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127章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轰轰轰。

哒哒哒哒哒。

十门高射炮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炮口喷吐着一米多长的橘红色烈焰。

二十挺多联装高射机枪更是像发了疯的金属风暴发生器,每分钟几千发的恐怖射速,让枪管在瞬间就变得通红。

无数道粗大而密集的曳光弹,如同死神的火鞭一样,狠狠地撕裂了原本漆黑的夜空。

这些致命的火线在八百米的低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绝对无法逃脱的死亡火网。

那是跨越了时代的防空火力碾压,是东洋人做梦都想不到的科技制裁。

冲在最前面的那架长机,首当其冲地撞进了这张恐怖的火网之中。

脆弱的铝合金机身在高射炮弹和穿甲燃烧弹的疯狂撕咬下,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瞬间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破烂筛子。

一发高射炮弹极其精准地命中了它的右侧机翼油箱。

轰隆一声巨响,这架轰炸机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团无比绚烂的巨大火球。

剧烈的殉爆甚至引爆了机腹里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投下的重型航空炸弹。

恐怖的冲击波将旁边的两架僚机也一同卷了进去,锋利的金属弹片瞬间切断了它们的螺旋桨和尾翼。

那几架残破的飞机拖着长长的滚滚黑烟,像是一颗颗巨大的陨石,带着绝望的呼啸声,狠狠地向着地面坠落而去。

整个夜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了,犹如一幅用鲜血和烈火绘制而成的绝美画卷。

一架又一架昂贵的重型轰炸机,在密集的防空火力下像下饺子一样被无情地撕碎、爆炸、坠落,整个上海滩的夜空彻底变成了一片漫天火海。

虹口区,东洋驻沪领事馆里。

宫本原本正满脸红光地端着那杯温热的清酒,嘴角挂着那种大仇得报的残忍冷笑,等待着炸弹落地时传来的美妙震动。

可是,他等来的不是和平饭店被夷为平地的巨响,而是天空中那连绵不绝、仿佛连绵雷暴一般的防空炮火声。

宫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一样,猛地扔掉手里的高档酒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领事馆的露台上。

站在他身边的南造云子和领事,也是一脸惊恐地跟了出去。

当他们抬起头,看向闸北方向的天空时,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那原本应该是帝国皇军骄傲的三十六架飞机,此刻正像是一群扑火的飞蛾,在半空中被一张密集的火力网给绞杀得粉碎。

漫天的火球一个接着一个地在夜空中爆开,那些燃烧的飞机残骸拖着长长的黑烟,打着旋儿砸向远处的荒野和黄浦江面。

没有一架飞机能够冲破那道恐怖的防空火网,甚至连一颗炸弹都没有机会扔到和平饭店的楼顶上。

宫本的双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他死死地抓住露台的栏杆,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翻卷流血。

他那双犹如秃鹫般阴鸷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极度的震骇和无法掩饰的绝望。

三十六架飞机,就这么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全都没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这种损失,就算是他这个位高权权的特使,回国后也绝对难逃切腹谢罪的下场。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且致命的错误。

他竟然以为苏越没有防空力量,他竟然主动下令让轰炸机群降低到八百米的极限高度去进行投弹。

这等于是他亲手把帝国最精锐的飞行员,排着队送进了苏越早就布置好的屠宰场。

宫本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他猛地张开嘴,一口殷红的鲜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栏杆上,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南造云子站在一旁,看着天空中那些不断坠落的火球,彻底傻眼了,她的心在疯狂地滴血,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藏着这么一支恐怖的防空部队。

这哪里是一个商人,这分明就是一个随时可以颠覆整个远东战局的怪物!

而此时的租界里,那些原本提心吊胆的洋人们,也被天空中那惊天动地的动静给惊动了。

亚瑟跑到了领事馆阳台上,举起手里的高倍军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闸北方向的夜空。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职业军人,亚瑟一眼就看出了那交织在夜空中的火力网到底有多么恐怖。

那绝对不是大夏国那些老旧的防空武器能够打出来的射速和威力。

那种密集的弹道轨迹和爆炸当量,分明是最顶级的多联装高射机枪和先进的高射炮阵地才能制造出来的杀戮盛宴。

亚瑟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了,连牙齿都在疯狂地打着寒颤。

他放下望远镜,双手死死地抓着阳台的护栏,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

苏越这个疯子,他到底在和平饭店里藏了多少重型武器?

他原本以为苏越有几百条先进的自动步枪就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没想到人家连这种战略级的防空重器都藏得严严实实!

亚瑟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厚着脸皮去跟苏越签了那份商业合作协议,甚至不惜拉着整个大英帝国的商会去给苏越当挡箭牌。

要是他当时稍微表现出一点傲慢,或者跟东洋人一样去招惹这个深不可测的活阎王,现在被炸成漫天火球的,恐怕就是他们大英帝国的远东舰队了。

同样被吓得浑身发抖的,还有德意志领事克莱斯特。

他站在距离亚瑟不远处的另一栋洋楼阳台上,看着那漫天的烟花,双腿软得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克莱斯特一边疯狂地在胸前画着十字,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对着身边的副官下达了死命令。

立刻给柏林发绝密电报,告诉元首,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德意志都必须和苏越保持最亲密的友谊。

这个男人不仅有世界上最好的消炎药,不仅有最先进的单兵武器,他甚至拥有着能够瞬间摧毁一个国家空中力量的恐怖实力!

惹怒他,就是德意志在远东犯下的最大罪过!

而在闸北的街道上,那些原本躲在防空洞和简陋屋棚里、以为今晚会发生大战的老百姓们,此刻却迎来了他们这辈子最疯狂的狂欢。

当他们听到东洋轰炸机那恐怖的引擎声时,全都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他们以为上海滩要重演当年的惨剧,以为自己的家园又要变成一片焦土。

可是,当那一束束耀眼的探照灯光柱撕裂夜空,当那密集的防空炮火像是一张保护伞一样死死地罩在他们头顶上时。

当他们亲眼看到那些平日里在他们头上耀武扬威的飞机,像是一只只被点燃的火鸡一样在半空中炸得粉碎时。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在这一瞬间全都化作了直冲云霄的热血和狂喜。

无数的老百姓不顾外面凛冽的寒风,疯狂地从屋子里涌到了大街上。

他们指着天空中那漫天的火光,又哭又笑,又蹦又跳。

“打下来了!”

“东洋人的飞机被苏老板打下来了!”

“老天爷开眼啊,苏老板是咱们老百姓的活菩萨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激动得跪在满是泥水的街道上,对着和平饭店的方向连连磕头。

那些年轻的后生们则是脱下了自己的破棉袄,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着,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这哪里是在打仗,这分明就是在给全上海滩的老百姓放一场最绚烂、最解气的烟花。

在这座城市被金陵政府抛弃、被东洋人按在地上欺凌的黑暗时刻。

是苏越,用他那无敌的火力,硬生生地在这片夜空中撕开了一道光明的口子。

他告诉了全天下的人,大夏的脊梁没有断,只要有他在,东洋人就休想在这片土地上撒野。

闸北一处楼顶上。

硝烟弥漫,高射炮的炮管因为长时间的急速射击,正散发着惊人的暗红色高温。

天空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那漫天的火光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又惨烈的单方面屠杀。

看着最后一架敌机在空中解体,雷教官拍了拍发烫的炮管,吐出一口唾沫:“就这?还不够塞牙缝的。”

……

战斗结束后,苏越推开了《觉醒报》报馆的大门。

报馆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油墨味,但所有人都无心工作。

江颖和老张派来的编辑,此刻全都挤在窗户边,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都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打下来了!真的全打下来了!”

江颖激动得眼眶通红,死死地抓着窗沿,连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这些一辈子靠笔杆子战斗的文化人,哪里见过这么提气的场面?

三十六架飞机啊!

在苏越那张恐怖的防空火网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像下饺子一样掉进了黄浦江!

看到苏越走进来,整个报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眼神里,除了震撼,就是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苏老板,您真是神了!您这是救了咱们闸北几十万老百姓的命啊!”一个老排版工人激动得差点跪下。

苏越没有理会众人的狂欢,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大获全胜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凉的冰冷。

“啪!”

苏越走到排版台前,将那些由“影子”破译出来的绝密电报,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先别急着高兴,都过来看看这个。”

江颖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拿起电报仔细看了起来。

只看了两行,她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

江颖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拿着电报的手疯狂地颤抖着:“东洋人提前通报了金陵?说要在上海滩上空进行夜间演习?”

“更可怕的在后面。”

苏越冷笑一声,指着另外一份电报:

“金陵防空司令部下达了最高密令,要求上海周边所有的高射炮阵地保持绝对静默,关闭所有探照灯,任何人不得擅自开火!”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报馆里仿佛被人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所有热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帮畜生!”

一个年轻的编辑气得一拳砸在铅字盘上,破口大骂:“他们明知道东洋人是来炸和平饭店的,明知道这底下有几十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竟然主动向侵略者敞开了领空?!”

“为了借刀杀人除掉您,他们连整个上海滩的命都不要了?!”

愤怒。

一种被自己人出卖、被当权者当成草芥般抛弃的极致愤怒,瞬间点燃了报馆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见过狠毒的,但从来没见过这么丧心丧气、卖国求荣的政客!

江颖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这不仅仅是针对苏越的谋杀,这是对整个大夏民族底线的践踏!

“苏越,你打算怎么做?”江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怒火。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苏越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如刀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江大主编,今晚你们恐怕是睡不成觉了。”

“把这份电报的每一个字,连同东洋人轰炸机坠毁的照片,给我清清楚楚地印在明天的头版头条上!”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们顶礼膜拜的金陵政府,到底是一副什么恶心嘴脸!”

“好!我亲自来排版!就算今晚把手累断了,我也要把这篇特刊印出来!”江颖毫不犹豫地大声答应。

“老板放心,我们所有人不睡觉都要让上海滩所有人在明天早上看看金陵的正面目!”

一个穿着长衫的编辑义愤填膺道。

苏越点了点头,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这群义愤填膺的笔杆子,转身走出了报馆。

他希望这份报纸发出去,能动摇更多金陵的根基,让红党以后的路稍微好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