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打开了车载音响。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喏,你喜欢的动画片。”
方青梨心情轻快了不少。
她喜欢喜羊羊。
她悄悄看一眼傅景川,总觉得他怪怪的。
“你什么时候变傻的?”
傅景川开着车,目视前方,漫不经心地问。
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每天除了抱着人啃,啥正事也没干。
就连她那个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传奇老奶,也知之甚少。
方青梨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六岁。”
“没去治?”
“没有钱…”
气氛一度沉下来。
傅景川斜着眼看了下她的表情,一脸的委屈。
他赶紧换了个话题,“得了别不高兴,一会老子给你买点脑白金回去,再买六个核弹给你补脑。”
方青梨破涕而笑,“你…想炸死小梨吗,而且脑白金是老人吃的…”
“谁和你说的,老子天天把脑白金当水喝。”
“好吧……”
傅景川看着女孩哭笑不得的脸,心里总算有点滋味了。
自从绝交以后,她再也没对她笑过了。
搞得他都不会笑了。
傅景川财大气粗,一下子买空好几家店铺,从内到外,包括内衣内裤都买了。
还给她奶奶也买了两件冬装。
大包小包装了满满一后备箱。
回去路上。
“爷爷的!老子给你买衣服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唔…感觉不太对。”
“就是对的,新的冬季校服晚一点就送来,再让我发现你穿那个破秋裤,老子打死你!”
方青梨小声说:“那是奶奶给我买的……”
…
谢临提了箱王老古和雷碧到傅家拜访。
主要是他前阵子忙,好久没见方青梨了。
一想到她在傅家做女仆,和傅景川朝夕相处的。
他心里就不大舒坦。
这刚休息,就赶紧来找她了。
“谢临!你来啦!”
方青梨身后跟着一脸阴翳的傅景川,两人和小两口一样,到门口迎接谢临。
傅景川盯着他手上两箱上不得台面的饮料,讥讽一笑,“你TMD?谢家破产了,你拿这种东西来?”
“你不是说上火了吗?给你降火。”
“滚你妹的!”
“怎么没看见北辰哥哥呀?”
方青梨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瞧见人。
傅景川幸灾乐祸,“你牢宋哥哥被他爸打死了,你知道他一天在外面做什么吗?”
方青梨疑惑的摇头。
傅景川想说呢,就被谢临制止。
“别和她讲这些。”
谢临和傅景川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宋北辰那天出现在娱乐城并不是偶然。
娱乐城地下联通下城区的难民窟。
是比方青梨住的区域还要混乱的地方。
因饥饿、抢夺资源犯罪的人不在少数,也就导致死亡频发。
娱乐场的管理人看准了这档买卖。
刚死的人,身体里的器官还有巨大的价值。
而尸体的解剖,需要专业人员……
这事被宋北辰父母发现后,自是大发雷霆,让他跪了一天一夜。
他不比的谢临和傅景川,皮糙肉厚的,一病不起了。
被谢临这么一说,傅景川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装什么装?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有老子的手最干净。”
方青梨听得一头雾水,“北辰哥哥死了吗?”
谢临笑:“没死。”
方青梨呼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想去看他。”
怪不得最近一直没有北辰哥哥的消息呢。
原来被打了…
一旁的傅景川不好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恨什么月亮不照他?
…
“咯哒咯哒!”
三个人在茶室玩蛋仔派对。
“哎呀!老大!你会不会玩!又要输掉了,我要变回鸽子蛋了。”
“就是,不会玩别影响我们。”
傅景川哪里会玩什么蛋仔派对。
跳扑都学了半天去,学急眼了,举起谢临就往台子下扔。
“我看你像个蠢蛋!”
傅景川看着屏幕里谢临的懒羊羊皮肤抱着方青梨那颗汤圆蛋。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劳改蛋蓝白条纹衣服。
“妈的!不玩了!”
傅景川气得夺门而出。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准备再去泳池里泡俩小时冷静冷静。
离开前,他仰起头,看了眼茶室角落的监控。
只要这俩人敢在这偷偷摸摸,他直接杀上来和谢临同归于尽。
…
由于劳改蛋挂机,一局游戏很快结束了。
谢临放下手机,又瞧了眼紧闭的门,不动声色坐的离方青梨更近了些。
她今天没有穿女仆装,穿的是傅景川上次给她买的羊角扣大衣。
藕粉色的,上面吊着几个毛绒球,帽子上有两个兔耳朵。
茶室内开了空调,方青梨小脸红扑扑的,真就像个小兔子了。
他控制不住的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自信的问:“你没和他和好吧。”
他每天担心的都睡不着觉。
方青梨得意的很,“你放心吧,我才没有呢!我只和你一个人好,我都记得的。”
“啧,”一只手不满足了,谢临直接上了两只手,搓了搓她的脸,压过来就要亲她。
方青梨赶紧向后仰躲开,捂着嘴巴,“我说过不能啃我嘴巴的,谁都不行的!”
“那可不一定,”谢临拿开她的手,“你忘记上次在海边你说的什么了?
某个人好像说以后都要给我啃嘴巴的?
是谁来着,我忘记了,你记得吗?”
方青梨一惊,失落地“啊”一声,“好像是我……”
“原来是你啊!”谢临故作惊讶,“那你要做不守信用的孩子?”
用魔法打败魔法,谢临现在也学会了。
主要是她太乖了,这要是不亲一亲,那哪里说得过去。
方青梨认栽了。
她不高兴地撅着小嘴,“好吧,我要做诚实守信的好孩子。”
谢临一笑,身子压下去,灼热气息靠近,堵住了她的小嘴。
方青梨身子颤了颤。
谢临的嘴巴冰冰凉凉的,呼吸却烫的很,一双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吻得动情。
方青梨不停地吞咽着分不清谁的口水,身子轻飘飘,晕乎乎,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
这时,空旷的茶室突然响起仿佛是广播的声音。
“你们两个!给我分开!!!!”
傅景川泡在泳池里,发出尖叫。
紧接着,却是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老子抽筋了!”
“咕噜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