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122章 抗日战场上见!
老张和阿强面面相觑,两人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极度的不可思议和震撼。

老张本来只是希望苏越能利用他在洋人那边的面子,或者一些地下走私渠道帮忙暗度陈仓。

他就算做梦也没想到,苏越竟然要大张旗鼓地开着重型卡车,挂着和平饭店的招牌去正面硬闯中央军的重兵关卡。

这哪里是去运货,这分明就是去把金陵政府的面子放在地上疯狂摩擦。

深夜的闸北街头,寒风呼啸,犹如刀割。

几辆重型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像是一头头脱缰的钢铁巨兽,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狂飙疾驰。

卡车的车头上,一面面用金线绣着和平饭店四个大字的黑色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张扬到了极点。

雷教官全副武装地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眼神冷厉如刀,死死盯着前方。

在他身后的车斗里,整整齐齐地坐着几十名宛如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般的二级安保队员。

他们全部穿着漆黑的特种战术防弹衣,头戴微光夜视仪,手里端着那种连开枪都没有声音的恐怖黑色突击步枪。

这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让坐在中间那辆车副驾驶里的老张浑身都在往外冒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前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金陵军方设立的最高级别武装检查站。

两挺重机枪一左一右架在厚厚的沙袋掩体上,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封锁着整条出城的公路。

几十个荷枪实弹的中央军士兵正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临大敌地站在拒马和铁丝网后面。

负责守关的国军上尉连长正躲在避风的岗亭里抽着闷烟,冻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鬼天气。

突然,大地开始微微震颤,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犹如利剑一般撕裂了黑暗,直逼关卡呼啸而来。

“连长,有车队冲过来了,速度非常快,一点踩刹车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一个放哨的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岗亭,连滚带爬地大声汇报。

“妈的,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刁民敢硬闯中央军的关卡,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是?”

连长骂骂咧咧地将半截烟头狠狠摔在地上踩灭,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出了岗亭。

“机枪手准备,只要他们敢撞卡子,不需要鸣枪警告,直接给我连人带车打成马蜂窝。”

连长站在沙袋后面,威风凛凛地举起手里的勃壳枪,大声下达着极其强硬的开火命令。

几个机枪手立刻拉动枪栓,手指死死扣在了扳机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可是,当那三辆重型卡车带着狂风开进探照灯的照射范围时,连长举着枪的手臂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瞬间瞪得比牛眼还要巨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卡车车头上迎风飘扬的那面巨大黑色旗帜。

和平饭店!

这四个烫金大字,就像是四把万斤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位中央军连长的天灵盖上。

他接着又看到了坐在头车副驾驶上那个满脸杀气、面无表情的雷教官。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他看到了车斗里那些像铁塔一样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恐怖杀气的黑衣士兵。

那些黑衣人手里的冰冷枪口,根本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已经冷冷地瞄准了关卡上的每一个中央军士兵。

连长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尿意瞬间涌上了膀胱,两条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一样,差点直接丢人现眼地跪在烂泥地里。

整个上海滩的军政两界,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这支黑衣幽灵部队的赫赫凶名?

他们是真正的活阎王,是连死神都要绕道走的疯子。

就是这帮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凌晨,用水下爆破的极端手段,把大东洋帝国的万吨级旗舰出云号给生生炸成了烂泥滩上的废铁。

就是这帮人,把装备精良的中央军宪兵第三团当成猪仔一样抓到了工地上当苦力。

自己这区区一个连的轻步兵火力,在这帮连装甲巡洋舰都敢炸的狠人面前,连一盘塞牙缝的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只要对方扣动扳机,自己这几十号人一秒钟内就会变成满地的碎肉。

“连长,他们不减速,到底打不打。”

旁边的机枪手吓得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

“打你妈个头!”

连长像疯了一样,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个机枪手的钢盔上,吓得破音嘶吼起来。

“你他妈瞎了狗眼吗,没看到那是苏司令的专属车队吗。”

“你想死别拉着老子垫背,快把路障给我搬开,把抬杆给我升到最高!”

“全体都有,立刻把枪口朝下,给老子列队敬礼!”

连长惊恐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凄厉和滑稽。

那些中央军士兵其实早就被黑衣部队那种如同实质般的杀气给吓破了胆,拿枪的手都在打哆嗦。

听到连长的放行命令后,他们一个个像是如蒙大赦,拼了老命地跑过去把沉重的拒马和带刺的铁丝网死命拖到了马路两边的排水沟里。

宽阔的马路被彻底清空,连一片拦路的树叶都不敢留下。

三辆重型卡车甚至连刹车灯都没有亮起一下,带着一阵狂暴的旋风,大摇大摆地从关卡正中间呼啸而过。

连长和几十个国军士兵像木头标枪一样笔直地站在路边,双手紧紧地贴在裤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恭恭敬敬地目送着车队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坐在卡车里的老张,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些平时作威作福、吃拿卡要的中央军像孙子一样低头放行,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呆滞和三观崩塌之中。

他干了一辈子的地下危险工作,从来都是东躲西藏,过关卡就像是过鬼门关一样提心吊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宛如皇室出巡般的最高规格待遇。

一枪未发,一分钱的买路财没交。

仅仅是靠着一面旗帜,就能让全副武装的正规军吓得夹道欢送,连盘问一句的胆量都没有。

这是何等的威风,这是何等的霸道。

和平饭店这四个字,现在在上海滩,简直就是一块比皇帝的免死金牌还要管用一万倍的金字招牌。

“怎么?看傻了?”

苏越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熟练地换了个挡,借着仪表盘微弱的灯光,看到了老张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先生,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老张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语气里满是敬佩:“这要是换了我们的人自己运货,少说也得搭进去十几条人命,可您一出面,连个屁都没人敢放。”

苏越轻笑了一声,眼神看着前方漆黑的土路:

“这世道,欺软怕硬。他们怕的不是我,是我手里这几条枪,和敢把军舰炸上天的胆子。”

“你们以后打鬼子也是一样,别指望别人怜悯,枪杆子硬了,谁都得给你让路。”

凌晨四点。

车队终于驶入了苏北交界处的一片隐蔽树林。

树林深处,几十个穿着单薄补丁衣服、头上戴着破毡帽的汉子,已经在寒风中等候多时了。

这是红党负责接应的游击队。

虽然冻得浑身发抖,但他们手里依然紧紧攥着老掉牙的汉阳造,甚至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的只是红缨枪和大刀片子。

看到三辆巨大的军用卡车犹如猛兽般驶来,游击队员们立刻警惕地端起了枪,直到看到从头车副驾驶跳下来的老张,他们才松了一口气,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老张!可算把你盼来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冻得鼻涕直流的游击队大队长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激动:

“这天太冷了,同志们在山上都快扛不住了!物资都弄来了吗?”

老张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指着身后的卡车:“都弄来了!多亏了苏先生亲自带队护送,不然这批货根本出不了上海。”

大队长这才注意到从驾驶室里走下来的苏越,以及卡车后面那些如狼似虎的黑衣安保。

他虽然没见过苏越,但也听说过这位“闸北王”的威名,连忙上前,激动地伸出双手:

“苏先生!大恩不言谢!您这可是救了我们无数同志的命啊!”

苏越握住他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转头看向停在树林边上的接应工具——十几辆破旧的木板车,还有几头饿得皮包骨头的老骡子。

“老张。”

苏越指着那些板车,语气有些古怪:“你们就打算用这玩意儿运东西?”

老张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苏先生,让您见笑了。我们条件艰苦,连这几头骡子还是从乡亲们那里借来的,能有板车推着走,已经很不错了。”

“这天寒地冻的,等你们推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苏越摇了摇头,然后指着身后那几辆装满油的重型军用大卡车,随意地问道:“你们的人会不会开车?”

老张和大队长都愣住了。

“有几个会……他们以前给军阀开过,后来投诚过来的。”大队长结结巴巴地回答。

“会开就行。”

苏越霸气地一挥手,“卸货太麻烦了,那几辆装物资的卡车,连车全送你们了!”

轰!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游击队员脑子里都嗡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送卡车?!

在这年头,别说卡车了,就是一辆自行车那也是稀罕物啊!

三辆重型军用卡车,那可是能当宝贝一样供起来的战略物资!

苏老板说送就送了?

“苏……苏先生!这万万使不得啊!”

老张吓得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拿您的车!”

“送给你就收着吧。”

苏越随后亲自走到第一辆卡车的车斗后面,掀开帆布。

“过来搭把手。”

苏越招呼老张和大队长上前,亲手从最里面搬出了三个极其精致的小木箱,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这是……”老张看着这三个明显不是普通物资的木箱,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

“打开看看。”苏越示意道。

老张颤抖着手,撬开了第一个木箱的盖子。

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晕下,一排排封装精美的玻璃安瓿瓶静静地躺在防震垫里,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

“这是关键时刻能保命的磺胺!”大队长以为是普通的磺胺,感激地说道。

“磺胺?你太小看它了。”

苏越淡淡地说道:“这是盘尼西林。”

“啪嗒。”

老张手里的手电筒直接掉在了雪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盘尼西林!

现在全上海滩谁不知道,这是一种比等重黄金还要贵重的神药!黑市上一支难求,无数达官贵人拿着金条排队都买不到!

苏越竟然给了他们整整一箱子!

“苏……苏先生,这……这真的是盘尼西林?”老张的声音哆嗦得连句子都说不完整了。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苏越踢了踢剩下的两个箱子:“这两箱是小黄鱼,你们根据地缺吃少穿,拿着这些钱,自己去黑市上买点像样的武器和粮食,别让弟兄们拿着大刀长矛去跟鬼子拼命。”

老张和大队长看着那一箱神药和两箱黄金,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哪里是送物资?这简直是送给了他们一支军队的底蕴!

“苏先生……这……这药太贵重了,这钱我们也……”

老张急得眼眶通红,这恩情太大了,大到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还。

“别废话。这药是我自己工厂生产的,没你们想的那么金贵。”

苏越的一句话,再次让老张如遭雷击。

自己生产的?!

老张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越敢在闸北称王,为什么连洋人都对他客客气气了。

掌握了这种战略级神药的生产线,苏越简直就是这个乱世的财神爷!

“行了,天快亮了,赶紧上车走人。”

苏越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转过身,带着几十名黑衣安保直接上了车。

“这才是真正的国士啊……”

老张看着苏越离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所有还在发愣的游击队员大声吼道:

“全体都有!立正!”

“唰!”

几十名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汉子,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

“向我们的恩人,向抗日的义士,敬礼!!”

老张眼含热泪,身姿笔挺地敬了个军礼:“苏先生,山高水长,咱们抗日战场上见!”