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蓉被卢子祺拉开后,差点没稳住身形,而白伊伊和庄严进了电梯。
卢子祺也急忙道,“”严爷,嫂子,我送你们。”
说完也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只留下几个女同学呆呆站在电梯门口不知所措。
好半响,南星才道,“钱都不要吗?”
说完她又一脸茫然,不敢相信的发出质疑,“装的吧?!”
姜倩倩也嚣张附和,“对啊,就这么...就走了?道歉和两千多万都不要?肯定装的!嗐,还真给他装大了!!还扬言要我们几家全部消失?他有这么大能耐吗?他真有这么大能耐的话,怎么就这么走了?”
在她看来,两人走了更像逃避。
因为此刻走后,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和可能了。
所以,更适合装逼不是吗?
这时,乔蓉看向赵珊儿,“你不是说庄严老婆跟我们一样只是富家千金吗?怎么我看她气场也那么强?”
赵珊儿一脸无奈又茫然的道,“我真也不了解她啊。而且你们为啥真找了她麻烦?”
说完她叹了口气,“好好一场同学会,原本很开心,结果闹的这么不愉快。唉,搞得我也没什么心情了。先走了,我买单。有空再聚。”
赵珊儿这么说完,抬步就走了。
留下这几个女同皱着眉,面面相觎。
一直在后面看热闹的四个男同学,也只是看热闹,没插上什么话,当然也就没他们啥事,客套说了几句后就散了。
没跟这几个女同学交流什么,没趟这趟浑水。
他们也清楚,这几个女同学干出这事,还不是因为庄严,所以更不关他们的事。
这下电梯门口大堂处就只剩这五个女同学了。
乔蓉狠狠皱眉,深深疑惑着思考着,推测道,“前两天赵珊儿先请我们小聚吃饭,不会就是为了拱火,让我们当出头鸟去收拾庄严老婆吧?”
赵珊儿家里公司价值百亿以上,所以在她们当中来说,是最有资本的,她们当然要捧着。
前三天赵珊儿请她们吃饭小聚,还送了她们礼物,提了同学会。
提了庄严,提了庄严结婚了,老婆也是富家千金,长得很好看。
赵珊儿说这些时,眉宇间语气里很是落寞惋惜,但随后就什么都没说了。
反而是她们一直在起哄,在研究,甚至当着赵珊儿说洗手间计划。
当时她们七嘴八舌说的是:如果庄严老婆没上洗手间,也可以由一个人邀请她一起上洗手间,总之就是要收拾庄严老婆一顿。
她们在小聚时那么说,当然一是为了捧着赵珊儿,二也有自己私欲。
因为都喜欢庄严,所以很酸他结婚了,肯定想收拾她老婆一顿。
她们还想着,把庄严老婆揍的鼻青脸肿,衣服扯烂的场景,总之要多丢脸有多丢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那她们就开心了!
这些话都是直接当着赵珊儿说的,赵珊儿虽没参与,虽还说了句:没必要吧,别这么想。
但即便赵珊儿劝说过不要欺负庄严老婆,但她也是全程知道计划的啊!
回忆思绪浮过,姜倩倩也瞬间皱眉,道,“借刀杀人?”
南星接话,“可也不像吧?前几天吃饭,她确实没说什么。就是聊了聊庄严有老婆了。确实也劝说过叫我们别那么做....”
这话让乔蓉和姜倩倩也只能闭嘴。
如果赵珊儿是真借刀杀人的话,那堪称完美。
不仅没证据,还撇的干干净净。
这时另一个叫蒋娟的女同学道,“管他的。我看啊,庄严就是装逼的!而且是这两口子都在装!真大佬的话干嘛就这么走了?不得叫人来把我们继续暴揍一顿,让我们跪地求饶?何况,他们也没带保镖助手,或者司机啊?”
“对。”有个叫李若爱的也立马附和蒋娟的话,“这一走,单都是赵珊儿买的....还大佬呢。”
乔蓉心里本是有些不安,毕竟她是那个出头鸟,去主动撞白伊伊的人。
但听到蒋娟和李若爱的话,她心里的不安也被安抚了。
南星和姜倩倩的微微不安也被安抚了。
人总是这样,只要一丝安抚,有一丝没被认证的可能,就总是能安心下来。
“嗯。”乔蓉点头,“那我们也走吧。省了饭钱,更省了五百万。”
几人抬步,李若爱接话,“就是。差点便宜给那贱人五百万!她也配?明明是我们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要倒赔她五百万?幸好没给!”
乔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下意识想点头认同,又突然想到白伊伊脖子上那条极品祖母绿项链,眉头又缓缓狠狠皱起。
可事已至此,庄严和白伊伊也不接受道歉和赔偿。
她也没办法。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大概就是李若爱和蒋娟说的那样。
死装!
也正好,校草滤镜碎了,青春向往也没了。
倒是,也算了一桩心愿,一抹执念。
白伊伊和庄严走到停车场,司机下车恭敬打开车门。
卢子祺也候在车边。
等两人坐进去后,卢子祺才笑着道,“严爷,嫂子,您们慢走。哪天您两要是有空,赏脸的话,我单独组局宴请二位。”
庄严点头,习惯性冷声问,“能联系上苏艾吗?”
卢子祺点头,“能。”
庄严道,“嗯。”
卢子祺替他关上车门。
司机发动车,缓步起行。
庄严一直都牵着白伊伊的手,摩挲着她手心。
车门关上后,他拉起白伊伊的手看,之后看向她,问,“确定没事?”
白伊伊摇头,笑着道,“没事。她们都没挨着我,还被我给打了一顿。”
言语间她笑意盎然,还有一抹小得意。
但庄严冰冷脸色却不见好转,一眼不眨盯着她,声音低沉的紧,“虽是如此,但打人哪有不疼的。”
他说着,就轻揉着白伊伊的手。
边揉边垂下眸看着她纤细娇嫩的手,声音有些发紧,道,“怪我。不该来参加同学会。”
白伊伊看着他低垂的眼帘,倒是笑道,“怪你干什么?就算要怪,难道不该怪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么?再说了,我又没吃亏。严爷不必自责。”
闻言,庄严盯着白伊伊看了一会儿,拉起她的手,但目光还是紧紧锁着她的眼,深深一吻落在她手心,喉头滚了滚,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