……”
“没错,我们俩就躲在附近的墙角暗中观察……”
李四德点了点头,也跟着激动地接话道,
“没成想,那吕有乐四下寻摸寻摸,竟然也往这边来了!我们俩吓了一跳,还以为被他发现了!幸亏附近有个小便利店,我们灵机一动便赶紧躲了进去。就看见那吕有乐鬼鬼祟祟来到这边墙角,恰好就站在便利店附近的墙根儿地下!我俩当上生怕被发现,便只能假装在便利店买些东西,正好瞧见赖氏酒楼那个……就是上次何大哥你去厨艺比赛,给你引路的那个……”
“赖小军?”何雨柱想了想道。
“对对对,就是他!”
“没错!那个赖小军鬼鬼祟祟也来到这边,对吕有乐的态度竟然是毫不客气,问他说让他办的事怎么样了。那吕有乐竟然是一副尴尬的表情,搓了搓手还央求赖小军宽限几天!”
“噢?还有这样的事?”
听到这里,和宇宙愈发有了兴趣——赖小军趾高气昂,吕有乐低声下气?
若非是眼前这两个熟识的警员所说,他还真有点不太相信。
然而,那张三宝跟李四德两人,却是亲眼所见,且说得非常逼真。
也是,事关他二人的杀父之仇,显然他俩也没有跟何雨柱撒谎的必要。
何雨柱便问:“可知道赖小军让他做什么?”
张三宝又摇了摇头,道:“这个他们没说,不过似乎是让吕有乐带什么人来。我们听见,赖小军给吕有乐下了最后通牒,让他最迟再后天之前,必须把人送到赖氏酒楼,否则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得可够狂的!
何雨柱一惊,心想赖小军不过是赖氏一个跑堂的伙计,即便比寻常伙计地位高些,也不应该敢对吕有乐如此无礼才是。
他既然敢对吕有乐这么说话,那就说明赖氏手里,一定掌握着对吕有乐万分不利的把柄!
否则,以吕有乐的势力,怎么也不该被人如此拿捏才对。
不过,这对何雨柱等人来说,却算是一个还不错的消息——若能借这个机会,让吕有乐跟赖氏彻底决裂,再查张三宝跟李四德亡父的事儿,就容易多了!
这般想着,何雨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又问:“还有什么关键信息没有?”
“再没有了。”
张三宝跟李四德摇了摇头,显然是已经把知道的事情都说清楚了。眼下,二人只眼巴巴地看向何雨柱,指望他能想个妙计出来。
“其实有时候,未必非要绞尽脑汁想什么计策。你们且回吧,别忘了我让你俩帮忙的事,至于吕有乐那里……待会儿我亲自去会会他!”
……
再次来到吕有乐的公馆时,何雨柱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彼时正好到了午饭时间,何雨柱只跟守门的保镖一表明身份,说自己是吕有乐请来的大厨,专程来给吕有乐做饭的,那守门的保镖便变了脸色。
没过一会儿,那保镖便从公馆里又跑出来,面上对何雨柱尽是恭敬的神色。
“何大厨,我们局长请您进去!”
“有劳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大踏步往公馆迈去。
彼时,吕有乐正背着手在客厅内踱步,显然是十分焦虑。
见了何雨柱进来,也并没有掩饰他的不安,只冲一旁的沙发上扬了扬头,示意他坐下。
何雨柱却并没有落座,只径直走到吕有乐面前,趁他不备,倏忽掏出那把M1911来举起,着实把吕有乐吓了一跳!
“何师傅这是干什么,总不会想杀了我吧?”
“怎么会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吕局长事事罩着我,是我何雨柱的恩人,我若对您动手,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话毕,何雨柱只把那把手枪交到吕有乐手里,又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对待忘恩负义之人,应该是吕局长下手除掉才对,哪里有让人蹬鼻子上脸、暗中威胁的道理?”
这话一出,很明显的,吕有乐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只见他将眼睛微眯缝起来,审视地将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道:
“何雨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何雨柱并不想跟他卖关子,只如实道,“我偶然听说,吕局长您遇到些不顺心的事。您是我何雨柱的保护伞,您若倒了我可怎么办?所以今天专程前来,想帮您解决问题。”
“你,帮我?呵!”
吕有乐轻笑一声,显然是不相信的。
他只慢悠悠走到沙发一侧,缓缓坐下道:“何雨柱,对方是什么势力,你不是很清楚么?你一个厨子……哦,不,现在还摇身一变当上厂长了,你真以为,凭你的本事能跟他们对抗?”
“我不能,连吕局长也不能么?”
这一问,是何雨柱最想知道答案的。
以吕有乐黑白通吃的势力,如何会被赖氏那捏住?
然而,吕有乐竟然有些颓唐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
“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帮不了我……何雨柱,你还没有孩子吧?没有孩子,自然也不知道,孩子被人挟制时,一位父亲无奈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