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倾尽全力,将这个恶魔彻底扼杀!”
这句话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在场每一个东洋高层的心窝子里。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绝望和相互埋怨,转变成了一种要把整个大夏国都拉着陪葬的病态狂热。
但是,狂热归狂热,这帮能坐进大本营的东洋老狐狸们,脑子还没有完全被怒火给烧坏。
“扼杀是必须的,但我们绝不能再像松井和武田那个蠢猪一样,硬着头皮去撞苏越的枪口了!”参谋总长阴沉着一张老脸,手里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你们好好看看闸北的地形!”
“那里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布满了死亡陷阱的钢铁刺猬!”
“苏越把他的防空火炮藏在大楼顶上,把反战车武器埋伏在狭窄的街道死角里。”
“如果我们的大军继续从黄浦江正面强行登陆,继续在闸北那种错综复杂的巷战环境里跟他们硬碰硬。”
参谋总长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
“就算我们把国内所有的常备师团都填进去,也只会变成苏越那些新式武器的活靶子!”
“那不叫打仗,那叫排着队去给大夏人送战绩!”
听着参谋总长这番一针见血的分析,刚才还叫嚣着要倾尽全力的那位大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总长阁下,那您的意思是?”
大将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难道就任由那个开饭店的暴发户,踩在我们大东洋帝国的脸上拉屎吗?”
“既然正面强攻是送死,那我们就换一种打法!”
参谋总长猛地转过身,一双倒三角眼里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光芒。
“大夏国有句兵法,叫避其锋芒,击其惰归!”
“传我的命令,让现在还缩在吴淞口和上海市郊的那些残兵败将,包括江面上的残存舰队,立刻给我想尽一切办法,撤出上海周边!”
轰!
这道命令一出,整个大本营的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撤军?!”
陆军大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总长阁下,我们大东洋帝国被一个支那军阀打得全军覆没,现在不仅不报复,还要主动撤军?”
“这要是传出去,皇军的脸面就真的被踩在泥坑里永世不得翻身了啊!”
“而且这样一来,苏越那个暴徒肯定会认为我们怕了他,他一定会更加嚣张的!”
面对陆军大臣的质疑,参谋总长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发出了一阵比夜枭还要难听的冷笑声。“脸面?”
“在国家战略和最终的胜利面前,脸面连一堆臭狗屎都不如!”
参谋总长用指挥棒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大声呵斥着这群死要面子的军阀。
“就是要让苏越觉得我们怕了他!”
“就是要让全上海滩、全大夏国的老百姓都以为,我们大东洋帝国在这场局部冲突中认怂了!”
“只有他们陷入了那种狂妄自大的胜利喜悦中,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机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参谋总长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东洋将领都愣住了。
他们渐渐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
海军大臣摸了摸下巴,试探着问道。“总长阁下,您的意思是……欲擒故纵?”
“没错!”参谋总长赞赏地看了海军大臣一眼,随后手中的指挥棒猛地划过了上海周边的广阔海岸线。
“苏越的武器确实先进,他的黑衣部队也确实能打。”
“但是,他有一个绝对致命的弱点!”
参谋总长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掌控全局的残忍笑容。
“他的人太少了!”
“就算他现在疯狂招兵买马,满打满算也不过就区区几万人!”
“他这几万人,只能死死地龟缩在闸北那一亩三分地里,根本不可能防守得住整个上海周边那漫长的海岸线!”
“更何况,金陵政府那帮蠢货,现在正巴不得苏越去死呢!”
参谋总长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的几个防守薄弱的港口重重地点了几下,比如杭州湾,比如青岛等沿海要地。
“命令国内新组建的几个甲种师团,立刻在长崎和神户港秘密登船!”
“但是,他们的目标绝对不是在黄浦江正面登陆!”
“我要他们从上海周边那些大夏军阀防守最松懈的海岸线,进行大规模的迂回登陆!”
“既然正面啃不动他和平饭店这块硬骨头,那我们就从外面把他给死死地包起来!”
随着参谋总长的计划一步步铺开,整个大本营会议室里的东洋高官们,眼睛越来越亮。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位老狐狸的恶毒用心!
这根本不是撤退,这是在拉开一张足以让整个江南半壁江山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超级死亡大网啊!
“总长阁下英明!”
陆军大臣激动得一拍大腿,脸上的憋屈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到了骨子里的兴奋。
“苏越现在的物资补给,全靠那些贪婪的洋人商船从江面上运进来。”
“只要我们在外围完成了大规模登陆,我们就可以切断连接上海的所有陆路和水路交通线!”
“到时候,我们几十万大军从四面八方形成一个超级巨大的包围圈!”
陆军大臣越说越兴奋,两只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狠狠收紧的绞杀动作。
“咱们把闸北围得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就算他苏越的枪炮再猛,没吃没喝,没有材料,他的兵工厂能造出子弹来当饭吃吗?”
“等他在那个乌龟壳里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再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网,绝对能把他连皮带骨头生生嚼碎!”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被推向了最高潮。
那些刚才还如丧考妣的东洋将领们,此刻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两眼冒着绿光。
这招简直太阴毒了。
不跟你打巷战,不跟你拼武器代差。
就用绝对的人数和战略纵深,直接把你困死在一座孤城里。
参谋总长收起指挥棒,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阴暗的算计。
“等到那张网彻底收紧的那一刻,就是苏越,还有整个大夏国这头虚弱狮子的末日!”
“哈依!”在场的所有东洋高官齐刷刷地站起身来,猛地低头领命。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即将嗜血的变态狂热。
这道撤军的命令,带着迷惑世人的伪装,通过加密电台迅速传回了上海滩。
当天晚上。
夜黑风高,寒风刺骨。
那些还驻扎在吴淞口和租界边缘、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苏越打过来的东洋残兵败将们。
在接到大本营的撤退命令后,简直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他们连滚带爬地收拾着少得可怜的辎重,像是一群被抽断了脊梁骨的瘟鸡一样,连夜登上了那些破破烂烂的运兵船。
江面上,东洋舰队那残存的几艘驱逐舰和炮艇,甚至连汽笛都不敢鸣一声。
它们为了防止发出声音惊动闸北的守军,甚至连探照灯都全部熄灭了。
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这支曾经耀武扬威的舰队趁着浓浓的夜色,灰溜溜地驶出了黄浦江,朝着公海的方向加速逃离。
第226章纸醉金迷的夜,歌舞城的开业
东洋人连夜撤军的消息,像是一阵长了翅膀的狂风,在短短半天之内就刮遍了上海滩的每一个角落。
老百姓们疯狂地涌上街头,欢呼雀跃,甚至有人把家里仅剩的几分钱拿出来买鞭炮疯狂庆祝。
在所有人的眼里,这场差点毁了整个上海滩的灭顶之灾,终于被苏越那不可战胜的恐怖武力给彻底吓退了。
金陵政府的那些软骨头政客们,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恶气。
他们立刻让喉舌报纸开足了马力,大肆宣扬这是大夏国军民团结一致取得的空前胜利。
和平饭店的顶层办公室里。
周胖子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兴奋得连脸上的肥肉都在疯狂地打着哆嗦。
“老板!”
“外面的东洋人全撤了,连黄浦江上的军舰都跑得连个影子都不剩了!”
“现在全上海滩的有钱人都在疯狂地庆祝,咱们和平饭店周围的地皮价格,今天一上午就翻了整整五倍啊!”
苏越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端着一杯冰镇的可乐,眼神深邃得犹如一潭死水。
他太清楚东洋人那帮豺狼的本性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撤退,这分明就是一张更加致命的战略大网,正在上海滩的外围悄无声息地疯狂铺开。
但是,苏越并没有去点破这层虚假的太平窗户纸。
既然这帮不知死活的洋人和大亨们觉得天下太平了,想要在这个乱世里寻欢作乐。
那他苏某人作为上海滩最大的一号地头蛇,自然有义务帮他们把口袋里的钞票给掏得干干净净。
“胖子,我们饭店歌舞城开业的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苏越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嘴角勾起了一抹让周胖子感到万分熟悉的奸商冷笑。
“回老板的话,已经全部准备号了!”
周胖子激动得狂咽唾沫,一双小眼睛里直冒绿光。
“很好。”苏越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风衣。
“传出风去,今晚八点,咱们和平歌舞城盛大开业!”
“给那些租界里的大亨、领事、还有青帮的大佬们统统发请柬。”
“告诉他们,今晚的消费没有上限,谁要是敢捂着钱包不撒手,以后就别想踏进咱们闸北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