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就是您说的那栋别墅?”
周胖子凑上前,伸出胖乎乎的手摸了摸那看似普通的墙砖。
“汉斯,给他们介绍介绍。”苏越笑着说道。
汉斯满脸骄傲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那面墙壁,发出极其沉闷的金属回音。
“各位,请不要被它优雅的外表给欺骗了。”
“这栋别墅的墙体中间,全部夹装了厚达五公分的特种防弹钢板!”
“所有的窗户,使用的都是刚刚从海外运来的最高级别防爆玻璃!”
“别说是手榴弹和机枪扫射了,就算是东洋人的迫击炮直接砸在屋顶上,里面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掉!”
汉斯走到客厅的一个隐蔽书柜前,用力按下一个开关。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书柜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灯火通明的地下通道。
“而且,这栋别墅拥有一条直通和平饭店最底层地下掩体的绝对安全通道!”
“只要住进这里,你们就等于是拿到了死神手里的一张免死金牌!”
听完汉斯的这番介绍,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疯了。
在这个人命比草芥还要贱的年代。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天上的炸弹炸成一堆碎肉的恐怖乱世里。
拥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家,简直就是所有人内心深处最奢侈、最遥不可及的狂热梦想。
马爷激动得双腿都在打摆子,一向冷静的林雨墨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美目中异彩连连。
这种级别的防御堡垒,就算是金陵的那位最高领袖,恐怕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但是苏越却答应给他们一人一栋,而且旁边已经在建了。
而白玫瑰此刻的心脏,已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别人还在惊叹别墅里豪华装修的时候,她跟苏越走到二楼那巨大的防弹落地窗前。
顺着这个绝佳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清晰地俯瞰到和平饭店主楼侧面,那座气势恢宏、专属于她的娱乐殿堂。
那种被一个拥有着盖世权力的绝世枭雄,捧在手心里死死护着的极致安全感和幸福感,彻底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白玫瑰看着那座比百乐门还豪华的舞台,眼圈红了,依偎在了苏越怀里:“老公,你对我太好了……”
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柔和地洒在刚刚落成的豪华别墅客厅里。
这里的每一块地砖、每一件家具,甚至是空气中淡淡的柚木香气,都在诉说着一种在这个乱世中极其奢侈的宁静与安全。
马爷、阿强、周胖子,林雨墨等人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眼神里依然残留着那种如同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老板……”
马爷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抚摸过那张真皮沙发,眼眶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红了。
他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进这种连东洋人的大炮都轰不塌的钢铁堡垒里。
不仅是他,阿强和周胖子也是激动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行了,都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苏越看着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的兄弟,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坚定的笑意。
他走到众人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
“我苏越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苏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厚重感,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我答应过你们的事,都会一一兑现!”
“这栋别墅,只是个开始!”
这番承诺,就像是一记强心针,瞬间扎进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誓死追随老板!”
阿强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里透着一股狂热的死忠。
马爷和周胖子等人也齐刷刷地挺起胸膛,用最直接的行动回应着苏越的承诺。
就连一向清冷理智的林雨墨,此刻看着苏越那宽阔的背影,美目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异彩和深深的悸动。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亡命徒愿意心甘情愿地为这个男人去死。
这不仅是利益的捆绑,更是那种犹如大山般沉稳可靠的绝世人格魅力。
“好了,感动的话留着以后慢慢说。”
苏越拍了拍手,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算计。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马爷。
“老马。”
“在!老板您吩咐!”马爷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既然咱们的新家落成了,这饭店的主体也封顶了,总得热闹热闹。”
“去,让人加急赶制一批最顶级的烫金请柬。”
“邀请全上海滩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洋人领事、政客军阀,还有那些商界大亨。”
“告诉他们,三天后,来参加我和平饭店的‘封顶与乔迁晚宴’。”
听到这个命令,众人都是一愣。
在这个节骨眼上办晚宴?
现在外面风声鹤唳,东洋人的大军正在疯狂集结,整个上海滩都笼罩在即将爆发全面战争的恐怖阴云之中。
那些达官贵人现在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上海,躲得越远越好。
谁还有心情在这个时候,跑到闸北这个随时可能变成焦土的火药桶来吃什么乔迁宴?
“老板,这……”马爷有些迟疑地咽了口唾沫,“这帮洋人和大亨现在都像惊弓之鸟一样,咱们发请柬,他们敢来吗?”
“他们不敢不来。”
苏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和霸道:
“他们怕东洋人的大炮,但他们更怕我手里的枪。”
“去办吧,一个都别落下。”
……
几个小时后。
一份份散发着墨香的烫金请柬,强硬地送到了上海滩各个权力中心的大人物手中。
金陵,军政部部长办公室。
何部长看着桌上那份由驻沪联络官紧急送来的请柬,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封顶与乔迁晚宴?”
何部长冷笑了一声,随手将请柬扔在桌子上,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自以为是的看穿。
“东洋人的大军已经压境,几十艘军舰就在黄浦江上趴着,随时准备把闸北夷为平地。”
“他苏越就算有三头六臂,那几千条枪也绝对挡不住这种倾国之力的碾压。”
何部长走到窗前,背着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政客特有的阴暗揣测:
“他这个时候搞什么晚宴,肯定是怕了!知道自己守不住闸北,这是想在逃跑前,借着乔迁的名义,最后疯狂搜刮一笔跑路费!”
站在一旁的秘书阴测测地点了点头,附和道:
“部长英明。苏越这个人贪财好利,这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那咱们……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
何部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仅要去,还要派个高级代表去送份厚礼!”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对他不薄,他要是跑路了,那就是国家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