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276章 准备干活
在大洋彼岸的大东洋帝国,东京。

与大夏国的恐慌截然不同,整个东洋列岛已经陷入了一场狂热的民族盛宴。

市民们举着带有红色圆斑的旗帜,在广场上高呼万岁。

皇居的御前会议室内,天皇破例赐下了御酒。

“松井大将没有辜负帝国的期望。”天皇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傲慢,“大夏国的首都已经落入我们手中,那个狂妄的苏越也成了不敢迎战的丧家之犬。帝国在远东的霸权,已经无可撼动。”

陆军大臣跪在下方,激动地进言道:“陛下!攻陷敌国首都,是皇军建军以来的无上荣耀!我们必须向全世界展示帝国的威严,彻底击碎大夏人心中最后的反抗希望!”

天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皇室成员,最终落在一个身穿大将常服的亲王身上。

“朝香宫亲王。”

“臣在。”朝香宫亲王立刻伏地叩首。

“朕命你,作为天皇的特使,代表皇室,即刻乘坐专机飞赴金陵前线。”

天皇的声音里透着冷酷的庄严:“你要在那里,在支那人的旧都之中,为大东洋帝国皇军举行一场最盛大的胜利入城仪式!要让大夏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慑服于帝国的武威之下!”

“臣,领旨!必不辱皇室威名!”朝香宫亲王满眼狂热,高声领命。

带着天皇的意志,一架涂着膏药旗的军用专机从东京起飞,朝着江南的方向飞去。

幕府山。

在这片被茂密植被和乱石掩盖的山体腹地,大夏国守军硬生生挖出了一个庞大的地下隐蔽阵地。

潮湿的防空洞内,水滴顺着粗糙的岩壁一点点渗出,砸在泥泞的地面上。

几盏昏黄的汽灯勉强照亮了这处临时作战室,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刺鼻的烟草味。

孙铁城、杨将军等几位将领围坐在沙盘旁,一个个眉头紧锁,胡茬凌乱。

他们就像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土拨鼠,躲在阴暗的山洞里,听着远处金陵城方向隐隐传来的动静,却不被允许开一枪一炮。

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憋屈感,比在战场上挨敌人的重炮还要让人难受。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作战室的沉闷。

影子手里捏着一沓刚刚打印出来的电报纸,像一道没有声音的暗影,快步走到苏越的面前。

“老板,有新情况。”

影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面容严肃地汇报道:“我们的监听设备截获了从东京大本营发给松井的密电,但是还是一些看不懂的暗语,暂时还破解不了……”

接着,影子将几张由高空侦察无人机传回来的黑白照片铺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画面说道:“从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来看,城里的东洋军似乎暂时没有继续南下的打算。”

孙铁城和杨将军闻言,立刻凑上前去。

照片上,俯瞰视角的金陵城内,那些密密麻麻的东洋士兵并没有像常理那样,在占领城市后立刻集结辎重、向外围扩张防线,或者做继续进攻上海滩的战争动员。

相反,画面中的东洋士兵竟然放下了手里的武器,拿着扫帚和铁锹,在清理主干道上的残砖碎瓦。

几辆九七式坦克被整齐地排列在中华门和光华门两侧的广场上。

街道两旁的建筑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挂起的一面面醒目的膏药旗。

“他们在张灯结彩?”孙铁城看着照片,满脸错愕,完全摸不着头脑,“松井这老鬼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几十万大军在城里扫大街?”

苏越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温水。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且透着嘲弄的弧度。

“他们暂时不会打上海了。”

苏越放下茶缸,目光如炬地盯着沙盘上的金陵城模型:“松井那条老狗,是在等大人物来搞庆祝仪式。占领大夏国的首都,这可是大东洋帝国建军以来未曾有过的大功。他们这是要摆足了排场,向全世界炫耀武威呢。”

“等。”苏越的声音沉稳如山,不容置疑,“让弟兄们继续在山里藏好,不管城里敲锣还是打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露头。”

他原本以为这一世的历史会发生偏差,松井会一鼓作气只扑上海滩。

这样他就只能提前启动他的杀招。

但目前看来,对方打算和原历史一样,准备先庆祝。

那他也只能再等等了。

“砰!”

苏越的话音刚落,作战室虚掩的木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马大帅带着几名浑身泥水的西北军军官,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般冲了进来。

这位脾气火爆的西北老军阀,此刻双眼通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左肩伤口处的绷带又渗出了新鲜的血迹。

他在山洞里看着手底下的西北汉子们每天只能擦着枪管叹气,心里的那股火气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苏司令!”

马大帅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震得搪瓷茶缸里的水溅了一桌,言辞激烈地怒吼道:

“咱们到底还要在这里当多久的缩头乌龟?!”

“你让咱们撤,咱们撤了!可你看看外面!在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城墙上挂满了膏药旗!他们这是在往咱们所有大夏国军人的脸上拉屎啊!”

雷教官见状,脸色一沉,手里的冲锋枪立刻提了起来,上前一步挡在苏越身侧。

马大帅根本不理会雷教官的枪口,他死死地瞪着苏越,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我马某人当初服你,是觉得你敢带着人逆行下江南,是条敢跟鬼子拼命的汉子!可现在呢?”

“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像报纸上吹嘘的那么神勇!你就是怕了松井的几十万大军,你就是怕死!”

“马大帅,你放肆!”孙铁城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马大帅的胳膊,“苏司令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军令如山,你不要冲动!”

“有个屁的道理!”马大帅一把甩开孙铁城,指着门外的方向嘶吼,“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的血性都要被这山洞里的阴风给吹凉了!你苏司令要是不敢打,行!我带着我西北军剩下的弟兄,自己回去跟鬼子拼了!就算是死在城墙根底下,也好过在这里当个没卵蛋的懦夫!”

面对马大帅这番质问。

作战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然而,苏越并没有发怒。

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马大帅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沧桑脸庞,看着他眼底那份真真切切为国都沦丧而感到屈辱的血性。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马大帅的面前。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越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这位老军阀那宽厚的肩膀。

力道很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马大帅,你儿子的仇你都能忍到现在,为了杀鬼子,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份血性,我苏越佩服。”

苏越转过头,顺着作战室狭窄的通风口,指向远处那座笼罩在阴云下的金陵古城。

他的目光幽深,仿佛能看穿重重迷雾,直达深渊的谷底。

“你觉得我怕死,觉得我在当缩头乌龟,我不怪你。”

苏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震颤的威压:“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大夏国的首都,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那面膏药旗,他们挂得有多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多惨。”

“信我一次。”

苏越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马大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再等几天,管好你的兵。等时机一到,我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尸山血海。”

马大帅愣住了。

他看着苏越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惧色的眼睛,原本满腔的怒火竟然不自觉地被一股彻骨的寒意给压了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头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正在静静等待猎物彻底走进口袋的洪荒凶兽。

马大帅咬了咬牙,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咽下了喉咙里的质问。

他猛地一抱拳:“好!我马某人就再信你一次!要是到时候你拿不出个说法,我这条老命就算交代在这,也要跟你讨个公道!”

说完,马大帅带着手下的军官转身大步离去。

孙铁城和杨将军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也满心疑惑,但苏越那镇定自若的姿态,多少给了他们一些底气。

第二天。

整座金陵城内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松井为了迎接从东京远道而来的朝香宫亲王,下达了全城同庆的命令。

为了彰显大东洋帝国的无上荣光,松井几乎将所有驻扎在城外的步兵联队,全部调入了城内。

三十万大军,除了必要的外围警戒哨,大部分东洋士兵都被允许走上街头,列队迎接亲王殿下的车队。

中华门广场上,坦克排列得整整齐齐,黄绿色的军装汇聚成了一片欢腾的海洋。

军乐队奏响了刺耳的东洋进行曲,一面面代表着侵略与杀戮的膏药旗在城头迎风飘扬。

一个临时指挥所里。

终端屏幕上,高空侦察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清晰无比。

苏越、孙铁城、马大帅等人站在屏幕前,他们对苏越能拿出超出常人理解的设备已经感冒了,都死死地盯着画面。

“来了。”影子指着屏幕右下角的一条公路,声音低沉。

只见在几十辆装甲摩托车的严密开道下,一支防卫森严的豪华车队,正顺着平坦的公路,缓缓驶入金陵城的城门。

车队中央,那辆插着东洋皇室特有旗帜的黑色敞篷轿车,显得格外刺眼。

随着这支车队驶入瓮城,画面中那代表着人员密集度的红外热成像图,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刺目光斑。

城墙内外、街道两旁、广场中央,密密麻麻的东洋兵,就像是挤在一个巨大铁锅里的蚂蚁,欢呼雀跃,忘乎所以。

马大帅看着屏幕上那张狂的画面,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司令,那车里坐的肯定就是东洋人的大官!他们的人全聚在一起了,这防备松懈得简直就像是在逛后花园!”

孙铁城也是呼吸急促,他猛地转头看向苏越:“司令,咱们要不要趁现在用火箭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火箭炮?”

苏越没有回头。

他看着屏幕上那辆已经驶入广场正中央、被无数东洋士兵簇拥起来的豪华轿车,看着那片毫无防备的土黄色海洋。

苏越缓缓抬起手,将夹在指间的半截香烟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忽明忽暗。

随后,他将香烟扔在地上,用黑色的军靴军靴狠狠地碾灭。

苏越转过头,看向身旁早已经按耐不住的雷教官。

“老雷,准备干活。”

“轰!”

随着苏越的一声令下。

二十枚通温压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啸叫,直插金陵城的上空。

此时的中华门广场和中山东路一带。

十多万东洋士兵正密密麻麻地列队聚集。

他们有的举着带有红色圆斑的旗帜,有的站在九七式坦克的炮塔上,脸上洋溢着占领敌国首都的狂妄笑容。

入城式的军乐还在半空中飘荡,空气中满是他们自以为是的胜利者气息。

“那是什么声音?”

一名站在方阵前列的东洋军曹停下了欢呼,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那声音起初像是一群蜜蜂在飞舞,但转眼间就变成了宛如重型金属切割机在耳边疯狂运转的刺耳轰鸣。

还没等这十几万大军反应过来。

几十道黑色的残影,以一种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超高音速,狠狠砸向了东洋兵最为密集的广场和主干道。

“敌袭!防空!”

军官凄厉的变调嘶吼声刚刚响起。

“砰!砰!砰!”

黑色的飞弹重重地砸在青石板街道和广场中央。

出乎所有东洋士兵的意料,这些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并没有像常规重磅航弹那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火光,也没有掀起漫天的泥土和弹片。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金属外壳破裂声,弹体从中间裂开。

一股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犹如被释放出的幽灵,瞬间从弹舱内喷涌而出。

在秋风的裹挟下,这些由高浓度环氧乙烷组成的易燃气溶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整个街区和广场上空弥漫开来。

“是毒气!快戴防毒面具!”

有了在青岛使用毒气弹的经验,东洋士兵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夏国在以牙还牙。

原本整齐的阅兵方阵瞬间大乱,士兵们慌不择路地扔掉手里的步枪,拼命去扯腰间的防毒面具包。

然而,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靠呼吸道来杀伤敌人的毒气。

在气溶胶与空气充分混合的短短一秒钟后。

温压弹的二次点火程序,无情地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